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奇異的精神波動進入萬四識海。
伴隨著咒術的施展,剛剛還滿臉驚恐的萬四,突然像變了一個人。
只見萬四臉上的驚恐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笑。
“美嬌娘,我是你的四寶子。”
萬四的聲音突然變得甜膩發顫,他扭動著身體,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位聖院的美女老師。
葉寒能清晰感知到萬四識海中的變化。
所有理智都被一種扭曲的歡愉取代,就像有人往他腦子裡灌了一桶沸騰的蜜糖,甜得發狂,浪得發癲。
“來,拿著這杆長槍,狠狠捅我這裡!”
說著,萬四扭了幾下肥碩的臀部。
然後從地面撿起半截斷裂的槍尖,塞到那女老師手中。
接著轉過身,對著女老師,繼續癲狂的扭動。
葉寒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萬四此刻拼命的想拉下褲子。
他看了看左右,還站著面色肅然的江城一二把手——盧會長和楊統領。
葉寒頭上青筋直跳,下決心阻止了萬四的馬賽克行徑。
這一幕,萬四和劉煒的記憶中曾上演過無數次,葉寒渾身感到一陣惡寒。
“美嬌娘,你快點捅……”
“你,你這個禿狗肥豬,你簡直在找死!竟然敢羞辱我!”
那女老師羞憤至極,看葉寒無動於衷,她跪在地上,艱難斜舉半截槍尖,對準萬四的後背,似乎在猶豫捅向哪裡。
突然,萬四像被無形的大手向後狠狠推了一把,猛的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在槍尖上。
噗嗤!
斷槍直接插進萬四菊花,斜著捅穿前胸。
“哈哈哈,美嬌娘,好大的力道,四寶子簡直爽死了!”
說完,臉上帶著迷醉的歡愉,前後,上下,鮮血狂噴,栽倒在地,氣息全無。
葉寒搖搖頭,這萬四果然變態,配得上如此奇葩的死法。
不過這死相太過於辣眼睛。
葉寒一腳朝萬四踢出,強大的氣勁發出爆鳴,萬四屍體直接飛出城牆,飛入遠處再次衝上來的妖獸群中。
這歡喜咒,原來是這麼個歡喜法!
有點邪性!
不能給好人用!
葉寒搖搖頭,看向最後兩個聖院的年輕老師。
看著也就二十來歲,倒像是武大學生。
“好了,該你們兩個了!”
“這位女老師,你很勇,當著江城一二把手的面,殘殺公職人員!該當何罪?”
“你!你簡直就是魔……”
女老師說了一半的話,硬是吞了回去,又羞憤又驚恐。
“說說吧,你們該不該死?”
兩人想起剛才葉寒的所作所為,臉色狂變,瘋狂搖頭。
“我們倆是天都聖院和魔京聖院的大三學生,接了學校的任務,來偏遠的江城,只是為了招生……
對了,本來就是為了特招你的。
我可以保證,你進入我們天都聖院,能拿到很好的資源待遇。”
男青年顯然被葉寒的行為震懾,沒有開始那麼桀驁不馴。
他們也是憑藉特殊關係,接了這個肥差,衝著S級天賦的葉寒來到江城,結果說葉寒死了。
後來劉軒告知江城還有SS級天賦的學生,見獵心喜,否則早就離開江城了。
“我進不進聖院,與你們無關!
你們修為超過七星武將,卻連舉刀殺妖的勇氣都沒有,修武道,純屬浪費大夏資源。
你們貪小利而忘大義,不配為人師,不配聖院之名,不配為大夏武者。
看在你們罪不至死,暫且留你們一命,不過這武道,就廢了吧。”
說罷,葉寒揮出兩道寒氣,直接鑽入兩人體內,開始破壞兩人的氣血經脈。
兩人身體開始劇烈抽搐,慘嚎聲響起!
“啊,啊——!你,你好狠毒,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男青年歇斯底里,眼中充滿赤裸裸的仇恨,毫不掩飾殺意。
“是嗎?怎麼個報應?”
葉寒一臉冷笑。
“你這麼做,聖院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是天都蕭家人,你等著蕭家的怒火吧!”
葉寒一臉淡然,完全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現在進入王者境,已經成長起來。
可以說,他雖然沒有無敵,但敵人也幾乎弄不死他。
葉寒淡笑的看著男青年,欣慰的點點頭。
很好,還是喜歡他桀驁不馴的樣子。
“混蛋,你甚麼表情?你不害怕報復嗎?”
男青年急了,剛才讓葉寒讚賞的那人已經死了。
現在又是欣慰的表情?
你神經病啊!
火候到了,葉寒懶得搭理那男青年,又看向那個聖院美女。
“你呢?你不會也是哪家的大小姐,準備報復我吧?”
“哼!你還真猜對了,我爸是魔京聖院的副院長,一星皇者,你如此對我,等著死吧!”
“葉寒,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
兩人異口同聲,神情恢復往日的傲慢。
“嘶!你們居然主動提出這種要求?實在是強人所難啊!”
“盧會長,他們口氣這麼狂妄,兩家都很厲害嗎?”
葉寒明知故問,一臉欠揍的表情。
“呃,都很強,有皇者背景。”
盧會長此前對接安排的這兩個年輕人,顯然對武協教育系統比較熟悉。
說完之後,盧會長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話都到這份上了,看來葉寒今天是一個都不會放過了。
“是嗎?這聖院和大城市,就是不一樣,隨便個貓貓狗狗,就能扯到皇者身上。
怎麼獸潮出現,就不見他們的影子?
不過,扯出皇者,你們以為我會害怕?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攔不住我殺人!
哈哈,我倒是想看看,這教育界的皇者,到底有幾斤幾兩!”
兩人根本沒想到,葉寒不但不害怕,反而露出興奮的表情!
這踏馬就是個瘋子!
那可是皇者,在整個大夏,都能呼風喚雨。
你一個小小的高中生,竟然敢藐視皇者的威嚴。
看著兩人迷茫又仇恨的眼神,葉寒非常滿意!
從一開始,他就不想放過這幾個人。
就算沒有屎,也得給他們打出來!
這兩人,以及身後的家族,本就跟劉傢俬交甚篤。
他要殺人。
祭奠牛哥。
“很好,你們心懷滔天恨意,仇視大夏執法者,其罪當誅。”
說著,葉寒當著兩人的面,拿出了青龍令。
兩人看著葉寒拿出的青色令牌,似乎想起了甚麼,突然驚恐絕望的大叫!
“青龍令?你怎麼會有青龍令?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作為大家族的子弟,他們很清楚,這塊令牌意味著甚麼。
“好了,都明明白白了,那就死吧!”
“不要……”
葉寒充耳不聞。
唰唰!
兩記冰刃,頭顱直接飛起。
至此,五人全誅。
身邊的楊統領和盧會長也是久經殺伐的人,對於這五人的死,並不意外。
只是一次得罪三個家族和兩大聖院,還是有點為葉寒擔心。
“葉寒,那三人死有餘辜,不過這兩個學生,涉及到聖院,多少有些麻煩!”
盧會長擰眉說道。
“我會如實稟報,江城獸潮,進入戰時狀態,兩人不服從軍令,被葉大人執青龍令,斬於陣前。”
楊統領說道。
想到牛哥遺願中,並沒有報復這幾個人,有的只是對真正敵人的恨,葉寒真心佩服牛哥的格局。
“無妨,敢殺他們,就不怕麻煩!
牛哥為大義而死,是英雄。
他心胸廣闊,並未記恨這幾個垃圾。
但我對敵人,心眼很小,不殺這幾人,我心難安。”
葉寒掂了掂手中的青龍令,笑著說道:
“當我接過這塊令牌,有了青龍使的身份,也許我便成了某些人眼中的一柄利劍。
所謂劍無傷人意,人有殺人心!
從今天起,我會遵從本心,追求念頭通達。
違我本心之事,斬!
違我本心之人,斬!
我,便是執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