隔天的清晨,天色矇矇亮時,一身淺紫色袍子的鄧布利多晃悠著出現在了柳樹街。
伊森很早就在家門口等候了,當看到人時,立刻小跑過來,一見面就是一個大大的鞠躬:“一路上辛苦了,校長先生!”
“飛路網還是很快的。”鄧布利多嘆著氣說:“我就應該早點去法國,找馬克西姆喝一杯。”
“是啊,教授也說,再晚個一天時間,您估計就不在學校了。”伊森請他進了家。
鄧布利多環顧了一圈,輕聲道:“去書房吧。”
伊森引著他走上樓。
其實他的書房不算小,但是東西太多,羊皮紙都快堆到天花板了。
“需要一個多大的屋子?”
“至少要有半間教室那麼大吧?”伊森指了指幾摞高高的羊皮紙,意有所指說:“不然等到明年,說不定還得麻煩您。”
鄧布利多笑眯眯問:“你認為作業的意義在於甚麼?”
“可以保持對知識的敏感度,也可以提升智力。”伊森感嘆道:“最近我確實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好說服自己,能把這些給統統寫完。”
鄧布利多失笑,拿出來魔杖,高高舉起,空間迅速向四周擴充套件,眨眼間,就已經有半間教室那麼大了。
伊森眼睛裡異彩連連。
這一手無痕伸展咒,還真是有一種天衣無縫的美感。
這就是完全吃透無痕伸展咒,又加入屬於施咒者本身的理解與感悟後,才能達到的境界。
而且別看現在是改造書房,只要念頭一動,這裡就能成為廝殺的主場,打完後還不會損害到書房分毫。
這就是鄧布利多。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要再加上一層固化咒,一層隔音咒……”鄧布利多一邊說著,一邊揮動魔杖,不經意說:“我相信你,伊森,你絕不會在家裡調製魔藥。”
“請放心,我就是失心瘋了也不會在家裡練習任何和魔法有關的事,事實上,自從暑假回來,我完全沒有碰過魔杖了。”
“哦?”
“我的魔力增長的有些快了,我感覺精神有一些跟不上,所以這段時間很少碰魔杖。”
鄧布利多的目光微微一凝,有些嚴肅:“我竟然忽略了這件事,你的魔力增長速度一直很快,密室那件事是個意外,但確實有些過快了。”
“不要刻意去壓抑魔力,更不要放縱,你做的挺好。但是一定要記住,絕對不可以壓抑魔力。”鄧布利多放下了魔杖,沉吟說:“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早點告訴米勒娃。”
“我記下了,感謝您。”
鄧布利多身形一陣扭曲,瞬間消失不見了。
伊森望著大了許多的書房,扁了扁袖子,開始擺置。
只可惜他不能用魔法……或許也可以?反正這件事魔法部又不知道校長是甚麼時候走的,所以說不定一整天他都能用魔法。
他想了想,輕輕揮動魔杖,雜亂的書房立刻規整了許多。
接下來的一天,只要魔法部沒有給他寄信,那就沒問題。
應該不會寄信……吧?不管了,反正到時候全推到校長先生的頭上就行了。
上午九點,赫敏又打電話過來確認了時間。
半個小時後,伊森在飛路網管理局的附近見到了她。
赫敏穿著格子衫和長褲,戴著一頂大大的遮陽帽,柔順的棕色長髮都快垂到腰了。
她十分新奇地打量著瑟斯克小鎮:“這裡就是你長大的地方嗎?”
伊森點點頭:“不過我對這裡也不是特別熟悉,我是在外地讀的小學,寄宿制。那個時候一週回來一次。”
“我的小學離我家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步行路程,確切地說,是七百米。那是一所非常出色的學校,它擁有最高的Ofsted評級,並且它的學生在全國Key Stage 2的數學和英語考試中,透過率達到了98%!”
伊森露出了微笑,赫敏說話經常能報出非常準確的數字,再配上說話的語氣,就顯得稍微有一些臭屁。
當然了,可能她並不是想要炫耀,只是想介紹的更詳細一些,但很少有人會耐下性子去揣摩這些。
也正是因為這個,現在二年級都結束了,但赫敏的交際圈仍舊只限於他們幾個人。
“我家到了。”
伊森指了指前面的房子。
赫敏睜大了眼睛,有一些驚歎:“你們家竟然有三層!”
“一層是客廳,廚房,我父母的臥室。二層是書房,三層是我的臥室。”
他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引著赫敏進了屋子。
赫敏打量著這間小小的客廳,若有所思說:“我好像在一些年代電影裡見過這樣的客廳。”
“能看得出來嗎?我就是按照電影裡的房間來佈置的!”剛從隔壁一路小跑回來的薩拉女士很是開心道:
“真高興見到你,格蘭傑小姐,我是伊森的媽媽,薩拉·懷特,我們昨天透過電話。”
赫敏很拘謹地欠下身子道:“您好,薩拉阿姨,我和伊森是一個學院的朋友,他一直很照顧我……照顧我們所有人。”
“伊森嗎?伊森一看見書就走不動道了,我都不敢想象他會怎麼照顧人。”
“事實上,在大多數情況下,知識就是最好的照顧。”赫敏小聲回答:“伊森教會了我們很多知識,他甚至還單獨開了一門防禦課來教導我們魔咒,這是連教授都做不到的事。”
“是嗎?”薩拉女士想了想,好奇問道:“那和你們學的數學比起來,哪邊更難一些?”
“我會投魔咒一票,我學得會數學,卻解析不了魔咒。”赫敏如實說著。
伊森帶著赫敏上了樓,用過無痕伸展咒的書房極為寬敞,就是赫敏自己都看呆了。
“梅林的鬍子,你真的把校長先生給叫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