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因為不可抗力,跳了一段,懂的都懂。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晌午時分,外界和煦的陽光,透過索諾拉的天穹,溫柔地灑進蘇明的臥室,在木質地板和凌亂的大床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折枝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率先從睡眠中甦醒過來。
她睜開還有些朦朧的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秧秧。
視線稍移,她才發現床上似乎……比昨晚入睡時擁擠了不少。定睛一看,不知何時,汐汐和散華也擠了進來,正安靜地睡在另一邊。
折枝心中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看來昨晚的動靜,還是把這兩位給吸引過來了……或者說,她們本就沒睡踏實?
折枝唇角彎起一個弧度,伸手輕輕捻起一縷秧秧散落在臉頰旁的柔軟髮絲,用髮梢極輕極輕地去搔秧秧的鼻尖和眼皮。
“嗯……唔……”
秧秧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無意識地抬手揮了揮。折枝玩心更起,繼續“騷擾”。
終於,秧秧不堪其擾,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視線聚焦,正好看到折枝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的手指。
“折枝……?”
秧秧糯糯的說著,隨即反應過來,佯怒道,“你幹嘛呀……大清早就捉弄我……”
她說著,手卻已經悄悄探到了折枝的腰間——那裡是折枝的“弱點”之一。
“誒?秧秧,別……別鬧……哈哈……好癢!”
折枝猝不及防,被撓得笑出聲,身體下意識地蜷縮起來想躲。
“我不管!誰叫你把我弄醒的!”
秧秧 惡狠狠地說著,眼中卻滿是笑意,“桀桀桀……我這就要從你身上收回一點‘利息’!”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像條靈活的魚,哧溜一下就鑽進了還帶著暖意的被窩裡,目標明確地對著怕癢的折枝上下其手起來。
“啊!秧秧!住手……哈哈哈……不行了……我認輸!認輸!”
折枝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在床上扭成一團,試圖抓住秧秧作怪的手。
兩人就這麼裹在被子裡,嘻嘻哈哈地小打小鬧起來,房間裡的寧靜被徹底打破。
這不小的動靜,終於吵醒了床上另外三位睡美人。
熾霞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哼哼了兩聲,努力睜開一隻眼睛,嘟囔道:“誰啊……一大早就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懶覺了……”
她昨晚消耗不小,此刻正是賴床的時候。
汐汐則是像只小奶貓一樣,先是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然後才慢悠悠地抬起睡眼惺忪的小臉,茫然地眨巴著眼睛看向聲音來源。
散華睜開眼的速度最快,眼神也最清醒,只是她甚麼都沒說,靜靜地看著在被窩裡“扭打”成一團的折枝和秧秧,又瞥了一眼旁邊同樣醒來的熾霞和汐汐。
打鬧中的兩人也終於察覺到觀眾多了起來,動作頓時一僵,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了下來,從被窩裡探出頭,頭髮都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和笑意。
“呃……你們……都醒啦?”秧秧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折枝也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睡裙的肩帶,小臉微紅。
熾霞揉了揉眼睛,徹底清醒過來。
她環顧了一下明顯比記憶中擴容了的大床,以及床上多出來的兩個身影,大腦短暫宕機後,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令尹大人和散華是甚麼時候摸過來的?
自己昨晚……睡那麼死嗎?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另一邊的汐汐,看到熾霞、折枝、秧秧都望向自己,尤其是熾霞那帶著困惑和探究的眼神,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她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解釋,卻感覺怎麼說都尷尬,最後只是害羞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
散華倒是神色如常,只是耳根似乎也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微紅。
就在這氣氛微妙、尷尬與羞澀交織的時刻——
“吱呀。”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明聞聲走了進來,顯然是被房間裡的動靜吸引過來的。
他倚在門框上,目光掃過大床上這五位風格各異、卻同樣秀色可餐、和些許凌亂美感的老婆們,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喲,老婆們都醒了?”
蘇明輕快道,“醒了就趕緊洗漱洗漱,收拾一下!我們可是說好了,今天要去黎喬利群島度假的,可別磨蹭到下午!”
聽到“度假”兩個字,眾女這才猛地想起今天的正事!昨晚的旖旎和清晨的尷尬瞬間被拋到腦後。
“啊!對哦!差點忘了!”
“我的泳衣!”
“防曬!防曬霜要帶上!”
驚呼聲中,也顧不上甚麼羞澀和形象了,幾位女士手忙腳亂地開始尋找昨晚不知被丟到哪裡去的貼身衣物,胡亂往身上一套,然後就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蹦下床,赤著腳“噠噠噠”地快速跑出了蘇明的臥室,衝向各自房間去進行真正的梳洗和準備。
樓下客廳。
長離正優雅地翹著腿,小口啜飲著紅茶。阿漂則靠在一旁的窗邊,看著外面索諾拉內的景緻。
聽到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房門開關聲,緊接著看到折枝、秧秧、熾霞、汐汐、散華五人臉上帶著不同程度的紅暈,頭髮微亂,抱著或抓著衣物,匆匆從蘇明的房間方向跑過,消失在各自的房間門口……
長離的紅唇微微上揚,輕聲自語:
“呵呵……年輕,真好啊。”
阿漂聞言,撇了撇嘴,看向長離,語氣裡帶著點挑釁:“如果你也想體驗一下這種年輕的感覺,現在加入也來得及啊。
反正……我還沒見過那傢伙在哪方面有疲倦的時候。”
阿漂頓了頓,故意壓低聲音,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說不定……有長離你的重磅加入,就能讓他第一次繳械投降了呢?”
長離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波流轉,卻輕輕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選擇結束這個帶著顏色的話題:“行了,少貧嘴。”
這時,蘇明也從樓上走了下來,腳步輕快。
他走到客廳,看著悠閒得彷彿在看戲的長離和阿漂,挑了挑眉,“我看你們兩個……壞得很。”
“是不是早就料到,昨晚我房間裡會是那種盛況?所以才合夥選擇偷跑?”
阿漂一聽,立刻挺起胸膛,理直氣壯地反駁:“這怎麼能叫‘壞’呢?明明就是‘形勢所迫’!我們這叫……審時度勢,合理規避‘交通擁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