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拳斧相交的瞬間,爆發出的竟不是金屬碰撞的脆響,而是如同洪鐘大呂般的震耳巨響!
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如同無形的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下方翻騰的七彩岩漿被氣浪硬生生壓出一個巨大的凹陷,岩漿表面泛起細密的漣漪,連遠處的黑色孤島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拳斧相撞的巨力瞬間傳遍周身,嶽綺身形微微一晃,腳下那堅硬如鐵的黑色岩石應聲開裂,細密的紋路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卻依舊穩穩站在原地,沒有後退半步。
她緩緩收回右拳,白皙的拳面上僅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連油皮都未曾破損——金剛靈體的強悍,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金魁則被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順著斧柄傳來,整條手臂瞬間發麻,握著烈陽斧的手掌甚至隱隱顫抖。
他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此女的肉身,竟強悍到這種地步?尋常元嬰後期修士的肉身,也未必能硬接烈陽斧而毫髮無傷!”
不等金魁回過神來,嶽綺已抓住戰機,得勢不饒人。
她左手並指如劍,指尖瞬間凝聚起一縷凝練無比的金系劍氣,劍氣飛速暴漲,化作一道丈許長、散發著森寒銳芒的巨大劍罡,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攔腰斬向金魁!
這並非實體巨劍,而是她以巨劍門秘傳心法凝聚的“斷嶽劍罡”,劍氣凝練度遠超尋常飛劍,斬擊威力更是剛猛無匹。
“哼!”
金魁冷哼一聲,雖心中震驚,卻也非易與之輩。
他猛地旋動烈陽斧,斧身纏繞的火焰瞬間暴漲,化作一片熾熱的赤紅光幕,如同燃燒的盾牌,擋在身前:
“金陽護體輪!”
“轟!”
斷嶽劍罡狠狠斬在赤紅光幕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劍罡應聲破碎,化作漫天金芒消散;而金陽護體輪也劇烈搖曳,光幕上的火焰瞬間黯淡了幾分,顯然也不好受。
兩人身形交錯,瞬間便戰作一團!
熔岩火獄中,金色的火焰與銀色的劍氣交織,拳風與斧影碰撞,每一次交鋒都爆發出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將下方的七彩岩漿攪得翻騰不止,空氣中瀰漫的灼熱氣息愈發濃烈。
金魁依仗著熔體秘法帶來的強橫肉身與極致速度,將烈陽斧法施展到了極致。
他雙手握斧,猛地劈出,斧影瞬間化作漫天火雨,如同隕石墜落般朝著嶽綺砸去:
“焚天斬!”;
緊接著,他又將斧刃朝下,狠狠劈向地面,一道巨大的裂縫瞬間蔓延開來,下方的岩漿被強行掀起,化作岩漿巨浪倒卷而上:
“裂地擊!”;
偶爾他還會施展身法,身形化作一道金色閃電,忽左忽右,如同鬼魅般在戰場中穿梭,讓人難以捕捉蹤跡:
“金陽遁!”
面對金魁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嶽綺卻絲毫不慌,將煉體優勢與劍道、拳法完美融合,從容應對。
她見金陽遁襲來,身形如同游龍般靈活閃避,同時肩膀微微一沉,貼近金魁身側,肩肘如同重錘般猛地擊出,直取金魁胸腹要害:
“八極拳——貼山靠!”;
若金魁施展焚天斬,她便雙手結印,指尖射出無數細密的劍氣,如同疾風驟雨般朝著火雨射去,專攻金魁護體金光的薄弱之處:
“青元劍訣——劍影分光!”;
偶爾抓住金魁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間隙,她還會凝聚全身力量,斬出一道彷彿能分開天地的巨大劍芒,逼得金魁不得不放棄攻勢,全力抵擋:
“巨劍術——開天!”
嶽綺的戰鬥風格,如同她的性格一般,剛猛、凌厲、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要害。
金剛靈體與《鐵鼎金身功》賦予的強悍肉身,讓她有了硬撼烈陽斧的資本;
而八極拳的精妙發力技巧,以及巨劍術、青元劍訣的鋒銳,又讓她在力量對拼中絲毫不落下風,甚至憑藉著靈活的身法與精準的判斷,隱隱佔據了主動。
金魁越打越是心驚,心中的震驚早已轉化為一絲不安。
他已然動用了損傷本源的熔體秘法,將實力強行提升到了元嬰後期層次,卻依舊無法壓制這個表面上只有元嬰初期修為的女修!
對方的肉身強度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彷彿不是血肉之軀,而是由萬年玄鐵鑄就;
那些拳法與劍訣更是精妙狠辣,每每都能以最小的代價化解他的殺招,同時發動致命反擊,讓他防不勝防。
“不能再拖下去了!”
金魁眼中的血紅愈發濃郁,他很清楚,熔體秘法有嚴格的時間限制,一旦秘法時效過去,他的修為不僅會跌落回元嬰中期,還會因本源受損而陷入虛弱;
而且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也讓他體內的靈力消耗巨大。
心念電轉間,金魁做出了決斷。
他猛地將手中的烈陽斧擲出,斧身瞬間化作一條燃燒的火龍,張牙舞爪地朝著嶽綺糾纏而去,試圖阻攔她的動作;
同時,他雙手急速結印,胸口處嵌入的金日天輪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色光芒,將整個熔岩火獄都映照得一片金黃。
“小輩,能逼老夫使出這一招,你足以自傲了!”
金魁的聲音帶著一絲瘋狂與決絕,
“大日寶輪——金陽焚仙!”
話音落下,他胸口的那輪金日猛地脫離肉身,朝著空中飛去。
金日見風就長,瞬間便化作一輪直徑超過十丈的巨大火球,火球表面燃燒著熊熊的金色火焰,如同真正的太陽降臨世間;
火球中心,更是凝聚著一股恐怖到極致的毀滅效能量,散發出的波動足以讓元嬰修士戰慄,彷彿能焚滅萬物,連空間都在這股能量下微微扭曲。
這是金魁將本命法寶與自身至陽靈力徹底融合,不惜損傷根基施展的最強殺招!
感受到那輪“金陽”中蘊含的恐怖毀滅之力,嶽綺清冷的臉上也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