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你們憑甚麼辭退我?我的腿斷了?不是,我這原來就是完完整整的過來的,我可是在和阿薩拉的那一場戰爭裡面被炮彈給炸斷了這條腿,你們現在居然拿這個來辭退我?!”
“甚麼叫做我上班的時候看了幾眼手機就扣了我這麼多的哈夫幣?新規則?甚麼時候頒佈的新規則,為甚麼我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
在哈德森成功上任了哈夫克集團駐阿薩拉地區的效能部部長之後,這種事件便在航天基地不斷的發生。
原本那些一直在德穆蘭手底下做事情的那些哈夫克員工大多數都收到了來自效能部那邊發來的面談邀請,不少的人本以為是新來的這個領導要來給他們這些為哈夫克做出了不少貢獻的人升職加薪的。
但是讓這些人沒有想到的是,等來的並不是甚麼升職加薪的通知,反而是對面冷冰冰的辭退通知。
一時間,原本還算是和平的航天基地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誰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是下一個被叫到那邊被告訴自己就是那個被最佳化的那一個。
“去他媽的效能部,老子為哈夫克集團奉獻了這麼多,你憑甚麼要我走?拿這麼點錢就讓我走,你們這就是在羞辱人!”
看著一個又一個航天基地的原士兵從碼頭的那個效能部辦公室裡面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站在窗臺上看著這一切的卡米也是擔憂的轉過身看著德穆蘭說道:
“媽媽,這樣下去,真的不會出事的嗎?要是繼續任由這個哈德森這樣下去的話,你之前在這裡建立起來的威望...........”
德穆蘭在一邊也是緊皺著眉頭,這段日子裡面也確實是有不少的員工找到自己說起這個事情了,這個哈德森以及他的那些部下在這一段時間裡面也是將他們這些原住民給不斷的打壓。
“黛西,你怎麼看?”
坐在一邊被叫到了的黛西也是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現在這個德穆蘭可真的是徹底解放自己了,有事情就交給瑪麗這個核動力驢去幹,要是有處理不了的呢就轉頭開看自己了。
“我怎麼看,我拿眼睛看我,你難不成現在就指望我去哈德森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那我豈不是太掉價了,要我說你要是忍不住了,你還是可以去找那個哈德森好好的談一談這個問題的。”
聽了黛西的這番話,德穆蘭也是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考著到時候自己該如何去和哈德森說這件事情。
“瑪麗!”
在將瑪麗給叫過來了之後,德穆蘭也是出聲吩咐道:
“瑪麗,去將這一段時間被哈德森給拉去談話的那些人全都統計一下,在整理出了名單之後交給我。”
瑪麗聽後也是連聲答應,隨後也是起身前往去開始收集去那些人的詳細資料。
“哎喲,德穆蘭我現在非常的看好你哦,到時候要是搞不定的話,我也是可以幫你來寫一寫稿子甚麼的,到時候你就給我狠狠的罵那個哈德森就完事了。”
黛西見德穆蘭的這番行動也是不由的拍掌叫好,要知道這在她看來還只不過是哈德森的對德穆蘭的一個開胃小菜罷了,就目前而言還沒有到自己出場的地步。
“哎,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他哈德森現在敢這樣欺負我的人,我也不能就一直這樣在這裡幹看下去。”
“沒錯!這才是我們航天基地的安全總監嘛,放心好了,這一次你去找哈德森那個傢伙的結果我都給你想好了,就那個玩意不出意外的話,現在還是會和你做一做表面工作的。”
黛西也是從躺姿換成了坐姿,昂起腦袋轉了幾圈之後,也是開始給德穆蘭分析了起來:
“到時候啊,這個哈德森估計又會換成另外一種形式去欺負你的那些下屬,等到了那個時候,也就是到了你和他徹底翻臉的時候了。”
而此時的哈德森也正愜意的站在自己的辦公室的那個巨大的落地視窗面前,透過這個玻璃,哈德森也是看向了不遠處的那德穆蘭的辦公室。
“還沒有來找我嗎?看來這個德穆蘭和情報裡面的還是有些出入的啊, 本以為在第三天的時候她就會忍不住過來找我,還是說因為有那個黛西在呢?”
“哈德森大人,我們的人看到了德穆蘭的那個貼身秘書瑪麗現在在開始收集那些被我們拉過來談話的那些人的名單了,那個德穆蘭會不會是想要”
這時,一個哈德森的親衛隊成員在敲門進來之後,也是單膝下跪的朝著哈德森彙報道,聽到這個訊息的哈德森也是微微一笑:
“哦?總算是憋不住了嗎?你下去吧,這個訊息我知道了。”
在等那個親衛離開了辦公室之後,哈德森也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自己電腦螢幕前的那個暗星燃料,低聲喃喃道:
“德穆蘭,既然你想要護住你的那些手下,那麼找你來換些東西也應該是不要緊的吧,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還是等價交換這一條最為穩定的嘛。”
在德穆蘭的辦公室內,德穆蘭聽到了黛西的推理之後,也是好奇的問道:
“換一種方法?他還能怎麼來?況且在我找過他,他還要這樣針對我的人,那不就是他想要來和我撕破臉皮了嗎?我這不是正好就有了一個藉口去幹他了嗎?”
黛西見德穆蘭現在一言不合就是幹這個想法,也是無語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卡米:
“看到沒有卡米,這就是典型的不動腦子,只想著用拳頭,現在先不說你的那個戰車加士兵能不能幹的過人家哈德森,問題是現在就是誰先動手就是誰不對,當然了除非你能直接讓其他勢力的人直接把這個哈德森乾死就當我沒說。”
“人家整你不是和喝水一樣,到時候他只需要換個方法,像甚麼嚴抓考勤,以升職為誘餌加大對你手下的這些人剝削,你的那些士兵啊真就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