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趙敏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望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閨房裡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只見這個男人身材高挑,一襲錦衣長袍隨風飄動,他的面容英俊,從他那冷峻的臉龐和獨特的氣場中,趙敏還是立刻認出了他的身份——正是明教新任教主楚流風!
趙敏嚇得連忙從梳妝檯的凳子上站了起來,她的身體有些僵硬,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似乎想要給自己一些勇氣。
“你怎麼會在這裡?”趙敏的聲音中充滿了驚疑和恐懼,她實在想不通楚流風為何會如此大膽,竟敢在深夜闖入她的閨房。
然而,短暫的驚慌過後,趙敏畢竟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子,她迅速冷靜下來,開始思考應對之策。
她暗自思忖道:“這裡可是汝陽王府,我的地盤,而且府中高手如雲,只要我一聲喊叫,立刻就會有大批侍衛趕來。
到那時,楚流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恐怕也難以逃脫。”
想到這裡,趙敏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她定了定神,然後用一種略帶嘲諷的語氣對楚流風說道:“楚教主,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竟敢夜闖我汝陽王府,難道你就不怕我一聲喊叫,引來府中眾多高手,讓你今晚插翅難逃嗎?”
說完,趙敏強裝鎮定地上下打量著楚流風,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楚流風被自己的人抓住的狼狽模樣。
“怕,自然是不怕的。我既然敢來郡主娘娘這閨房,自然有把握保證,在你護衛來之前,就取你性命。
你猜,是你王府中那些正摟著嬌妻美妾的打手來得快,還是在你面前的本座出手更快?”楚流風絲毫不懼趙敏的威脅,反而言語之中盡是自信。他就是要讓這少女明白,有些事不完全是他所能掌控的。
“你…,你,是來殺我的?”趙敏畢竟是一個女人,說她智謀出眾,算無遺策,那也是有個前提,那就是保證生命安全的情況下。
對於楚流風說的話,他是認同的。即使她大聲呼喊,在侍衛來之前,這廝還真可能將自己挾持為人質,或者殺了。
“殺不殺的,這就要看郡主娘娘的誠意了。”楚流風玩味的看著趙敏笑道。
“甚麼誠意?”趙敏滿臉疑惑的詢問。
“誠意,誠意就是,郡主娘娘給我跪著,一雙膝蓋來貼著我耳朵。”楚流風賤兮兮的說道。
趙敏剛開始聽到楚流風說的話時,一時間有些茫然,完全不理解他所謂的“誠意”究竟指的是甚麼。
然而,她畢竟是個絕頂聰明的人,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恍然大悟,明白了楚流風的真正意圖。
一旦想通,趙敏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可是汝陽王的嫡女,身份尊貴無比,更被當今皇上親自冊封為紹敏郡主。
向來都是高高在上,受人尊崇。
何曾有人敢如此放肆地用這般粗俗不堪的言語來調戲她!
趙敏的俏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她瞪大了眼睛,怒斥道:“你這惡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我告訴你,就算你殺了我,你也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這座王府!
我父王和大哥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們明教的所有勢力都會被他們連根拔起,一個不留!”
趙敏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高,同時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狠狠地瞪著楚流風,彷彿要將他刺穿一般。
不過,儘管趙敏表現得異常憤怒,但她內心深處其實並沒有那麼恐懼。
她心裡很清楚,如果這個惡魔真的想要殺她,恐怕一進門就會動手,根本不會跟她說這麼多廢話。
所以,趙敏斷定,這個楚流風來王府肯定是另有目的,而絕非僅僅是為了殺她。
不得不說,趙敏對於人性的把握確實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哈哈哈,郡主娘娘果然聰慧過人啊!”楚流風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不再多言,身形如鬼魅般迅速上前,快如閃電地點中了趙敏的啞穴。
趙敏猝不及防,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便已被制住。
她瞪大雙眼,滿臉驚駭地看著魔頭楚流風。
緊接著,楚流風毫不費力地一把將趙敏身體橫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趙敏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任由楚流風擺佈。
她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以為今晚自己的清白就要毀於一旦,這個明教的魔頭肯定會對她做出不堪的事情。
然而,就在趙敏胡思亂想之際,楚流風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凝視著趙敏,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和深情。只見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敏敏,不管前世今生,其實我一直都深深愛慕著你。
此次夜探王府,無非是想與你見上一面罷了。
你大可放心,我絕不會傷害你分毫,更不會對你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不過,你註定是我楚流風的女人。”
趙敏聽著楚流風的這番話,心中的恐懼漸漸被疑惑所取代。她凝視著楚流風,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分辨出真假。
就在這時,楚流風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又泛起一絲壞笑:“不過嘛,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總得給你蓋個章才行哦。”
話音未落,楚流風猛地俯下身去,在趙敏那充滿仇恨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親吻了上去。
這一吻雖然短暫,僅僅是一觸即分,但對於趙敏來說,卻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她的初吻就這樣被楚流風輕而易舉地奪走了,而她對此卻毫無還手之力。
對此,她心裡是恨死楚流風這明教魔頭了。
楚流風親吻完,猶不滿足,舔了舔嘴巴,他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調侃道:“郡主娘娘的胭脂,味道竟然如此美妙,讓人回味無窮啊!
我現在,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嘗上一口了呢。不如,嘗多幾口?”
趙敏聽到這句話,心中的屈辱和憤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她那白皙的臉頰流了下來。惡狠狠的瞪著他,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