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聽完也是連忙表示這些已經足夠了,這個賽伊德對哈姆克果然是夠恨的啊,這些個拷問技巧要是放到自己身上的話
雷斯:突然就感覺我身上起雞皮疙瘩了,算了算了,反正也不可能會放在我身上來實施,老子還是去整哈姆克那個混蛋吧,之前差一點就忍不住直接把他給錘爆了。
想到這裡的雷斯也是直接回到了牢房內,而哈姆克在看到了雷斯回來了之後,也是打算繼續出言嘲諷他,要是他能直接把自己弄死的話,那還真可以算是謝天謝地了。
“嘿,怎麼滴啊,在外面轉半天干啥呢,老子還是那句話,有本事,你要是是個男人的話,就把老子給弄死。”
而雷斯聽到了哈姆克的挑釁後,也沒有再向之前那樣氣急敗壞的通電去幹他,而是讓人拿來一個長條的凳子,隨後將哈姆克給綁在了那個凳子上面。
隨後又讓人去拿來了一盞大大的燈來放到了哈姆克的頭頂上,冷笑一聲後說道:
“哼哼,哈姆克你就慶幸吧,老子會從簡單到困難的一步步給你爽的,你們給我把燈一直開著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他媽的能熬多久。”
說完,雷斯也是再一次轉身走了出去,自己還要去寫他的曠世歌劇呢,哪來的那麼多時間來陪哈姆克這個傻逼,反正賽伊德之前教給自己的那些酷刑和逼供手段都已經和那裡計程車兵交代過了,他哈姆克想死?自己還偏偏就不弄死他。
要知道在阿薩拉,比他想要哈姆克這個混蛋死的人可多了去呢,自己在拷問完哈姆克這個煞筆就直接把他扔給那些人得了。
“我想尤瑟夫和賽伊德會很希望來和你“深度”交流一下的,再見。”
說完後,雷斯也是笑著哼著小曲回去了,留下了一個還在吸收知識的盾兵和一群阿薩拉小兵。
“就這啊,我還以為有多狠呢!結果就這啊,要我說你們也別白忙活了,老子還是那句話,我是甚麼都不會說出來的。”
但是這裡剩下來的人卻沒有一個搭理自己,都在自顧自的幹著自己的活,而那個看上去是個頭頭的阿薩拉盾兵也是在那裡記錄著甚麼,隨後也是離開了這裡。
見狀的哈姆克也是不再多說甚麼,這樣也好,自己還能安心的來思考一下有沒有可能逃離這裡。
雷斯:想甚麼呢你個煞筆,你還想跑出去,你要是能從老子這裡跑出去的話,老子叫你爸爸。
但是哈姆克沒有發現的是,在他面前一言不發的這個阿薩拉盾兵,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寒光。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雷斯這裡被威龍等人襲擊的這天。
此時的哈姆克已經是足足扛過了三種不同的審訊方法,此刻的他也是在不停的朝著面前的阿薩拉士兵說道:
“你你快點殺了我,殺了我行嗎,我告訴你了,我也不知道那些逃亡出去的高層在甚麼地方啊,你這你這完全就是在折磨我!”
時間來到雷斯走後的日子裡
哈姆克雙眼佈滿了血絲的看著眼前的阿薩拉盾兵,這個傢伙每次在自己即將要被折磨至昏迷的時候就給自己來上一針腎上腺激素,不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時間。
同時這個傢伙還將幾個酷刑一塊給用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可是當場就把哈姆克折磨的欲仙欲死,之前在雷斯面前的那般硬氣形象也是隨之消散。
沒辦法,他知道雷斯不會搞死他不錯,但是他感覺面前的這個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阿薩拉盾兵是真的想要自己死啊!
於是哈姆克當即就表示你問吧,凡是他知道的一定會老實交代的,畢竟他感覺自己要是再不老實交代的話,自己今天就要給交代在這裡了。
哈姆克:媽的,這個小兵真的是虎啊,媽的就連雷斯都他媽的沒這麼狠吧,你要整死我就整唄,被折磨啊,還有沒有點人性了啊!
“好,我問,你老實回答。”
這個盾兵說完,還貼心的又給哈姆克來了一針戰鬥興奮劑,以防止他被問到一半的時候就給暈過去。
就當這個盾兵即將開始詢問起哈姆克問題時,在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隨後屋外也是開始響起了警報。
“你們幾個出去看看是甚麼情況。”
那個盾兵也是轉身開始向那幾個看守計程車兵吩咐道,隨後也是再次回到這裡,看著躺在那裡的哈姆克說道:
“我們繼續,說說吧,那場暴亂下,剩下的那些貴族都跑到哪裡去了。”
哈姆克本以為是有誰來長弓溪谷搞事情來了的,還在幻想著德穆蘭在往雷斯這裡扔一枚導彈下來把他們全部給弄死的,但是看目前的這個狀況,估計自己的這個想法又要落空了。
“這我真的是不知道啊,你要相信我啊,我找那些皇室貴族那麼久,就知道渡鴉目前被哈夫克給救走了,老國王被尤瑟夫給殺了,至於你們要找的那些貴族將軍甚麼的,他們跑到哪裡去我也不知道啊。”
聽完了哈姆克的這一番解釋後,這個阿薩拉盾兵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叫人將這兩天做好的老虎凳給搬了過來,隨後幾人又再次將哈姆克給換了一個地方待著。
“不說?上磚。”
阿薩拉盾兵也不多廢話,直接讓人來開始行刑。
“哎哎哎,你這又是要幹嘛啊,我說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別搞我了啊,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至於這樣往死裡整我嗎?”
隨著磚頭不斷的墊高,哈姆克也是被疼的開始哇哇叫,這丫的真的是要疼死自己去啊,自己招還不行嗎?這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