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躺在給他專門準備的軟乎乎的大床上,直接從中午給睡到了晚上,再次睜眼時,外面的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睡得有些僵硬的身體,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後,張浩的肚子也是咕咕叫了起來。
“唔,睡的好舒服啊,果然小說裡說一群紅顏知己快樂都是假的,唉,要是她們還要像上次那樣,我的身體可能真的吃不消啊!先不管了,看看還有沒有吃的。”
看了看手錶,顯示的時間已經快要接近8點了,想著吃點剩飯啥的張浩也是穿著拖鞋準備下樓去覓食。
到了樓下,看到麥曉雯和威龍正在下面聊著甚麼,紅狼正和泰瑞玩著一個足球,烏魯魯和露娜拿著一張叫不上名的武器圖紙在談論著甚麼,羅伊也和自己的寶貝女兒打著電話。
而剛剛從廚房洗完碗出來的深藍一眼就看到了從門口出來的張浩,朝他揮了揮手讓張浩下來後又轉身走進了廚房,而眾人看到了張浩後,也是連忙起身招呼。
“小浩睡醒了?還困不困啊,要不要今天晚上來姐姐房間,姐姐抱著你睡肯定會做個美夢的喲。”
麥曉雯朝著張浩挑了挑眉毛,還學著不良少女一樣朝著張浩吹了一聲口哨。
“好了曉雯,在小孩子面前要正經一點知不知道,小浩,下次要是身體感到疲憊,不是很急的事情完全可以放到後面去做,你還在長身體的時候,不能這樣知道嗎?”
威龍拍了一下麥曉雯的腦袋,轉過頭來溫和的對張浩說道。
“哎呀,睡不著覺,多大點事,來小浩,下次你在睡不著覺的話,烏魯魯大叔我可是有個讓人快速入睡的方法啊!你就灌點酒就完事了,伏特加不行的話你就吹點你們華夏的那種白酒對吧!多喝點包睡著的,我當年喝多了直接睡了一天一夜呢,那睡眠質量槓槓滴。“
烏魯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對張浩說道,可惜等他說完,端著一盤熱好了飯菜的深藍卻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原本還帶著一絲愉悅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
“這麼說你很懂咯?”
“開玩笑,我喝了這麼多年的酒,超懂了啦!”
“露娜,我看烏魯魯是喝多了,你去和他練練格鬥醒醒酒吧!”
烏魯魯一聽,瞬間驚恐的看向了後面,只見深藍“溫柔”的看著自己,而一旁的露娜也早已是摩拳擦掌,直接拎著烏魯魯的領子就往外面走去,走到張浩身邊時還不忘往他的頭上揉兩下。
“來小浩,飯菜我都給你留好了,你快點趁熱吃吧,下次你要是熬了夜的話,記得大概估算著你身體的極限在哪,畢竟在戰場裡睡眠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威龍說你還小這確實,但是戰爭從來都不會你的年齡而對你憐憫,我之前也是有打算來讓羅伊看看你的精神極限在哪裡,看來之後是要這樣給你出節課了。”
深藍看著在自己身前小小的張浩,他確實比較疼愛他,但是他知道,張浩要走了路必然不會同一般的小孩子一樣,早點訓練他,教會他戰爭的殘酷和生存之道遠比將他一直保護在GTI要好。
“GTI不可能一直保護著你,現在我們相對安全完全是基於阿薩拉和哈夫克正在抗衡,我知道你想說甚麼,賽伊德就算是好人,但是他在阿薩拉的分量太小了,真正的權力已經被雷斯和哈姆克給分食的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做的是希望在從中調和兩邊的矛盾,但是目前看來效果甚微。”
深藍制止了張浩想要說的話,他不希望張浩太過於相信一個人,他想起佐婭當時被那個叫羅米修斯的小子背叛後的樣子,他希望張浩能依靠自己就能好好的生存下去。
“好了,我也是老了,有些嘮嘮叨叨的了,你快點吃吧,睡一天餓壞了吧,吃完放水池就好了,晚點我會去洗。”
用力的揉了揉張浩的小腦袋,深藍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想到自己的學生還在因為那件事而遲遲沒有歸隊,不禁有些失落吧。
張浩也是吃完了飯自己將碗給清洗乾淨後,和幾人說了幾句話後便起身前往深藍的房間。
“深藍叔叔,我能進來嗎?”
在得到允許後,張浩也是開啟了深藍的房門走了進去。
說起來這還是張浩第一次來到深藍的房間,整個房間被打掃的十分乾淨,門的後面便放著深藍的那塊大盾牌,床上也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掛在衣架子上的除了幾件作戰服外,還有一個深色的大衣。
但是令人感到有些突兀的便是那個衣服的後背被一塊印有搖滾樂器的布料給補過,整體的風格一下子就變得奇怪了起來,從那塊布也能看出來,這件衣服已經陪伴了深藍很久很久。
“咦?深藍叔叔,這個照片裡站在你旁邊的姐姐是誰啊?”
張浩看著深藍正坐在椅子上看著一張泛黃的照片,在照片裡深藍正和一個金色頭髮的女人笑著合了一張影,張浩雖然知道這就是佐婭,但是想想沒啥話題找,那還是先借佐婭用一用吧。
“姐姐嗎?小浩,下次你要是見到她的話可能要叫阿姨了,呵呵呵,當然你叫她姐姐她可能會更高興一點吧。”
深藍一聽張浩問到了佐婭,一下子也來了興致。
“她叫佐婭.龐琴科娃,我的學生,她很出色,無論是醫療還是科研領域,這次relink腦機的原型機她也是參與發明的一員,只不過,她遭到了羅米修斯,就是現在在巴別塔裡實驗室的掌控者,那個人,我們懷疑你的出現和他脫不了關係。”
“我多次邀請她來到GTI,但是因為被背叛加上她的哥哥當時死在了戰場上,她在很長的時間裡躲在了家裡,封閉了自己的內心,直到我去詢問安慰的時候,她忍不住的朝著我哭訴,說實話,這麼久以來,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她和我說了她的導師為了救她被哈夫克計程車兵射殺了,自己拼死帶著實驗資料逃了出來她沒哭。”
深藍撫摸著照片裡的佐婭,彷彿是想起當時的情景。
“在得知哥哥的死訊後,她也只是嚎啕大哭了幾天,還想著努力研發來儘可能阻止戰爭的發生。但是,直到她看到了另一個擁有腦機實驗資料的人,羅米修斯,此刻的他已經站在哈夫克的釋出會上,向著所有人介紹他的作品,能讓失明的人重獲光明,腦部受損的人恢復如初。”
“當時的佐婭還天真的以為羅米修斯只是換了種方式去推廣腦機,為更多人帶來希望,但是後面的情況卻是越來越多的人出現了不良反應,然而哈夫克集團卻是如同早有預謀一般開始大力推廣他們研製的特效藥,但是那高昂的價格可不是甚麼人都能買得起的,許多人因為腦機的副作用被活活折磨到失去了生命。”
“而佐婭也徹底絕望了,她和團隊努力研發出來的東西明明是為了造福人類的,而現在卻成為了奪走那些無辜人民生命的武器,哈夫克公司為了最大經濟利益化,根本沒把普通人的生命當一回事,自此之後,佐婭只給我留了一封去度假不必擔心的信,她說她想通了的話會回來的。”
說完了佐婭的故事,深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張浩認真的說道:
“所以小浩,戰場是無比殘酷的,不能太過於去相信一個人,你真的會了解真正的他嗎?我們為了和平而戰,而和平的代價可是遠遠要比戰爭的代價要大的多的。”
“我知道了深藍叔叔,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沒想到佐婭阿姨的事情會是這麼曲折,深藍叔叔你也別難過了,佐婭阿姨她一定會挺過來的,你早點休息吧,碗我洗好了,晚安!”
看著還在安慰自己的小傢伙,深藍忍不住笑著又摸了摸張浩的腦袋。
“好,小浩真懂事,我沒事的,放心好了,我會保護住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