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的前夕被稱作平安夜,寓意為“平安寧靜之夜”。在世俗的定義中,這是一個象徵著團圓、感恩與祝福的日子。
它起源於上帝信仰,經過歷史演變,融合多種文化的慶祝方式後,已經變成了一個普世性的節日。
因此,無論是否有上帝信仰,許多人都會在這一天與親友相聚,分享溫暖,迎接新年的開始。
巫師們也是如此如此。
“霍格沃茲,霍格沃茲,我們腦袋空空,笨蛋齊聚……”
伊森哼著歌,手指輕輕擰動著那枚遮蔽懷錶,一個氣泡無聲擴張,將他周圍十米的範圍徹底籠罩,隔絕了魔力波動。
他套上黑色長袍與手套,扣上面罩,跨上光輪像一道黑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夜色中。
貝克小鎮離瑟斯克差不多有十五公里遠,鎮上經營著不少磨坊店,小麥粉也比其他地方要好不少,所以伊森家的蛋糕店用的一直都是這裡的小麥粉。
只是由於氣候的原因,蘭開夏郡並不是種小麥的,這裡有大片草原,大多數人都是養牛的。
掃帚悄無聲息劃過夜色,伊森懸停在高空,俯瞰著這座比瑟斯克大上兩倍的鎮子,眼眸深處彷彿亮起一些幽芒。
“循蹤索跡!”
磅礴的銀白色風旋以他為中心,迅速向著下方擴散。
下方的貝克小鎮隨即浮現出了大片銀白色的魔力痕跡,真正有好幾個地方,魔力痕跡濃密的形如旋渦,正緩緩地旋繞著。
“巫師啊……一、二、七……竟然有二十多個?”
他在夜空裡尋找了一陣,很快找到了半個月前出事的那處地方,這裡仍舊殘存著大片焦黑的印痕,邊緣處則放著一些鮮花與冬青樹花環。
伊森默然看著,無聲落地,掃把消失在了口袋裡,又找出一支藥劑,在路上找了好一陣,才找到一個醉醺醺的身影。
只是不太巧,是位女性。
他想了想,把藥劑收回了口袋,向幾十米外的一棟小屋子走過去,這是離這邊最近的一處銀白魔力旋渦。
換句話說,這是一個巫師的家。
他抬手敲了兩下門。
“滾開!小混蛋!”門內傳出一個粗暴的吼聲,“這會兒可不是萬聖節,我也沒有糖果給你們吃!再敲我就把你的皮剝下來!”
伊森抬起手,又敲了敲門。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房門猛地一下子被拉了開來,一個體格魁梧、滿身酒氣的壯漢出現在門口,手裡握著一根棒球棍。
“我看你是聾了!非得讓我親手把你——噢,不,不……沒準我應該把你請進來,你想幹甚麼都可以,請不要衝動,我是個好人!”
看著指住鼻尖的魔杖,壯漢的酒意瞬間醒了過來,他十分熟稔地舉起了雙手:“請不要這樣,先生,我是一個法國人,和這邊的一切恩怨都沒關係!”
伊森的聲音很低沉:“告訴我,殺死一家麻瓜的那夥黑巫師,是誰的人?”
“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們!”
“是嗎?那可真遺憾……”伊森有些失望地嘆口氣,放下了魔杖,像是準備轉身離開。
這一瞬間,好人先生的臉色瞬間變了,帶著些猙獰,一根短粗的魔杖順著他的袖子滑落掌心,他猛地向下劈去。
“飛沙走石!”
“轟隆!”藍色的火光在伊森原本站立的地方炸開,但那裡似乎只是個影子。
魔咒擊中了對面的房子,那裡瞬間炸碎了。
“該死!”他眼睛泛紅,瘋狂地掃視著四周的黑暗,咆哮道:“出來!你個混蛋!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既然找到了這裡,你就別想活著離開!”
“嘩啦……”
就彷彿是沙土陷落,四周的一切瞬間凋零,只剩下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法國人大驚失色,舉著魔杖,不停向四面八方發射魔咒。
“轟轟轟!”藍色的火光爆裂又消散,猶如一陣煙火,只將黑暗的空間照亮片刻,就消散不見了。
忽然,他聽到了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他猛地轉身,可面具人已經貼到了他的背後,魔杖冷冷點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人先生臉上瞬間沒了血色,不停發著抖,又一次舉起了雙手。
“還真不老實……”伊森嘆口氣,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藥劑,平靜說:“要麼喝了它,要麼我把你變成白痴。”
好人先生哆嗦問:“這是甚麼?”
“甜水。”
伊森左手一揮,藥劑的塞子自行旋開了,好人先生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大,然後眼睜睜看著這些藥水灌進了他的嘴巴里。
“咕咚!”
隨著很響亮的吞嚥聲,好人先生頓時面露絕望,接著變得恍惚,整個人看著都搖搖欲墜的。
面具下的伊森笑眯眯看著他,低沉問:“做個檢查……你叫甚麼?”
“大衛·安德魯。”
“是幹甚麼的?”
“過來賣一些見不得光的魔藥材料,一些神奇動物的崽子。”
“去哪賣?”
“索恩酒館……這是個秘密聚集地,因為離魔法部很遠,很多人都願意在這裡買賣!只是酒館有個規矩,聖誕節假期關門……”
伊森微微點頭,這倒是能對上。
鄧布利多也說過,這裡有一個秘密聚集點,應該就是這個索恩酒館了。
他接著問:“我該怎麼進去?”
安德魯恍恍惚惚道:“順著這條街一直往東邊走,就能找到索恩酒館,然後要點一杯‘紫杉與硫磺’,酒錢要五鎊,或者一枚加隆也行。付完錢,服務員就會帶你去礦場。”
伊森接著問:“你和半個月前的那件事有甚麼關係?”
“這可不怪我!事實上那三個人是蠢貨!”安德魯面露痛苦:“索恩酒館除了買賣,還能接到一些見不得光的委託,有人委託殺死一個麻瓜……但是他們炸錯了地方!還把魔法部給惹毛了……”
“殺錯了人?”伊森的眼睛一眯,盯著他,冷冷問:“原本要殺誰?”
“我不知道……委託內容只有守門人與血藤夫人知道!”安德魯雙手抱著腦袋,喘著粗氣說:“我也只是聽別人說……聽說那三個蠢蛋已經被魔法部絞死了……”
伊森忽然問:“你殺過麻瓜嗎?”
安德魯咧開了嘴:“我不殺麻瓜!我最喜歡用麻瓜當神奇動物的誘餌!在麻瓜身上抹上油和毒藥,一旦等它們開始進餐,我就——”
“咔……”
安德魯的嘴巴還在無意識地張合著,但腦袋的方向,已經扭了好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