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賊,你不要過來啊!我爹爹是東邪黃藥師,你要是敢對我做出禽獸之事,他老人家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的。”
看著一步步走近自己、目光中流露出令人作嘔的猥瑣淫邪慾望的侯通海,黃蓉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對面如此窮兇極惡之徒,她知道憑自身實力恐怕難以逃脫厄運。
於是,她心思極轉,決定使出最後一招——搬出自己父親東邪的名號,期望這個在江湖顯赫的名聲能夠讓對方有所忌憚,從而保全自己的貞潔和性命。
甚麼?你說你是黃老邪的女兒?
聽到黃蓉的話,侯通海明顯一愣,但隨即又恢復了貪婪的表情。
畢竟,人怕出名豬怕壯,東邪黃藥師在江湖中的威名可謂是人盡皆知,作為一個習武之人,他對此也略有耳聞。
然而,如果這女孩果真如她所所言,那麼想要得手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但此刻就他們師侄幾人,就算是黃老邪的女兒,正事辦了後,隨便找個地方埋了,諒他黃老邪也決計不知道是他們做的。
只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若是洩露了蛛絲馬跡,來自東邪的報復,饒是他背靠金國趙王府,是完顏洪烈的客卿,面對東邪這樣的武學大宗師,也是難以抵擋對方的報復和暗殺。
正當侯通海猶豫不決之際,一旁的另一名歹徒開口說道:師叔,您別聽這丫頭胡說八道!
她不過是耍嘴皮子罷了,如果她真有本事,為何武功就這般的一般?
而且以黃老邪那般厲害的身手,教出來的弟子豈能如此不堪一擊?依我看啊,這小娘們兒肯定是想假借黃老邪的名義來嚇唬咱們!
他一邊說著,還不忘狠狠地瞪了黃蓉一眼,彷彿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接著,他繼續分析道:再說了,江湖上不是一直傳言嗎?那個赫赫有名的黑白雙煞原本就是黃老邪的徒兒,後來卻背叛師門,闖出了一番名堂。
相比之下,這丫頭的功夫簡直不值一提,肯定只是個冒牌貨而已……
“對對對,還是乖師侄分析的對頭。”
心下有了決斷,侯通海也不是墨跡之輩,淫邪的一步步上前準備伸手去解黃蓉的衣服。
黃蓉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個無恥邪惡之人,心中充滿絕望和不甘。她原本以為只要說出父親黃藥師的名字,對方就會心生畏懼,但沒想到竟然毫無作用!此刻,她覺得整個世界彷彿都崩塌了一般,萬念俱灰。
爹爹啊,女兒要走了......如果真的有來世,我絕對不會再像今生這樣任性妄為,惹您老人家生氣了。
更不會不聽勸告,私自離開桃花島去闖蕩江湖。原來外面的世界如此骯髒、險惡,到處都是陷阱和危機。 黃蓉淚流滿面地喃喃自語道。
緊接著,她又想起了那個曾經與她一同在飯店請她吃飯的風流男子——楚小賊。
雖然他有些多情風流,與眾多女子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對她很是不錯。
若是當初自己能選擇跟他並肩而行,或許今天就不會遭遇如此悽慘的命運吧?”
然而事已至此,再多的悔恨和懊惱都無濟於事。
就在黃蓉思緒萬千之際,她突然意識到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採取行動才行。
於是,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準備咬破自己的舌頭以明志。
可誰曾想,侯通海似乎早已料到黃蓉會這麼做,只見他迅速伸手捏住黃蓉的下巴,硬生生將她的舌頭,和牙齒分離開來,並順勢使出一連串凌厲的指法,如疾風驟雨般接連不斷地點向黃蓉周身各大要害穴位。
剎那間,黃蓉便感覺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絲毫無法挪動半分。
“小姑娘,我勸你乖乖配合,這樣可以少受點罪。”
“實話告訴你,就算你咬舌自盡了,老子也有興致用上一用,屍體一時半會還是熱的。”
侯通海滿是得意洋洋的說道,他早就暗中提防這小丫頭咬舌自盡,雖然就是屍體也能用,不過總歸沒有正常人來的舒適。
而且對方是大名鼎鼎的黃藥師的女兒,天然的身份加持,也讓他心裡多了幾分別樣的悸動和刺激。
就在侯通海準備拖著黃蓉到船艙裡面行苟且之事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河邊響了起來。
“還真是世風日下,廟小妖風大,河淺王八多啊,五個大男人一起欺負一個弱女子,傳出去也不怕江湖同道笑話。”
“誰,誰在那裡?”縱橫江湖多年,有人來到身邊都沒發現,侯通海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難道是自己剛才太過專注眼前這美人,忘記戒備周邊了,這一群人甚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來人自然是楚流風和殷素素,周芷若,梅超風一行人。
黃河四鬼何時見過如此多的絕色女子,特別是殷素素透著成熟的女人韻味,又極其清冷。旁邊的梅超風則是面容姣好,特別是在陽光的照耀下,碩大的胸脯讓人離不開眼睛。
周芷若就更不用說了,身姿高挑,長相甜美清純,又有少許少婦的成熟,屬於那種未過度開發的絕世美人。
一瞬間黃河四鬼就變成了黃河四色鬼,紛紛在心裡各種意淫,這樣的絕色美人只要擁有過就是短命三年也是願意啊。
不同於黃河四鬼心裡對美色的震撼,侯通海對欺身旁邊而不自知的警覺,黃蓉在聽到這熟悉溫暖又懶洋洋的聲音時,心裡欣喜若狂,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的心情從剛才的跌入萬丈深淵,到如今的心放回肚子裡面。
楚流風就是她生命中的一道光。
那感覺,真的是一瞬間人生大悲大喜都在此刻具象化了。
楚流風這一行人的武功她是知道的,對付這幾個拐瓜劣棗自然不在話下。
此刻,她看站在河邊的楚流風,是越看越順眼。就是之前令她詬病且討厭的多情風流似乎都包容了不少。
“哦。你是說我嗎?小生是進京趕考的書生,天下事天下人管,我輩讀書人,路見不平,自該拔刀相助。”
楚流風一襲白色錦袍,故做書生模樣文縐縐的裝叉準備扮豬吃老虎。
更重要的是,不能讓這侯通海發覺自己和黃蓉認識。以免這廝狗急跳牆,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