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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舔狗的心理你不懂

2025-12-12 作者:樓頂望遠

“老頭子這是窮瘋了啊!”

李寬收到清查佛道兩家的事情越鬧越大的訊息,不由得感慨道。

作為此事的罪魁禍首,李寬也沒想到老頭子竟然會飢不擇食,從這兩家身上薅羊毛。

他敢指天發誓,他真的只是想敲打一下袁天罡而已,沒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更沒想過老頭子一出手就是大手筆,幾乎是要血洗北方道門和佛門了。

畢竟古今中外,宗教都是個必須謹慎對待的存在。

尤其是在華夏有著強大影響力的道門,更需謹慎對待。

宋代以前的道門和後世的道門是兩回事,此時的儒家還沒有經歷過理學和八股及滿清的扭曲,淪為徹徹底底的統治工具,道家思想在官方和民間依舊有著眾多的擁躉,依舊對整個大唐有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此時的道爺們,有反他們是真敢造啊!

李寬覺得老頭子缺錢缺的已經有些魔怔了。

聞樂道,“殿下,聖人真那麼缺錢嗎?”

李寬搖搖頭,“不全是因為錢的問題,這件事很複雜,不過總的來說就是宗教勢力讓老頭子感覺到了威脅,還有朝廷打壓神權的原因。”

“算了,本王說再多也沒用,只要這件事不影響到我們就行。”

李寬從李承乾那裡得知,太上皇的身體其實沒那麼糟糕,入秋之後,太上皇的氣色明顯好起來了,加上服用了他送去的一些調節身體免疫力的藥,這段時間又開始沉迷釣魚和麻將,酒色基本都戒了。

長孫皇后產後恢復的也還可以,最近,長孫皇后還開始跟著長樂公主她們做廣播體操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軌,讓李寬安心不少,可以騰出手,在嶽州施展拳腳了。

“禮部給嶽州派的官員有多少到任了?”

“回殿下,許文學昨日來報,說是朝廷委任的官員有十一人到任,這些人州府已經安排下去了,四縣空缺的品級職位只剩下了八個,不過那八人是從河北、益州、幷州等地調派,慢的約莫還要月餘才能到任。”

“嗯,等老許再來,告訴他,出身五姓七望的官員留在嶽州各縣供起來,寒門官員和沒背景的,調到潭州任職。

另外,從嶽州僱員中挑選一批人到潭州去,擔任各縣的吏員,潭州官吏死傷慘重,杜楚客他們都快累死了,給他們些人手,讓他們放幾天假,順便從潭州府庫撥一筆錢,當做他們辛苦這麼久的獎勵,那些借調的僱員也要給獎勵給假期。”

杜楚客他們何止是快累死了,簡直快要瘋掉了。

潭州官場和鄉紳吏員幾乎是被一鍋端了,他們做甚麼事幾乎都要從頭來,查賬冊、找戶籍、翻契約、丈量土地、清點府庫、查抄審訊、清理積案、招募僱員、重新完善潭州各地的資料和人口統計,幾乎是給潭州從下到上,從上到下的來了一次大洗牌。

分地抄家公審只用了五天時間,但理清潭州事務卻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調去潭州收拾首尾的官吏和僱員一個個累的都快撐不住了。

人家操勞這麼久,總該獎勵一下的。

聞樂把李寬的交代一一記在本子上,問道,“殿下,今年的第二批海船已經準備好了,正在裝貨,杜別駕已經把潭州收繳的絲帛、布匹、瓷器等貨物轉運到了嶽州外貿商行的倉庫。”

“這些出海的貨物有些多,海船不夠用,杜別駕想從杭州借幾艘,可能會耽誤些時間。”

“本王早就給海門監打了招呼,租借了十二艘六百料海船,這兩日差不多就該到了,老杜沒做過生意,等他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李寬道,“船隊多餘的空間都給我裝上茶葉、瓷器和鐵器,今年的茶葉多采了兩茬,這些次品在內陸沒銷路,賣給天竺人,多換些粗糖回來,咱們的甜菜和甘蔗種植面積太小了,原料不夠用。

還有香料,跟波斯人多換些,今年的貨漲價三成,他們愛要不要。

還有,大食人其實很有錢,把鐵器高價賣給他們,我們只收黃金和白銀。

他們的戰馬也不錯,如果他們願意出手戰馬,可以考慮引進一些。還有別的事嗎?”

聞樂道,“張公橋派人從蜀中傳信,說是基本打通了嶽州到蜀中的商路,這月底,便可以往山南道、劍南道走船了。”

“這傢伙效率真高!”

李寬心中一喜,滿意點頭。

以前往蜀中和山南地區賣貨,需要倒手至少兩次,不知道養肥了多少中間商。

這下好了,沒有中間商賺差價了,利潤都是他的。

不過李寬知道這種吃獨食的生意不好做,回頭他得最佳化一下嶽州到蜀中的經銷網路才行。

“還有,殿下,宿國公說人已經到了,程二郎該放出來了。”

“那就放唄,那小子在後山快憋瘋了吧。”

李寬根本就沒有深藏程處亮,而是就放在別院後山跟著護衛們操練。

這叫燈下黑,專門對付老程那種七竅玲瓏心的傢伙。

聞樂聞言,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殿下,問題是程二郎賴在後山訓練營不肯走啊......”

“甚麼意思?他賴上本王了?”李寬一愣。

“那倒不是,五隊的人說,程二郎見過火槍之後,非得要等李統領回來教他火槍戰術。”

“呵呵,他倒是不傻。沒人告訴他李醒去長安了,也許要到明年五六月才回來?”

“奴婢說了,可他不信,又說讓於清教他也行。”

“嘿!這小子跟他老子一樣混蛋,儘想著佔別人便宜,他想學,別人就得教啊?

你去告訴他,老程和武士彠已經給他和武順定下來婚約,他老婆去荊州了。”

“可程二郎這段時間一直沒提過武大娘子,這個理由沒用吧?”

“你不懂舔狗的心理,照實說就行,他要是還不走,打出去,另外,他走之前要籤保密協議。”

“好吧......”

李寬鄙視舔狗的時候,千里之外的登州海邊的一座石屋裡,袁天罡剛剛入定便被重重的敲門聲驚醒。

“何事如此驚慌!”袁天罡一臉不悅地對慌慌張張的弟子道。

那弟子語帶惶恐道,“師父,天要塌了,太子帶人抄了真武壇和大半個終南山,皇帝又下令清查道門所有的人口產業,關中已經有上千沒有度牒的門人被抓,上萬投效的善男信女被劃為逃民!”

聽到這個訊息,袁天罡卻是出奇的平靜,“天塌不了,早晚的事,日後我道門的處境會更加尷尬。”

“此時斷開困擾道門的枷鎖,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弟子滿頭霧水,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給師父號脈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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