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那邊都保證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和活口,雷斯也是隻能接受這麼一個結果,在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雷斯也是隻能一邊搖著腦袋一邊回到房間裡面躺著睡了起來。
“去他媽的,就算那些混蛋GTI的人知道是老子做的那又怎麼樣,媽的反正那群王八蛋也找不到老子的證據,隨便他們怎麼去叫,到時候老子不認就好了。”
雷斯在給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之後,也是如同想通了一般的碎碎唸到,最後也是直接往床上一倒,沒過一會兒就打起了鼾來。
然而就在雷斯剛剛睡過去還沒過多久,在古堡那邊,哈德森的幾支特種作戰部隊也是駕駛著直升機跟在GTI和德穆蘭派出的那些隊伍之後,開始朝著那邊飛馳而去。
而此時在張浩所在的那輛車上,此時的麥曉雯也是盯著自己手中的訊號破譯器,搜尋著來自附近環境中傳輸回來的情況。
“馬上就到前面的那個分叉路口了,烏魯魯,另外一邊的偵察工作就交給你了。”
深藍看著地圖,也是透過手中的對講機和另一邊的烏魯魯說道,而那一邊的烏魯魯在聽到了深藍的囑咐後也是拍著胸脯說道:
“嘿嘿嘿,你就放心好了深藍,雖然我獲取資訊的能力沒有曉雯那麼變態,但是我著新研發的高空探測雷達也算是非常牛逼的了,要是待會兒你們那邊沒有找到人的話,就等著我這邊傳過來的好訊息吧。”
而直到兩邊分開之時,麥曉雯和露娜兩人都沒有找到附近有那些傳來特殊訊號的地方。
“深藍隊長,中控上面顯示在你們附近,有一批直升機部隊正在飛快的朝著你們那邊的方向過去,而且看樣子,好像是GTI排出來的。”
也就在這時,莉娜的聲音從眾人的耳機中傳了出來,在聽到了莉娜的訊息過後,張浩也是回頭用望遠鏡朝著後方的天空上看去。
而也確實正如莉娜所說的那般,此時的他們身後的天空之上正有好幾架直升機朝著他們的這個方向快速飛來。
“看來德穆蘭阿姨那邊也是已經出動了啊,希望今天晚上能夠找到那個小隊的蹤跡吧,但願現場能夠給我們一點線索作為指認雷斯的證據啊,要不然的話,就憑那個傢伙不要臉的性格,又要在那裡不要臉的耍賴了。”
一想到要是他們找到了那個小隊的殘骸卻無法提取到裡面的證據,張浩也是不由的皺著眉頭,一臉煩躁的說道,這個雷斯怎麼每次都能夠作出這麼膽大而且風險極高的事情來的啊!
而且最讓人容易破防的是,這個傢伙還真的每次都能讓他成功的給運過去,這種堪稱羞辱人的方式也是讓德穆蘭每次想起就會感到血壓一陣飆升。
“不管他們,人多找的速率也會提高,我們只需要按照我們之前預設好的那些線路走就可以了,圍繞著這一塊的邊界全部地毯式搜尋一遍,要是還要找不到蹤跡的話,那就只能如實的上報上去了。”
而在過一段時間之後,麥曉雯也是看著地圖附近的一處小點說道:
“深藍,這一塊附近有情況,往右邊走一些,露娜,你也朝著那邊射一箭看看情況。“
在聽到了麥曉雯說右前方有情況,威龍也是直接一把方向盤轉到了右方,露娜這時候也是朝著那邊射出了一支探測箭。
隨著紅光閃過,露娜也是朝著這邊說道:
“確實,那邊有情況。”
深藍見狀也是直接拿出對講器開始和泰瑞那邊聯絡了一下,隨後在看到了前面的那一攤燒成了一坨烏黑的東西之後,深藍也是讓威龍將車停在了離這裡比較遠的地方。
在下車了之後,露娜僅是看了兩眼現場之後,便得出了結論:
“這是被坦克地雷給炸了,而且看破壞成現在的這個樣子,怕不止被一個反坦克地雷給炸了的,看這個從中間斷開的痕跡來看,基本上裡面的人是根本活不下來的。”
“小心,現在這個時候要注意身邊可能還會有沒有引爆的地雷,看樣子,對面這次是奔著毀屍滅跡過去的,為的就是讓我們找不到能供指控雷斯的證據。”
深藍聽完也是讓在場的人都停下前進的腳步,隨後讓其他的人開始朝著後方的安全區退去,看現在的這個情況,只有等烏魯魯和泰瑞兩個拆彈專家來了再去前面看看情況。
“小浩,你現在可以去把德穆蘭給叫過來了,如果她來的快的話讓她帶一隊拆彈的過來先探測一下前方的區域是不是還有未引爆的地雷。”
張浩見狀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來到了後面拿出手機撥通了德穆蘭的電話。
此刻正坐在辦公室裡面緊鎖眉頭的德穆蘭還在想著要是今天萬神真的找不到那支聯合國的押運部隊的話,該如何去起訴雷斯那個混蛋。
畢竟一旦那一車的人都死了的話,那可真的就是死無對證了,就算是她到時候聯合GTI一起把雷斯這個王八蛋給告上了軍師法庭的話,雷斯這個混蛋也能夠憑藉著他的那個超級無敵厚的逼臉在那裡找她們要證據。
而就在德穆蘭煩惱的看著用手搓起自己的臉時,張浩的電話也是在此刻打了過來,在看到來人是小浩之後,德穆蘭也是立刻接通了電話。
“喂小浩,你們那邊是有甚麼訊息嗎?”
“德穆蘭阿姨,我們這邊已經找到了那支小隊的蹤跡了,就是可能沒有一個活口給留下來,我現在將座標告訴你,深藍叔叔說要是時間夠快的話,可以帶一隊拆彈小隊來。”
在聽到了張浩說的話之後,德穆蘭也是立刻站了起來,隨後在記下了小浩告訴給自己的座標之後,德穆蘭也是讓瑪麗調動一架武裝直升機出來,隨後在讓瑪麗安排一個拆彈小隊跟著她一起過去。
“讓那些偵察部隊回來吧,看樣子...........現在已經是最壞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