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再次閉上雙眼,周身的玄冥漩渦重新出現,且比之前更加狂暴,黑色的吸力擴散開來,將周圍數十丈內的陰氣與魂力瘋狂吞噬,顯然是打算趁著這段時間,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
厲飛雨收回神識,確認蕭詫沒有異心後,轉身對齊雲霄、辛如音、火靈兒與嶽綺四人說道:
“我們走,去熔岩路。”
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儘快趕到熔岩路,找到那關乎自己道途圓滿的關鍵之物,否則一旦內殿核心的爭鬥爆發,局勢便會變得更加複雜。
話音落下,厲飛雨周身混沌神力暴漲,形成一個半透明的護罩,將五人穩穩包裹其中。
這護罩帶著極強的防禦力與穿透力,沿途無數陰魂撲上來撕咬,卻連護罩的表面都無法觸及,便被混沌之力瞬間湮滅。
五道身影化作一道混沌色的流光,無視了沿途所有陰魂的騷擾,徑直朝著鬼冤之地西側那道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入口飛去——那裡,便是通往熔岩路的唯一通道。
而另一邊,韓立、南宮婉、紫靈、元瑤四人組成的小隊,正以勢不可擋之勢向著內殿核心推進。
啼魂獸在前方開道,赤紅的眼睛掃視著四周,任何靠近的陰魂與鬼將,都會被它一口吞噬;
韓立與南宮婉則在兩側護法,青竹蜂雲劍與道宮之力交織成一道堅固的防線,偶爾有漏網的強大鬼將衝來,也會被兩人聯手擊潰;
紫靈則在中間彈奏古琴,音波化作無形的屏障,既能干擾陰魂的行動,又能為眾人恢復心神。
他們的速度極快,沿途所過之處,陰魂四散奔逃,很快便吸引了越來越多修士的注意。
星宮與逆星盟的修士看到這支小隊的強橫實力,眼中紛紛閃過驚疑不定的光芒,開始暗中猜測他們的身份與目的;
蠻鬍子、青易居士等散修則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顯然樂於見到有人能攪動局勢,為他們創造可乘之機。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虛天殿的深處悄然醞釀。
內殿核心的虛天鼎之爭,熔岩路的神秘至寶,以及厲飛雨掌控整座宮殿的計劃,所有的線索都在逐漸交織,即將引爆一場席捲所有修士的慘烈爭奪。
當虛天殿內各方勢力為爭奪秘寶勾心鬥角、厲飛雨暗中謀劃朱雀至寶與大殿掌控權之際,外界的亂星海已然風雲變色。一場足以席捲內星海所有島嶼的狂風暴雨,正以天南島為中心,悍然降臨!
此前厲飛雨離島時,特意留下四位天南島太上長老鎮守——令狐駝、李化元、紅拂、雷萬鶴。
這四人皆是道宮秘境的頂尖強者,各掌一方神藏,實力深不可測。
當他們收到虛天殿開啟、亂星海頂尖高手盡數入殿的訊號後,立刻按照既定計劃兵分四路。
以天南島為圓心,四人如同四柄出鞘的絕世利劍,分別朝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疾馳而去,一場迅雷不及掩耳的征服之戰,就此拉開帷幕!
東路大軍由令狐駝率領。
他身負金、土兩大神藏,周身常年縈繞著厚重如山嶽、銳利似精金的氣息,性格更是剛毅果決,行事素來直接霸道,從不拖泥帶水。
此次他的目標,是內星海東部那片星羅棋佈的數百座島嶼——其中不僅有資源富饒的凡俗島嶼,更不乏數個擁有元嬰修士坐鎮的中型宗門,實力不容小覷。
令狐駝的第一站,便是以盛產碧靈玉聞名的碧靈島。
此島面積雖不算大,卻因獨特的玉礦資源引得周邊勢力覬覦,島上的“碧靈宗”更是在此經營了數百年,宗主乃是一位修煉多年的元嬰初期老者,麾下還有三位結丹後期長老,護島大陣“碧靈玄光陣”更是能抵擋元嬰修士的全力攻擊。
當令狐駝孤身一人腳踏虛空,出現在碧靈島護島大陣之外時,碧靈宗上下瞬間如臨大敵。
陣內修士紛紛祭出法器,靈力波動如同潮水般湧動,宗主更是親自飛到陣前,目光凝重地盯著這位不速之客。
“來者可是天南島令狐長老?”
碧靈宗宗主拱手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
“我碧靈宗與天南島素無仇怨,不知長老今日駕臨,有何貴幹?”
令狐駝並未多餘寒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雲霄,蘊含著金銳之氣的話語震得護島大陣的光罩泛起陣陣漣漪:
“碧靈宗聽著!今日我天南島興師東進,意在整合內星海秩序!爾等若願臣服天南島,獻出島中七成資源,可保宗門道統不滅,日後更能受我天南庇護,共享修煉資源;若敢負隅頑抗,便是宗毀人亡的下場!”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炸在碧靈宗眾人耳邊,陣內修士頓時譁然。
碧靈宗宗主臉色鐵青,強壓著怒火反駁:
“令狐道友,我碧靈宗在此立足數百年,從未招惹過天南島,何故如此相逼?你這般強行吞併,難道就不怕引起東部海域所有宗門的眾怒嗎?”
“眾怒?”
令狐駝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
“星海一統,乃大勢所趨!如今亂星海頂尖高手盡入虛天殿,正是定鼎秩序的最佳時機!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給你三息時間考慮,要麼撤陣臣服,要麼我親自破陣!”
話音落下,令狐駝周身的金土神力驟然爆發,背後隱隱浮現出兩尊模糊的神只虛影——一尊身披金甲,手持巨斧,散發著無堅不摧的銳金之氣;
另一尊身著土黃色法袍,腳踏山嶽,透著厚重沉穩的鎮獄之威。
那股遠超普通元嬰初期修士的磅礴氣息,如同山嶽般壓在碧靈宗眾人心頭,連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碧靈宗宗主身後的幾位結丹長老早已面露懼色,紛紛用眼神示意宗主妥協。
宗主看著令狐駝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又看了看陣內慌亂的弟子,臉色變幻數次,最終長嘆一聲,彷彿瞬間蒼老了數十歲。
他深知,在道宮秘境強者的絕對實力面前,所謂的護島大陣和宗門基業,不過是不堪一擊的紙糊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