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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李寬:我很焦慮啊!

2025-12-12 作者:樓頂望遠

李寬一臉的惆悵。

程咬金和李孝恭卻是心中倒抽一口涼氣。

你楚王的譜系只是開個頭便已經猛的一塌糊塗,如果這些格子上填滿了人,你還不得上天!

李孝恭心直口快,“金官,怪不得你對爭儲沒甚麼興趣,原來你的野心如此之大!”

程咬金感慨道,“開宗立派啊,楚王,你才行禮冠禮,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了!”

李寬搖頭,“開宗立派還早呢,現在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初步構想而已。”

“二位應該知曉,我科學一脈是有顛覆性的,說實話,我都不敢保證這種顛覆效能到甚麼程度。”

“有時候我自己都擔心,科學一脈最先顛覆掉的就是我這個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欺世盜名之徒。”

二人聞言,均是滿臉的疑惑不解。

程咬金道,“何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你楚王又如何欺世盜名了?”

李孝恭點頭附和,表示不解。

李寬揹著手,抬頭望著那些畫像,悠悠道,“你們不會認為我的學識是憑空而來的吧?”

李孝恭理所當然道,“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李寬道,“我所掌握的知識浩瀚如海,怎麼可能憑空而來?”

“人類所有的知識都是一代代人不斷的創造積累而來,我的那些學識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你的這些學識不都是來自於諸子百家和民間的機巧雜學嗎?在你這裡發揚出去頂多算是你集大成罷了,又何談欺世盜名?”程咬金問道。

李寬再次嘆氣,“唉!你們不懂,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真正的全才的。”

“我所知、所學的,不過是這浩海中的幾滴水珠罷了,並非對所有的知識都精通。”

他抬手指指鄭和棠的畫像道,“看到他了嗎?滎陽鄭氏子弟,一個不被世人理解的超級天才。”

“或許在其他人眼裡,包括滎陽鄭氏的人眼中,他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但是在算學......不,應該說是在數學領域當中,他就是當之無愧的君王!”

“我的數學水平可以甩開國子監算學博士幾層樓,但鄭和棠的天才卻是在天上,我與之相比,當是雲泥之別!”

“你們再看看鄒耀,別看他各個方面都不算突出,但是在教學領域,他是個天才,他比我會教學生,學東西也比我快好多倍,假以時日,他就是我科學一脈最重要的傳播者。”

“林雙元,你們別看他就是個土裡刨食的,但不出三十年,上至朝廷皇帝,下至萬千黎民,都要把他供起來,未來,神農廟中必有他一席之地!”

“看到那兩個邋遢的道爺沒?他們一個獨自完成了一百餘方中成藥的開發論證,一個在做金石丹學與化學理論的結合,只要他們能再多活個二十年,都是可以開宗立派的祖師級人物。”

“你們再看看我那個小弟子,看著是不是挺活潑可愛?

你們能想到嗎,她不到十一歲就能理解我幾乎所有學科的目的,這是怎樣的一種能力你們可能不理解。

換個說法,她再跟我學十年,就算是我死了,科學一脈在她手裡也不會斷絕。”

李寬低下頭,聲音低沉道,“我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幸運的是從一開始,我便找到了幾個可以助我科學一脈快速打下根基的人才。”

“不幸的是,整日和這些天才相處,我的壓力很大,總覺得自己很多時候像是個一無是處的傻子?”

“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現,我只是個知識的二道販子,你們說,他們發現之後,我是不是該被扣上欺世盜名的帽子了?”

“知識不是我的,我還沒有他們那樣的天才,老程,王叔,我很焦慮啊!”

二人原本還是能感受到他心中的一絲不安和迷茫的,但是聽過他對這幾人的介紹評價,特別是他最後那句“我很焦慮啊”,二人就像是吃飯吃到一半,發現筷子上夾著半條蟲子一樣膈應。

“你這是誇自己呢?還是誇自己呢!”李孝恭咬牙切齒道。

程咬金更不給他留面子,當即罵道,“某從未見過你這等厚顏無恥之徒!”

李寬心裡也挺膈應。

我說的可都是心裡話。

我的壓力真的很大,我真的很焦慮,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李孝恭道,“金官,你搞這一出是想做甚麼?”

李寬無語。

這叫有感而發,我能有甚麼壞心思?

懶得跟你們這兩個粗胚多解釋!

“說了你們也不懂!”

聽他這麼說,程咬金和李孝恭對視一眼。

你想到了甚麼?

警告?

提示?

還是要我們把這些話原封不動的帶給皇帝?

李寬無視了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帶他們直接上了樓。

樓上的佈局就很正常了。

一個會客室、一間書房、兩間臥室和一間辦公室。

至於說李孝恭和程咬金是怎麼知道這些房間是幹嘛的——

牌子上寫著呢唄!

李寬也是第一次上來,看到這些門上的牌子,臉當即就黑了。

“聞樂,怎麼回事,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我晚上睡哪兒是不是?”

聞樂撓撓頭,“殿下,咱不是也不知道這裡的情況嗎?”

“屁話,本王畫的設計圖,還用他們留牌子?趕緊拆了!”

“是是是,奴婢這就拆!”

李寬有些尷尬地朝二人笑笑,“不好意思,自己家,還不熟。”

李孝恭不知道說他甚麼好了,乾脆憋著笑不吭聲。

程咬金大嘴巴道,“某看啊,要不是你行冠禮要去祠堂,你能在別院裡生根發芽呢!”

李寬摸摸鼻子,一臉正氣道,“本王不貪圖享樂的,住哪裡不是住?”

“切!你就裝吧!”

說著話,三人進了會客室。

李寬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會客室和臥室裡的東西和佈局其實是沒變的,完全按照他之前的生活習慣佈置。

他開啟保溫箱,取出三瓶鹽汽水。

程咬金道,“小娃子才喝那玩意兒,你這裡有沒有精釀的冰鎮啤酒?這時節就要喝那個才爽利嘛!”

“沒有,未成年不喝酒。”

“可你成年了啊!”

“少廢話,不喝這個就喝涼白開!”

“切,連杯茶都沒有!”

“沒有,未成年不喝茶。”

老程見他不耐煩的情緒,見好就收,“得,有的喝就行。”

“說說吧,讓我們過來,你想說甚麼?”

李孝恭把玩著手裡的汽水瓶,再看看窗戶上的透明玻璃,笑道,“金官,還是你會享受,回頭照你這樣,給某來一份!”

李寬道,“沒問題,郡王府邸制式要低一些,二十萬貫就夠。”

“多少!”

李孝恭一驚,“你小子窮瘋了?修大明宮才花多少錢糧?你怎麼不去搶!”

“搶錢哪有賺錢來的快?”李寬喝了口汽水,說道,“這次的事情死的人雖然不少,但不一定能起到足夠的威懾作用。”

“我這次下狠手,除了他們要找死,我不好意思不收他們的人頭,還有就是我們今年的大宗貨物買賣進行的並不順利。”

他本來打算年後便開拓一下江南、山南、淮南和蜀中的下沉市場,完善一下商業上的銷售、運輸、倉儲等配套的網路。

可是實際執行下來,效果並不好。

郝明和張公橋再精明,也抵不過來自世家豪族的圍剿。

幾個月過去,也就蜀中那邊的鹽井落到了蜀王手裡,其他的下沉業務幾乎是毫無進展。

在關中、河北、河南等地,楚王府的產業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除了依舊搶手的那些獨門生意,其他專案基本上沒剩多少。

程咬金道,“你早該料到了,他們打不進嶽州來,當然要對你的買賣下手。”

“皇室宗親的影響雖然不小,可跟那些地方豪族相比還差得遠,你這本來說就是一步險棋。”

說起生意的事,老程就是一肚子怨氣。

跟楚王搭夥做生意是賺錢,可風險也大。

以前的楚王不顯山不露水,悶頭髮財沒幾個人在意,朝堂上不管是誰,都沒把楚王府的生意當回事,只是作為和皇帝糾纏的資本而已。

如今不同了,楚王府搞的遍地仇敵,想要再安穩的做生意,難度很大。

老程估摸著,今年的收入可能連去年的一半都不到,心情自然不會太美麗。

李孝恭也差不多,他的收益也是銳減。

不過相比老程,他更多的是考慮皇族和朝廷的利益。

“金官,賺多賺少某不在意,某覺得我們在江南不能淪落到寸步難行才是。”

“你這次的行動雖然不會鬧大,但是勢必會引來更猛烈的圍剿。”

“還有榮軍農場之事,用不了多久,也會被捅到朝堂上去,處置不好,麻煩多多啊!”

李寬點頭道,“所以我才留了王龜年一命。”

“其他的都是雜魚,死就死了,只要王龜年不死,我們就沒有徹底和世家大族撕破臉。”

“這傢伙可能是一個突破口,畢竟世家豪族並不是鐵板一塊。”

“王龜年這次肯定被打壓的,爭取一下應該不難,至少讓他當個中間人。”

程咬金道,“他能當甚麼中間人?你還想著跟他們緩和關係不成?”

李寬淡淡道,“為甚麼不能緩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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