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隨著哈夫克衛隊隊長的下令後,同一時間,零號大壩,長弓溪谷和巴克什同時出動了大批哈夫克士兵,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找到關於【零】的線索,哪怕是有他的蹤跡也能得到一筆頗為豐厚的哈夫幣作為獎勵。
而阿薩拉衛隊計程車兵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在零號大壩的水泥廠外面,一名阿薩拉計程車兵發現了一隊裝備精良的哈夫克小隊,連忙大聲喊道:
“有入侵者,警戒,把他們都辦了!”
隨著呼喊,大批阿薩拉士兵也聞訊趕來,看著阻擋在面前計程車兵,哈夫克士兵向他們的隊長噴火兵問道:
“隊長,是正面強攻還是”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噴火兵便已經舉起了手中的噴火器。
“現在沒時間了,上頭就給了我們兩天的時間,要是沒找到線索,咱們都要完蛋你知道嗎?現在可沒時間和他們廢話了,速戰速決。”
看見自家隊長已經做好了準備,眾人也都舉起自己的武器。
“天空屬於哈夫克!”
隨著一聲槍響,雙方也不可避免的開始了一場大戰,而這樣的情景,在長弓溪谷的超新星車站,阿米亞小鎮上,巴克什的大浴場也都出現了這種情況,這一天的阿薩拉,戰火紛飛。
“喂,賽伊德,你那邊甚麼情況?這些該死的蟲子怎麼突然這麼多了,該死的,哈夫克是準備和我們撕破臉了嗎?”
電話那頭,只見一個頭戴紅色貝雷帽,身穿大衣,體格非常強壯,一身黑的發亮的腱子肉彰顯著其力量之大,沒錯,他就是阿薩拉地區的無敵肘擊王,地獄黑鯊,雷斯。
“根據我得到的訊息,他們這是在找人。”
電話另一頭,戴著面具的賽伊德正坐在總裁辦公室處理著下面人上報的檔案,看著資料上張浩的圖片和下面高達5000萬哈弗幣的賞金。
“哦?你那邊有甚麼訊息,快和我說說,媽的這些老鼠吵得我心煩,等下我去把他們崩了,來來來,你先說說你的情報。”
“哈夫克集團的通緝令上不是有嗎,他們在巴別塔裡面跑了一個小男孩,懸賞了5000萬哈弗幣要個活人,當時他從巴別塔裡逃跑了,現在都沒找到人,我發你郵件裡了,你自己去看。”
“嗯?啊哈哈哈哈,哎呀這哈夫克集團就是遜啦,連個小孩子都能從裡面跑掉哈哈哈哈,現在甚至都找不到人我靠哈哈哈哈,老賽呀,有訊息不要一個人藏著啊,記得和我說啊,就這樣說了,我去把那些老鼠給處理了。”
掛了電話,雷斯看著手機裡張浩的照片,心裡卻有了別樣的心思:
“哎呀,就這個小娃子就值5000萬,哼哼,老子可不傻,來人,叫人集合,讓哈夫克感到恐懼的地獄黑鯊要來加入這個亂戰了,等我找了的話,嘿嘿嘿,那可就不只5000萬了。”
說完,雷斯拿起放在座位旁邊的S12K,點上了一支雪茄,哼著《星光燦爛》大搖大擺的帶著人坐上了吉普車趕往阿米亞小鎮。
而在零號大壩這邊,賽伊德拿著張浩的照片,想著之前那個阿薩拉盾兵說的話:
“賽伊德大人,這就是塊璞玉啊,他才這麼小就能一個團滅一個哈夫克小隊啊,而且和哈夫克也有過節,拉到我們這裡來,一定會是一個猛將啊!”
“張浩,你究竟會給阿薩拉帶來甚麼呢?希望,還是毀滅?”
“來人,去找這個叫張浩的蹤跡,找到了別動手,把人給我客客氣氣的請過來,聽到了沒有!”
吩咐完手下,賽伊德走到窗戶前,常年乾燥的阿薩拉此刻的天空卻早已是烏雲密佈 ,雲層翻湧。
“老爹,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要讓哈姆克付出代價,我會帶著大家戰勝哈夫克的,相信我,為了阿薩拉。”
想到那天自己見到被戰火席捲的村子,父親被折磨的血肉模糊,那些小孩被掏空了內臟掛在樹上,村子裡還有生育能力的婦女全部被那些哈夫克士兵趕上了車不知道被送往何處。
而自己也被一顆手榴彈炸的面目全非,萬幸的是他活了下來,戴上了面具,帶著心中的仇恨和怒火,成為了眾人眼中的“赤梟”。
而眾人大肆搜尋的主人公呢,此刻正躺在房間裡拿著麥曉雯的遊戲機繼續在自我證明的路上越走越遠。
“唉!這遊戲怎麼出的這麼難啊,這不是刻意為難玩家嗎,想當年我也是個遊戲天才啊,在高中時期就能將植物大戰殭屍給一命通關, 唉,可能是老了吧,今時不同往日了。”
看著自己第99次陣亡,張浩成功的在今天被戒網癮了,想到之前自己高中時期的崢嶸歲月,不禁感嘆著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不想玩了,去找曉雯姐姐去,叫她帶我出去玩算了,一直窩在特勤處太無聊了。”
看了一眼時間,坐不住的張浩決定叫麥曉雯帶著自己出去溜達一下,要知道除了自己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在外面晃悠過一下子,被接到特勤處後,除了上課就是訓練,都快把自己這個16歲的孩子給悶壞了。
“甚麼?你閒無聊想要出去玩,你看看外面的天氣,雲層都這麼厚了,天都要黑了還想著出去,你要是真的無聊的話不不如叫羅伊來打鬥地主吧,我累了,不想出去了。”
看著眼前像鹹魚一樣躺在床上的麥曉雯,張浩也是對她感到無語,前兩天和威龍一起去做了一個任務後,一回來就抱著張浩說著甚麼沒有能量了,要吸兩口補充能量,這次的巡邏任務也是威龍和露娜一起去的,想來也是快回來了。
結果剛剛想到他們,“砰”的一聲大門被撞開了,只見露娜攙扶著威龍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快,羅伊呢,快來給威龍看看,他腹部給m16射中了兩槍!”
只見露娜將威龍放倒在地上,連忙大聲呼喊著羅伊。
“這是怎麼了?你們不是去巴克什附近巡邏的嗎?怎麼會遭遇敵人襲擊?”
聽到呼喊的羅伊連忙拿著急救箱從醫務室跑了出來,連忙對著威龍做著應急處理。
“不清楚今天這是怎麼了,巴克什大浴場那一塊哈夫克士兵和阿薩拉衛隊的人打了起來,打 的相當激烈,我和威龍看到正準備撤退的時候,後面正好來了一隊哈夫克增援計程車兵,沒辦法,我們也只能邊打邊撤,在快要撤離的時候威龍被後面計程車兵擊中了兩槍,當時情況緊急,我只能簡單處理一下給他止個血就把他帶回來了,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見著羅伊將威龍的衣服擼起,腹部的兩個彈孔正往外滲著血。之前包紮的止血帶早被血液浸溼,只見威龍臉色慘白,嘴唇也沒了平時的血色。
“快抬到手術室,我要把他身體裡的子彈取出來,深藍你過來給我搭把手。”
看情況不容樂觀,羅伊連忙給威龍來了一針激素針,指揮著眾人將威龍抬上手術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