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在六樓的走廊上,當伊森過來時,他溫和說道:“趁今晚還有時間,我們去一趟羅馬尼亞。”
“是要去隔著一堆國家的那個羅馬尼亞嗎?”
“我們用門鑰匙過去。”
“好。”
不得不說,空間魔法堪稱是最偉大的發明。
飛路網,門鑰匙……
鄧布利多抓住他,兩個人一瞬間出現在了八樓。
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扇門。
鄧布利多仰著頭打量它。
“這是有求必應屋,通常,它只在需要的時候才會顯現。”
“我知道,先生。我偶爾會在裡面做一些實驗。”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我偶爾會把一些東西藏進去。”
他推開了門。
露出一間巨大的屋子。
裡頭有很多浮空的柱子,正中央則飄著一口鐘,上面雕刻著各種神奇動物。
“這是我年輕時候做的門鑰匙……”鄧布利多望著大掛鐘,眼神裡帶著些回憶:“它最遠去過不丹。”
伊森上下打量著這口鐘,若有所思說:“這不就是四樓裡,那口會自動報時的鐘嗎?很準時……”
城堡的上下課鈴都是鐘聲。
沒錯,就是這口鐘敲的。
“它偶爾會自己出去透透風,儘管我們有一個鐘樓。”
伊森上手摸了摸,問道:“它有靈魂嗎?”
【大掛鐘】【兌換價值:48(智力,魔力,精神……)】
他收回了手。
想想也是,連魔法石都沒有摸出靈魂屬性,這口掛鐘也不可能有。
看來靈魂屬性,只存在於有靈魂的物體內。
至於兌換……開玩笑,這馬上要用它跨越一千五百英里呢,要是半路上壞了,霍格沃茲的天不就塌了?
“巫師無法創造真正的靈魂……這是魔法的基本原則。”鄧布利多說:“鍊金術同樣適用。”
“您早些年在學校教甚麼課?”
“噢,只教過兩門。”鄧布利多笑眯眯說:“在米勒娃來學校教書前,我一直是變形術的任課教授,她來了以後,我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鍊金術課呢?”
“不,我不教鍊金術,我只是和尼克學了一點皮毛。”鄧布利多一邊說,一邊抬手在大掛鐘上按了下去。
整個大鐘通體散發出一陣金光, 上面的動物紛紛活動了起來。
大鐘開始轉了。
伊森驚訝地看著,說道:“真希望哪天能聽聽您講解一次它的原理。”
“會學到的,就在後續的鍊金術書籍裡。”
兩個人陡然被大掛鐘吸了進去。
下一瞬,伊森睜開眼睛,一隻巨鷹托住了他,盤旋徐徐落地。
他感受到了十分乾燥的風,空氣裡帶著一些硫磺和焦土味。
羅馬尼亞到了。
“這裡是羅馬尼亞山地……火龍保護區。”鄧布利多攏著手,望向了遠處。
遠處時不時冒出一片火光……興許不是火光,是龍息。
伊森身下的巨鷹消失了,他在地上站穩,同樣眺望著遠方。
“咱們是來參觀巨龍的?”
“過來見一個人……”鄧布利多一邊往前走著,一邊說:“世界上有很多種火龍,像是澳洲蛋白眼,赫布底裡群島黑龍,羅馬尼亞長角龍,秘魯毒牙龍,威爾士綠龍,匈牙利樹蜂,挪威脊背龍……”
“一年級那會兒,海格養的那一條,就是一條挪威脊背龍,海格叫它諾伯,事實上是位姑娘,查理給她取名諾貝塔。”
“您知道的很清楚。”
“海格偶爾會說漏嘴一些事……當然,這些不重要。”鄧布利多立刻轉移了話題:“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懷特,三強爭霸賽的考題之一,就是火龍。”
“所以,我很想親眼看看,假如是你,你會怎麼對付一條火龍?”
“……這玩的有點大,先生。”伊森一臉驚訝:“您打算讓大夥兒單挑一條龍?”
“正式的考題不需要完全打敗它。”鄧布利多嘆口氣:“你也知道,大家因為這件事已經吵翻天了,我必須多拿出幾個方案來,所以,盡全力試一試,懷特。”
伊森很是意外地望著前方,倒還真沒有想到這一出。
看來這道題確實難解啊,都逼得老頭不惜透題了。
“看來我是真的沒辦法參加了。”
“如果開放十四歲以上……又會出現很多傷亡,我相信,沒人願意看到這個。”
“當然,先生……您想讓我做些甚麼?”
“我想讓你打一場表演賽,但是也有不同的意見,因此,我希望先看一看……”鄧布利多說道:“就當是一場彩排。”
伊森緩緩點了下頭。
如果不拿掉眼鏡的話,他應該對付不了一頭巨龍。
如果拿掉眼鏡的話,他可能就回不去學校了……
“我盡力而為。”
幾個巫師騎著掃把飛了過來。
領頭的正是一臉風霜的查理。
“校長先生,您可真準時!”
“你好,查理。”
查理爽朗笑著,快步過來,先和鄧布利多握了下手,又和伊森握手打招呼:“又見面了,懷特先生……說實在的,當校長先生提這個時候,我可真是嚇了一跳,這實在太危險了!哪怕是脾氣最好的威爾士綠龍,一旦被激怒,也會展露獠牙。”
“如果遇到了危險。”伊森幽默說:“我會幻影顯形回到學校,立刻躲進我的被窩裡。”
“那可不比挑戰巨龍簡單!”查理咧咧嘴:“好了,先生們,時間有限,我們去見諾貝塔……老實說,這姑娘脾氣不太好,畢竟是挪威脊背龍!它們出了名的好鬥,還會攻擊大多數種類的大型陸地哺乳動物。”
“雌性挪威脊背龍比雄性更是要兇惡得多……不過,她很聰明!所以我們打算帶她回學校,她還記得海格呢!”
興許是這裡很少見到熟人,查理一直高興的說個不停。
跟在後頭的伊森扭過頭看向了鄧布利多,眼睛一大一小,帶著問詢。
為甚麼是挪威脊背龍?換一條好好先生威爾士綠龍不行嗎?
鄧布利多緩緩搖著頭,他並不知道這個。
伊森臉色一黑,只好揣起袖子,把腕錶解了下來,收進了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