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正當我們的阿貝爾美滋滋的躺在被窩裡熟睡時,突然間一個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耳邊。
“起床了哦,再不起來我就要動粗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語音,阿貝爾也是立刻睜開了眼睛,隨後一個翻滾就直接滾下了床朝著前面看去,只見賽伊德和無名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他床頭,在看到他滾下來後也是轉過頭來看著他。
“不是,賽伊德長官,還有你無名,你們兩個人這是要幹嘛。”
此時的阿貝爾都快要給哭出來了,這自己換了房間沒睡在一樓了嗎?怎麼賽伊德長官還有這個無名還能爬進來啊。
但是等阿貝爾朝著窗戶那邊看過去時,卻發現自己房間的窗戶此時正好好的關閉著,再回頭一看,自己房間的大門卻敞開在那裡。
阿貝爾:
“賽伊德長官你怎麼還拿鑰匙啊?”
見阿貝爾此時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賽伊德也是說道:
“看甚麼看,你以為我們還是從窗戶那裡鑽進來的啊,快點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出發了。”
賽伊德也是往阿貝爾的腦袋上來了一下,催促他快點收拾,待會兒早點把這個曼德爾磚拿給雷斯去換一箱子金條來。
“話說無名你怎麼也跟在賽伊德長官身邊啊,賽伊德長官先去叫的你嗎?”
阿貝爾也是快速的穿好了衣服,隨後跑到衛生間開始洗漱,在此期間看到跟在賽伊德後面一言不發的無名也是好奇問道,如果賽伊德長官是先去叫的無名的話,那自己心裡也平衡了。
畢竟那樣看的話,賽伊德長官為了讓自己比無名多睡幾分鐘,特意先去叫的無名,自己也算是滿足了。
誰知在聽到阿貝爾的這個問題後,無名看了一眼賽伊德後說道:
“不是,是我早上翻窗戶到賽伊德的房間裡面,然後他就跟甚麼一樣跳起來,看到是我以後“教育”了我一頓,然後再來叫你起來的。”
在無名說完之後,氣不過的賽伊德也是回頭又往無名的屁股上面踹了一腳,罵道:
“你丫的這個翻窗戶的習慣能不能改一改啊,你又不是甚麼特工,沒事天天在這裡翻甚麼窗戶啊你,有門看不到啊?”
“門是關著的。”
“關著的你不會去敲門啊。”
賽伊德也是被無名給整無語了,之前就因為他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翻牆來找自己被自己給打了一頓,沒想到這個無名根本就教不乖。
而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在他翻窗戶進來的時候那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啊,好在賽伊德表示自己擁有一個十分強大的第六感,要不然早晚有一天會被無名這個傢伙給嚇死。
在等阿貝爾都準備完畢後,三人也是帶著裝有曼德爾磚的保險箱,坐上小車上後便風風火火的前往了長弓溪谷的鑽石皇后酒店。
“話說賽伊德你這次帶我們來是幹啥的啊,難不成你還怕有人來搶劫嗎?”
在車上無聊的無名也是問向了賽伊德,昨天晚上自己準備睡覺的時候,賽伊德突然破開了自己的房門,讓自己明天早上做好準備和他一起去長弓溪谷送曼德爾磚。
在無名即將朝著賽伊德投去可以殺人的目光時,賽伊德又是直接將他的房門給關上了,也是完美的躲避了無名的這波攻擊。
無名:可惡啊,仗著自己是零號大壩的首領就能隨便闖人家的房間嗎?明天早上必須開大去翻他的窗戶嚇死他。
“你們?帶你們去不就是為了拿金條嗎?我又不是雷斯,力氣又沒有那麼大,上一次雷斯派人送一袋子金塊都把那個人給累的滿頭大汗的,你們難不成還指望我一個人把一箱子黃金給拿回來?”
賽伊德也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說道。
聽了這話的阿貝爾倒是還好,自己自從跟在賽伊德長官身後當工具人也已經當習慣了。
但是無名在聽到賽伊德整這麼半天就是讓自己來幫忙搬金磚的,氣的他直接撇過頭去懶得再去搭理賽伊德。
無名:要不是我打不過你,要不然要不然我高低讓你跪在我面前給我唱征服。
沒過一會兒,幾人也是開著車來到了鑽石皇后酒店。
“賽伊德大人,我們已經和雷斯大人打好招呼了,我來帶你們前往雷斯大人的書房。”
在一名阿薩拉士兵的指引下,賽伊德三人也是跟在他的後面來到了雷斯的書房門口。
“雷斯大人,賽伊德大人來了。”
那個士兵在敲了敲房門後,朝裡面說道:
“快進來快進來,可別讓賽伊德老弟在外面緊站著啊。”
雷斯說完,這個阿薩拉士兵也是指引著賽伊德進去了,留下阿貝爾和無名在外面等候。
“哈哈哈,賽伊德老弟啊,這段時間也是辛苦你保管了啊,想當時我為了這塊曼德爾磚那也可是付出了不少代價的啊。”
雷斯在看到賽伊德帶著曼德爾磚進來後,也是笑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示意賽伊德坐下。
“也沒有甚麼,在這段時間哈夫克集團那邊的人也沒有找過來,喏你看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賽伊德一邊說著,一邊從保險箱裡面將這塊曼德爾磚給取了出來,隨後遞給了雷斯。
“沒問題,話說賽伊德老弟啊,你知不知道這個曼德爾磚是要在破譯了之後,才能使用的啊。”
雷斯在接過了曼德爾磚之後也是檢查了一遍,同時也彷彿在無意間給賽伊德透露了一點關於這個曼德爾磚的訊息。
雷斯昨天還特意和米國那邊通了個電話,將曼德爾磚的這件事情告訴了那邊,而米國那邊也是給了雷斯一個情報,他現在手裡的這塊曼德爾磚是無法使用的,想要用的話還必須要去破譯了才能使用。
“不知道,我對這個曼德爾磚沒甚麼興趣,我們大壩現在才堪堪夠所有人吃飽飯,哪裡有甚麼精力去管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