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書別名:進擊の救世主,成分無需多言,he結局,曾因現實,血腥,骨感而進入黑屋,現已全部和諧,放心觀看,足夠精彩)
(觀前明注:因劇本需要翁法羅斯故事內不會出現星穹列車勢力的任何角色...主角會作為劇情推動者)
(觀前明注:基於前作,書中會有老祖出現,但不影響新人觀看,無門檻。)
(觀前明注:本意只想創造更好的故事結局,對於諸多嚴密的邏輯存在漏洞,提前向諸位致歉。)
...
多年以後,卡里俄斯站在眾人為自己舉辦的葬禮前,準會想起昔漣帶他去麥田嬉戲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哀麗秘謝的海水並不冷。
兩隻海鷗掠過海面的上空。
它們飛越無盡的海岸,翅膀擦過石磚縫,對海灘上的軀體投下漠然的一瞥。
...
一具軀體從潔白的沙地爬起,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個全然陌生的場景,他後怕的退後了一步,卻不慎踩空。
一個跟頭又摔入海水之中,他害怕揮舞著雙臂,嘴中不斷念著幾個模糊的字眼。
卡..裡..俄斯。
可沒掙扎一會,他便發現,這岸邊的海水不過才掩住膝蓋。
他向原先的沙地爬去,嘴中還在唸著先前的話。
他像是孩童般的靜坐在沙灘上,如此呆板,任由海風吹打著自己的面龐。
腳邊湧上的潮水,配合著天空中的太陽,打出了一面鏡子。
這次,他有了新的發現,海水裡不再是那些混合的泥沙,而是一個怪人。
一個生著白色長髮的男人,他邁開腳步想看的更透徹些,卻發現那水裡的怪人也跟著動了起來,就這樣,他追著海浪的一起一落跑了許久。
期間也不知道又摔了多少次,可每當看見裡的怪人跑動起來,他總是想要追上去。
可當那海水短暫停下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他看見那中的怪人竟會做出與自己相同的動作,他不覺得那是自己,只是單純覺得裡的一定是個人。
他猛得撲上前,可摔得那叫一個慘,嘴上沾滿了細沙。
可他不覺得痛,只是覺得自己沒能找到裡面的。
這次,他又在那岸邊發了很久的呆,他覺得肯定是剛才的行為嚇到了他,只要再等上些時間就好了。
漸漸,太陽上來了。
他終於看見了水中的,可這次他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他撥開自己眼前密發,藍寶石一般瞳孔中倒映出中的他。
這一刻他終於認識到,原來那個中的他,原來是自己。
慶幸的是,這個沒有任何認知的人,知道了那個原來不是別人...
不幸的是,這個沒有任何認知的人,又變得不知所以起來...
...
遠處打魚的樵夫看見這處地方突兀的白色,覺得捕一條大魚的時候到了,他駛著一艘漁船靠來。
正想將手中標叉投出,卻被一隻小手拽住。
伽爾巴叔叔,先等一下。
少女輕快的聲音傳入伽爾巴的耳中。
男人轉過身,放下手中的魚叉詢問道:怎麼了?
少女指向遠處那團突兀的白光,隨即眯起雙眼。
呀,那好像是個人!
伽爾巴聞言愣了一下,他順著少女指的方向極力眺望。
嚯,還真是個人。
說著低下了身子,搖起了船槳。
你待會看準時機,給那人撈上來!
少女點了點頭,輕了一聲。
...
他看著遠處駛來的一艘船,心中閃過一絲後怕。
一個沒有任何認知的人對於未知事物總是這樣,害怕。
可等他注視了一段時間卻發現,那異樣的東西並不會傷害自己。
很快,好奇欲被激發起來,他大步踩著水花向船隻走去。
這人怎麼回事,咋還向我們跑過來了?
說完仔細打量著前方奔跑的男人。
一頭白色長髮,藍色寶石般的瞳孔,胸前分散著幾塊透明,裡面還透著金色的的微光。
伽爾巴瞬間放下船槳,立馬抬起腳邊的標叉對準眼前的男人。
又是你們這幫天殺的!
不知怎的,伽爾巴好像將眼前的男人當作是那群虛偽的城邦鄉紳。
...
少女連忙拉住伽爾巴的手臂:他好像沒有惡意。
伽爾巴注視著男人,隨即又看向手中的標叉。
可突然,眼前的男人竟放聲大笑起來,學著伽爾巴的動作跳了起來。
少女見此一幕將小手捂在嘴前,輕笑道:看,我就說,他沒甚麼惡意...
對此,伽爾巴也不好再說甚麼,收起了手中的標叉,就這樣看著男人向自己的船跑來。
男人的手抓扒著船體,想要儘快上去,他看見船身露出一道柔和的粉光。
粉發少女笑著向男人伸出手:來,抓緊我!
那女孩天生就帶著一種溫婉,女孩姣好的面容令男人看得一愣。
見到少女的笑容,男人將手伸向伸出,緊緊握住。
少女似乎低估了男人的力量,一瞬間被他拽得身子都低了些,險些掉下船去。
好在身後伽爾巴大叔及時拉住了她。
對此伽爾巴還不忘吐槽道:這小子甚麼來頭?勁這麼大?
...
折騰了一會,二人吃力的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氣喘吁吁。
你可要把人家累死。
少女坐在甲板上抹著額頭上的汗珠。
看見少女發話,伽爾巴也跟著說道:你小子,真是命大!”
說完伽爾巴一個後仰倒在甲板上,閉上了眼睛。
見男人沒有回應,少女轉了個話題問道:話說回來,你叫甚麼名字?
男人重複著先前的字眼,嘴中斷斷續續道:卡..裡..俄斯
少女笑著點了點頭:卡里俄斯...很好聽的名字,你也一定有屬於自己的浪漫故事,對吧~?
說著,少女走到船頭,面對著那道漸漸落下的夕陽,輕撥自己的粉發,雙方寶石般的藍瞳對視著。
我叫昔漣,很高興認識你!
卡里俄斯呆愣在原地,他不知道這是個甚麼樣的情形,也不知道這樣的場景該如何去回應。
但他此刻很高興,他能夠感受一種感覺,儘管很難明言。
村口小港...
卡里俄斯在二人的帶領下,走進了這個夢幻的村子。
路上走過的村民,向這位新來的打了招呼。
但到底是他自己不懂吧,只懂得用自己的笑臉相迎,有時甚至還因為過分而發出的笑聲。
大家走過村間小道都說卡里俄斯是個純正的傻子。
一個只會笑的傻子...
他被昔漣帶到一片金色的麥浪中。
夕陽將最後的光輝潑灑在麥田上,每一株麥穗都彷彿被淬鍊成黃金。
那名為卡里俄斯的旅人伸手觸碰,指尖下的金色迅速蔓延。
昔漣對此略感吃驚,小嘴微張,但很快又調整了過來:看來,哀麗秘謝的麥田很喜歡你呢。
卡里俄斯撫著手下的每一撮麥穗,感受它的溫熱,是那樣的熟悉。
嘴中開始念出一些先前沒有的詞句:故鄉...的...熱
昔漣聽到他的話語也無法理解話中的含義,但她能感覺到,那種喜歡。
看得出來,你很喜歡這裡。
忽然,麥田的前方吹來一股麥浪,裹挾小麥的氣香與溫熱。
麥浪拂過昔漣的裙襬,吹起卡里俄斯的白色長髮,將其右眼的黑暗暴露了出來。
他自己也不知何時右眼被一層厚罩裹住,好像醒來就有?
昔漣詫異問道:那是...
卡里俄斯的嘴不受控制的吐露著一些晦澀難懂的字眼
「...是...祂的...傷痛」
終於,那道殘留的夕陽終於下了海
再次沉於海面,那些光芒也隨之沉了進去。
昔漣與卡里俄斯靠著麥田中的谷堆。
這個...
昔漣將一根麥穗拔出遞給卡里俄斯
說著比了一個叼在嘴裡的意思。
這回卡里俄斯倒是沒有犯傻,像個正常那般,有模有樣的叼著一根麥穗。
一向無言的卡里俄斯竟然笑了。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
金色的麥田,夕陽,少女。
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又都是如此陌生。
但此刻他似乎很享受當下。
...
那天沒有人在意哀麗秘謝到底來了甚麼人。
但他們都知道,那天村裡來了一個傻子。
一個叫卡里俄斯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