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天時間過去,哈夫克在阿薩拉地區的搜尋只能說是毫無進展。
張浩:回特勤處睡覺咯。
“報告長官,在零號大壩沒發現蹤跡,報告,長弓溪谷也沒發現,報告巴克什........”
“夠了!tmd一群飯桶,讓你們找個人都找不到,還剩一天時間了,找不到人你們也不用回來了,md一群廢物。”
在巴別塔內,哈夫克士兵大隊長正對著對講機怒吼道,看著時間一點點的在流逝,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也開始了倒計時。
羅米修斯的手段他可是非常清楚的,作為在他身邊待了三年的人,從一個護衛到大隊長,他知道這個看似謙虛溫和的男人手段有多麼殘忍,況且在前段時間他接受了來自集團的股東之一羅伯特先生的高薪聘請,讓自己成為了安插在羅米修斯博士身邊的暗子。
但是事到如今要是真的找不到那個小鬼的蹤跡的話,自己賺的那些錢怕是都沒命花出去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的心跳也變得越來越快,呼吸聲也開始漸漸加重,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看下身邊的對講機,平日裡不起眼的小盒子現在卻成為了唯一能救自己的東西。
在此刻焦躁的內心下,這個哈夫克大隊長已經開始跪在地上,虔誠的向上帝保佑到:
“上帝呀!我在此向您祈禱,你在嗎?如果你在的話就保佑我這次能平平安安的把這件事過了吧,還剩不到4個小時的時間了,保佑我吧,親愛的主,保佑你虔誠的僕人吧。”
“喂,報告長官,我們在零號大壩發現了【零】的蹤跡,我們抓到了兩個阿薩拉村民審問到了,他們說【零】和賽伊德有聯絡。”
不知是不是虔誠的祈禱有了作用,在向上帝祈禱完後沒多久,對講機傳來了足以改變他生命的聲音。
“甚麼?士兵你再說一遍?”
隊長不可置信的拿起了對講機,顫顫巍巍的再去確認道。
“隊長,我們在零號大壩發現了他的蹤跡,這裡的人說了見著阿薩拉計程車兵把他帶去賽伊德那裡了。”
在經過第二次確認後,哈夫克大隊長開始發瘋似的瘋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上帝保佑啊哈哈哈哈,我果然是有大運的人啊,來人!召集重灌部隊,由我帶領前往零號大壩,哈哈哈哈。”
看著時間不多了,他也是趕忙開始召集部隊,這次直接動用哈夫克集團在巴別塔的全部重灌力量,勢必一舉拿下。
“報告長官,羅米修斯博士叫你去他那裡一趟。”
正當他準備出發時,直接被他派去召集部隊計程車兵又跑了回來對他說道。
“嗯?這現在不是還沒有到時間嗎?難道他也的得到了訊息要去和我你確認一下?”
大隊長在心裡暗暗思索了片刻後,覺得是找自己去對下情報的可能性最大後,便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後前往了羅米修斯的辦公室。
“博士,哈夫克巴別塔衛隊大隊長向您報告。”
“進來吧。”
吱嘎一聲,衛隊大隊長來到了羅米修斯的辦公室,雖然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來這裡了,但是依舊會忍不住打個冷顫。
原因無他,主要是羅米修斯的辦公室就在他的實驗室旁邊,而他著手的人體實驗沒事的時候就會聽見如同厲鬼般的慘叫從實驗室裡面傳出來。
看了看眼前沒有表情的羅米修斯,大隊長在吞了吞口水後說道:
“報告博士,剛剛從大壩傳來了訊息,我們已經找到了【零】的位置,我正準備帶人去把他抓啊不對,帶回來。您突然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
羅米修斯抬起了頭,冰冷的眼眸掃了大隊長兩眼。
“這個訊息還有誰知道?”
這個問題把大隊長給問的不明所以,但是既然都這樣問了,他也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這個訊息現在除了您和我,目前還沒有其他人知道。”
聽到這個後,羅米修斯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不錯,看來你還沒來得及向你的主人報告啊。”
一聽到這話,大隊長嚇到差點給腿軟的要倒在地上了,他的心率在一瞬間就瘋狂加了上去,額頭的冷汗也刷刷的流了下來。
“博......博士,我不清楚你在說些甚麼啊,我對你可是一直忠心耿耿的啊,從我還是個小護衛的時候就一直跟著您,我怎麼可能會是.........”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羅米修斯便朝他擺了擺手。
“卡溫.羅伯特,我說的對吧。”
而大隊長在聽到這個名字後,身體徹底失去了支撐,跌坐在了羅米修斯面前。
“三個月前他就在暗中聯絡你,表示願意用金錢和他在哈夫克的地位幫助你當上這巴別塔的總隊長,但代價就是成為他的間諜來沒事傳遞傳遞我的情報,我說的沒錯吧。”
看著眼前這個被嚇破了膽的隊長,羅米修斯輕聲笑道。
“不,不對,是羅伯特他先引誘我的,博士,我之前一直都是跟著你的啊博士,你要相信我,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啊!”
見這個衛隊大隊長還在掙扎,羅米修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沒對不起嗎?在【零】逃跑的第一時間你就在和羅伯特通風報信而不是帶人去攔住他,況且你說你跟了我這麼久,那你自然是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甚麼的對吧。“
聽了羅米修斯的話,衛隊大隊長的哭訴戛然而止,他明白了,這次羅米修斯把他叫過來,就沒打算把他放回去,直接說的兩天找到【零】怕也是想借此除掉自己罷了。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背叛,你也是,佐婭也是,你們一個個的,都該死!”
羅米修斯的臉色逐漸猙獰,他開始低聲向著大隊長咆哮道:
“背叛者,都得死。”
聽完羅米修斯對於他的宣判,恐懼,慌張,不甘出現在這個大隊長的腦海間。
“媽的,既然橫豎都是死,那我也和你拼了,羅米修斯,你自視清高,認為我們這些人都是蠢貨,可是你重來都沒有體驗過,也沒有想到過我們這些從底層上來的人有多困難,你現在想要一句話否定我的全部努力,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自己的手槍,正準備瞄向羅米修斯時,一陣刺痛從他的脖子上傳來。
“不是我自視清高,而且你們確實太過愚蠢,好好睡一覺吧,也許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大隊長連忙向脖子摸去,發現一個細小的針紮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瞬間,一陣眩暈感就快速襲來,他只能不甘的暈倒在地上。
“喂,艾拉,讓人來我辦公室處理下垃圾,這個可以當做你的實驗材料,嗯,就這樣。”
掛完了電話,羅米修斯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嘴裡開始喃喃道:
“零號大壩嗎?呵呵呵,【零】你不用等太久,“爸爸”我馬上就回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