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山林中疾馳而出,瞬間便來到辛如音身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這三人都穿著鬼靈門的黑色服飾,服飾上繡著白色的骷髏圖案,正是魔道六宗之一鬼靈門的修士。
為首一人面色陰鷙,周身散發著築基後期的修為氣息;另外兩人則是築基中期,眼神兇狠,緊緊盯著辛如音,如同盯上獵物的豺狼。
顯然,他們是負責巡查這片廢棄區域的鬼靈門弟子,恰好感知到了礦洞內殘留的靈力波動,循跡而來。
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目光警惕地掃過辛如音,又看了看她身後雜草叢生的礦洞入口,厲聲喝問:
“你是何人?在此地鬼鬼祟祟,意欲何為?剛才礦洞內的靈力波動,又是怎麼回事?”
辛如音眉頭微蹙,心中暗道不妙。
她沒想到這等荒蕪之地,竟還有鬼靈門的修士巡邏。
她不願節外生枝,更不想在此時暴露血色禁地的計劃,於是平靜地開口:
“我只是路過此地的散修,聽聞這裡有上古修士的遺蹟,便過來探尋一番,並無他意。剛才的靈力波動,只是我探查遺蹟時不慎引發的,並無惡意。”
“探尋遺蹟?”
那築基後期修士顯然不信,他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懷疑,
“我看你形跡可疑,根本不像是散修!說不定是正道門派派來的探子!廢話少說,跟我回鬼靈門的分舵,把事情說清楚!動手,拿下她!”
話音未落,另外兩名築基中期的修士便立刻動手。
他們各自祭出一件慘綠色的鬼爪法器,法器上散發著濃郁的陰煞之氣,伴隨著淒厲的鬼嘯聲,朝著辛如音抓來。
那鬼爪上的尖刺閃爍著寒光,顯然淬了劇毒,一旦被抓傷,後果不堪設想。
辛如音眼中寒光一閃。她本不欲與魔道修士糾纏,更不想在此地殺人暴露行蹤,但對方既然主動出手,且言辭不善,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面對襲來的鬼爪,辛如音神色平靜,甚至沒有動用儲物袋中的法寶。
她只是輕輕抬起右手,纖纖玉指微微彎曲,對著那兩隻抓來的鬼爪凌空一點。
“源天指,破煞!”
兩點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從她指尖悄然射出。
金芒速度極快,後發先至,瞬間便精準地落在了兩隻鬼爪法器的核心符文之上。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兩件足以媲美頂階法器的鬼爪,在金色光芒的觸碰下,竟如同被戳破的氣泡般,瞬間靈光潰散,陰煞之氣也消散無蹤。
鬼爪哀鳴著倒飛回去,落在地上,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顯然已經徹底報廢。
“甚麼?!”
三名鬼靈門修士大驚失色,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青衣女子,竟有如此強悍的實力——僅憑指尖發出的光芒,便輕易摧毀了兩件頂階法器,這等手段,絕非築基期修士所能擁有!
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反應最快,他心中瞬間生出退意,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
但他又不願就此放棄,於是猛地一拍腰間的黑色皮袋。一股濃郁的黑煙從皮袋中冒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頭身形猙獰的鬼物——這頭鬼物身披黑色毛髮,獠牙外露,散發著築基期的修為氣息,顯然是他精心培養的本命鬼物。
“上!”
築基後期修士厲喝一聲,指揮著鬼物撲向辛如音,同時他自己則急速後退,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警報符籙,想要捏碎符籙,召喚附近的鬼靈門修士前來支援。
“冥頑不靈。”
辛如音語氣轉冷,眼中的殺意再也難以掩飾。
她本想放對方一條生路,可對方不僅不知進退,還想召喚幫手,若是讓他們得逞,後續必定會引來更多鬼靈門修士,屆時麻煩無窮。
她身形未動,只是心念一轉。
周身瞬間浮現出無數細小的源天神紋,金色的紋路在空中快速交織,瞬間便勾勒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陰陽太極陣圖”。陣圖懸浮在她身前,黑白兩色靈光緩緩流轉,散發出中和萬物的氣息。
那頭撲來的鬼物,本是至陰至邪之物,最懼怕的便是陰陽調和之力。
它剛靠近陣圖,便如同遇到了剋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陣圖中流轉的陰陽之力瞬間爆發,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鬼物牢牢困住。
緊接著,陰陽之力如同絞刀般轉動,瞬間便將鬼物絞殺成虛無,只留下一縷淡淡的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辛如音左手屈指一彈。
一道凝練無比的乙木神針,從她指尖射出——這乙木神針是用她自身靈力凝聚而成,蘊含著生生不息的木屬性之力,專破陰邪,且速度極快。
乙木神針後發先至,瞬間便洞穿了那名築基後期修士的眉心。
他正欲捏碎警報符籙的手指猛地一頓,臉上的驚駭之色尚未褪去,眼神便已迅速黯淡下去。
他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氣息全無,手中的警報符籙也掉落在一旁,未曾啟用。
剩下那兩名鬼靈門築基中期修士,見為首的師兄瞬間殞命,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哪裡還敢有半分停留,雙腿發軟卻拼盡全力,轉身就朝著山林深處狂奔,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辛如音立於原地,望著兩人逃竄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她本無意趕盡殺絕,可這兩人是鬼靈門弟子,若今日放他們離去,必然會將此地的情況上報,屆時不僅會引來更多魔道修士,甚至可能暴露血色禁地的秘密。
念及此,她眼神一凝,並指如劍,指尖金芒閃爍。
只見她手臂輕揮,兩道蘊含著凜冽金銳之氣的源天神紋,如同兩道金色閃電,從指尖凌空劃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追那兩名逃竄的修士。
嗤!嗤!
兩道金線快如流星,瞬間便追上了奔逃的兩人。
沒有任何懸念,金色神紋如同切豆腐般,輕易劃破了他們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