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看著最終的資料包告,語氣肯定:“結論很明確了。秧秧,你的共鳴能力確實完成了階段性的飛躍,無論是共鳴強度、控制精度,都達到了新的高度。甚至是你之前超頻後產生不可逆的後遺症,都恢復正常了。”
“這在研究院的檔案裡面,完全沒有此等先例。”白芷思索道。
她將目光投向蘇明,那常年不變的冰山臉,居然有一絲急切:“蘇明,能否詳細描述一下昨晚在索諾拉內的具體情況?任何細節都可能至關重要。”
蘇明:..........
任何細節???你確定讓我直接說出來?
蘇明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額......白芷.......具體昨晚發生了甚麼,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說完蘇明上前牽起秧秧的手,“而且......這是屬於我們的隱私,白芷......你也不想這麼冒犯的去探尋別人的隱私吧?”
看著蘇明維護自己的樣子,秧秧站出來解圍,“好了,白芷......就是昨天蘇明答應我的表白了,其他的甚麼都沒發生。”
答應?表白?蘇明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叫折枝的女朋友了嗎?怎麼還答應了秧秧的表白?
本來以為競爭對手就一個,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秧秧直接截胡了。
漂泊者眼睜睜的看著秧秧抱著蘇明的手臂,想要發作......但似乎找不到理由。
“嗯......共鳴者情緒的強烈波動......的確有著促進共鳴能力的提升。”白芷扶著自己白皙的下巴說道。
白芷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只是蘇明答應了秧秧的表白,就能直接引導秧秧進行二次共鳴,他倆之間肯定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蘇明說了,此事有關你們的隱私,我作為研究院的一員也不能過多的探究。如果秧秧你後續身體發生了甚麼狀況的話,記得再來檢查一下。”白芷向秧秧叮囑道。
“秧秧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那麼......接下來聊聊這個小傢伙的事吧。”白芷將話題轉移到蘇明頭上的小傢伙身上。
小傢伙聽到終於有關自己的事情了,瞬間睜開自己的眼睛,打起精神看向白芷。
“甚麼甚麼!終於是到我了嗎?”
白芷站在主控光屏前,她剛剛結束了對漂泊者和“小傢伙”的一系列深度頻率掃描,資料結果已經呈現了出來。
“資料比對結果很明確。”白芷轉過身,她的聲音清晰而冷靜,直接對著房間內的蘇明、漂泊者和秧秧說道。
“這個小傢伙的頻率構成,與我們在資料塢中記錄的、經過轉化的高階聲骸高度相似。”
白芷的指尖劃過光屏,調出複雜的頻譜圖,“但關鍵的區別在於,承載它的‘終端’並非外接裝置,而是漂泊者你本身。”
她看向漂泊者,語氣肯定:“也就是說,它可以被理解為你的專屬聲骸,一種與你的生命頻率深度繫結的特殊存在。它無法脫離你獨立長時間行動。”
蘇明若有所思地看著緊緊黏在自己身邊的小傢伙,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觸碰小傢伙的臉蛋。感受到蘇明的觸碰,小傢伙則是有些不滿,但身體倒是誠實的沒有推開蘇明的手。
“然而,情況比單純的‘宿主與聲骸’關係更復雜。”
白芷繼續她的分析,目光在蘇明和小傢伙之間逡巡,“我們在北落野監測到的現象表明,擊敗無妄者後逸散的核心能量,是被小傢伙‘吸收’的,但最終,這股力量卻融合進了漂泊者你的體內。”
她頓了頓,丟擲一個關鍵概念:“這說明你們之間存在著依存性趨同。”
“依存性趨同?”漂泊者輕聲重複,這個陌生的詞彙讓她感到好奇。
“簡單來說,”白芷解釋道,“儘管你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但生命狀態和能量深度共享。一方變強,另一方受益;一方受損,另一方也可能感受到關聯性的影響。這是一種遠超普通共鳴者與聲骸的緊密共生關係。”
她看向漂泊者:“也正因如此,我目前無法完全斷定,直接吸收特殊頻率能量的主體究竟是你,還是小傢伙,抑或是你們共同作用的結果。你們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來應對外界能量的。”
漂泊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雖然聽起來複雜,但大致意思明白了——她和這小傢伙是綁在一起的。
“等等等等,資訊量太大了!我概括下,重點是……它幫漂泊者對抗了無妄者?”秧秧則是有些震驚。
“真的假的?這麼小一隻,看著不像是能對付無妄者那種大傢伙的……”
小傢伙聽到秧秧的話,瞬間從蘇明的大手掙脫。
“哼,少瞧不起人了!”
“哦,不對不對,是少瞧不起骸了。”小傢伙反駁秧秧道。
“我可是那種超超超厲害,超超超罕見的聲骸!”小傢伙雙手叉腰,滿臉自信。
漂泊者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你這.....聽起來有自吹的嫌疑?”
“瑝瓏之外的其他國家,的確存在更加機動自主的聲骸,它們參與了人類生活的方方面面,更有著讓人意想不到的特殊能力。”
“不過它們非常罕見,至少我之前都沒親眼見過,也許……小傢伙就是那些異國聲骸中的一員?”白芷闡述道。
秧秧:“很有可能!要是能搞清楚這個小傢伙的來歷,說不定我們還能找到更多像它這樣的聲骸呢!”
“所以.....你知道你是在哪被漂泊者吸收的嗎?”蘇明的大手又抓住了這個萌萌的小傢伙,在手上好好的把玩一番。
不同於其他的聲骸,要麼奇形怪狀,要麼醜得一塌糊塗,簡直沒眼看。自己手中的這個小傢伙不僅長得可愛,而且還跟自己這麼“和”得來,蘇明對它簡直喜歡得緊。
小傢伙疑惑道:“哈?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不對,你怎麼不直接問她?”
阿漂輕笑道:“因為,他們都知道我失憶了啊?”
小傢伙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是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變成你的聲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