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汝陽王因為明教劫持了他的愛女而動怒,從而對明教採取圍攻行動,楚流風決定讓趙敏寫一封書信給家裡先報一個平安。
趙敏也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並沒有在書信上耍甚麼花招,只是簡單地寫了幾個字:“敏敏一切安好,勿憂,望父兄保重身體。”
楚流風仔細檢查了一下這封書信,確認沒有甚麼問題後,便安排手下的人將其送去汝陽王府。
經過一路十幾日的艱苦跋涉,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亳州城。
剛安頓下來,趙敏就迫不及待地找上了楚流風,質問他道:“喂,楚大教主,你到底打算甚麼時候放我回家啊?”
楚流風連忙賠笑,說道:“放,放,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好好招待郡主您嘛。
我都已經計劃好了,等三天過後,一定放您離開。”
然而,楚流風心裡卻在暗暗盤算著,兩天時間應該足夠他佈置婚禮現場了。
到時候,他就可以順勢直接把婚禮給辦了,這樣一來,趙敏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畢竟,趙敏雖然出生於蒙古,性格霸道豪放,但她內心深處其實深受漢家文化的影響,有著從一而終的觀念。
只要自己得到了她的身子,就算放她回去,她也不會忘記自己的那方面好。
趙敏當然不可能知道楚流風內心的那些小心思,只見她一臉傲嬌地說道:“算你楚大教主還有點眼力見,知道本郡主的厲害。
雖說我已經寫了書信給家裡報平安,但要是我長時間不回去的話,我父親和我大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我父親和我大哥可都是身經百戰、用兵如神的大將軍!
他們在戰場上那可是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你們明教那些人,不過就是些烏合之眾罷了,怎麼可能打得過我父親和大哥帶領的朝廷大軍呢?”
對於自己父親和兄長的領兵才能,趙敏心裡很清楚的。
畢竟她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對他們的能力再瞭解不過了。
如今的朝廷雖然政務有些混亂不堪,但軍事方面卻一直都很強勢。
朝廷的軍隊不僅訓練有素,而且行動迅速,朝發夕至,日行幾百裡都不在話下。
相比之下,明教那些所謂的軍隊,大多都是些泥腿子出身,根本就不是朝廷大軍的對手。
所以,儘管趙敏現在被挾持到了亳州城,但她心裡卻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因為她心裡很明白,只要這楚流風還沒瘋,他就絕對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那是,那是自然,我明教也不想和你汝陽王府硬碰硬。你放心好了,說了過幾天就放你,肯定不會食言。
說不定到時候,你住的這幾日太舒服了,反而是捨不得走了呢。”
楚流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的話語中似乎隱藏著甚麼深意,但趙敏此刻並未察覺到。
趙敏聞言,氣得柳眉倒豎,怒極反笑:“誰捨不得走了?
你這裡吃得又差,住得又差,又沒甚麼好東西好玩的能吸引我,我會捨不得走?
和你這大反賊多待一刻,我都覺得危險多一分,巴不得立馬走呢!”她的聲音清脆而尖銳,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和憤怒。
然而,楚流風對於趙敏的斥責卻不以為意,他依舊面帶微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高深莫測。
只聽他緩緩說道:“哦,是嗎?我勸郡主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咱們就拭目以待好了。”他的語氣平靜而自信,彷彿對接下來的事情胸有成竹。
趙敏見楚流風如此篤定,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狐疑。她瞪大眼睛,凝視著楚流風,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但除了那高深莫測的笑容外,她一無所獲。
這個大反賊頭子究竟想要幹甚麼呢?趙敏暗自思忖著,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起來。她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暗暗琢磨。
“不管怎樣,先看看情況再說吧。”趙敏心想,“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變。如果實在不行,形勢對我不利,我就只能想辦法偷偷逃跑了。”
她冷靜地思考著,回憶起進城時的路線。那一條條街道、一個個巷口,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腦海裡。
而且,她對城裡各處的守衛和暗哨也瞭如指掌,自信能夠在不引起他們注意的情況下,順利脫身。
“還好這楚流風還有點良心,沒有對我下狠手。”
趙敏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既沒有點我的穴道,也沒有把我捆起來,只是限制了我的行動自由,讓我不能離開這個院子。
不過,這可難不倒我,我趙敏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困住的。”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只要能逃離這個院子,她相信以自己的機智和身手,一定能夠擺脫困境。
……
經過了整整兩天的精心籌備,所有婚禮需要用到的物品和安排都已經準備妥當。
然而,這一切對於趙敏來說卻是如此的難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忙碌的丫鬟們,心中充滿了無奈和不甘。因為被點中穴道的她,此刻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這些丫鬟們擺佈。
她們迅速地為趙敏換上了華麗的喜服,將她的頭髮精心地盤起,還為她戴上了各種璀璨的金銀珠寶首飾。這些首飾都是楚流風特意準備的,每一件都閃耀著光芒,彷彿在訴說著他對趙敏的愛意。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情況,楚流風決定對這場婚禮進行簡化處理,並沒有大肆鋪張。除了明教中的一些高層人物以及附近各處分舵的代表之外,並沒有邀請其他的外人參加。
殷素素和戴綺絲一左一右地跟隨著趙敏,她們輕聲細語地勸慰著趙敏。殷素素溫柔地說道:“趙姑娘,其實流風他人真的很好的,你嫁給他以後一定會慢慢發現他的好。”
戴綺絲也附和著點頭,露出一副羨慕的神色,繼續勸解道:“是啊,趙姑娘。楚流風雖然有很多女人,但在這裡,他真正舉行婚禮的,就只有你一個人。
這足以說明,他對你的愛慕之情有多麼深厚。”
趙敏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困惑,她無法接受自己即將嫁人這個事實。
尤其是要嫁給那個被朝廷稱為大反賊的楚流風,這讓她感到十分無奈。
儘管她對楚流風並沒有甚麼討厭的感覺,甚至還對他有著一些難以言喻的好感,但這並不代表她願意如此倉促地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