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用白不用,峨眉派你可以說滅絕做人不行,但絕對不能說她選擇弟子的眼光不行,峨眉弟子的整體顏值還是很不錯的。
隨便拉出來一個,都不比後世學校的班花差多少。
最主要的是,他們都乾淨衛生。
就在同一時間,其他的六大派眾人卻遭遇了不幸。正如前世一般,趙敏這個狡猾的少女果然在六大派等人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埋伏。
她精心策劃,利用十香軟經散這種毒藥,再加上數名高手的圍攻,使得六大派眾人陷入了絕境。
即便是強如少林的空聞大師,在這樣的圍攻之下,最終也難以倖免,失手被擒。而其他六大派的弟子們更是損失慘重,傷亡無數。
武當派眾人也同樣遭受了重創。原來,玄冥二老的師父百損道人年輕時與張三丰之間存在著一段恩怨。
如今,到了玄冥二老這一代,他們自然不會放過對武當派的報復機會。
武當三俠雖然僥倖保住了性命,但也吃盡了苦頭。而其他的武當弟子們,則被各種殘酷的手段折磨,苦不堪言。
由於明教韋一笑等人出手比較迅速,這才和汝陽王府的人沒有撞到一起。提前劫走了峨眉一眾女弟子。
光明頂地牢之中,一塊草蓆,一個石凳,昏暗的房內,微弱的油燈照映下,裡面忽明忽暗。
丁敏君有些害怕,主要是這地牢環境實在太差了一些。
聽到有人過來,丁敏君連忙抬起頭來,看到楚流風果然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彷彿在欣賞美食一般,實際上楚大官人腦海中想的是如何炮製丁敏君,馬鞭,鐵鏈。這些工具他都帶來了。
“丁敏君,我的奴隸,別來無恙啊!”
“主人,你總算來了。奴家,一直在等你來看我。你準備甚麼時候放我出去啊,這裡環境實在,實在是太昏暗了,我有些害怕。”丁敏君彷彿看到救星一般,連忙起身跑到牢房門口,對著柱子外的楚流風哀求道。
“不著急,牢房有牢房的情趣,我試過在船上,房間,樹上,草地,河邊,餐桌上,房頂,窗戶旁,還從沒嘗試過在這牢房呢?”楚流風用丁敏君聽不懂的話,來暗示道。
丁敏君哪裡知道楚流風是這心思,不過看著這人眼睛緊盯著自己身體那處,目光中充滿了即將溢位的渴望,她這才明白,牢房中也有別樣的情趣是甚麼意思。
“難道要在這裡?自己保留了這麼多年的清白身子,還不配到軟塌之上交出去嗎?這魔頭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人家還是第一次,在這昏暗的牢房,如何能提起興致,如何能獲得小人書上的快樂。”
心裡雖是這麼想的,丁敏君卻一點也不敢責怪楚流風,畢竟如今自己性命全都掌握在楚流風身上,是死是活,就是他的一句話。有明教這麼強大的勢力,甚麼樣的女人他得不到,找不到。自己在女人堆裡面,也就中等之姿罷了。
想明白了這些,丁敏君連忙識趣的說道:“奴家已經認你為主人了,自然是主人想要怎樣就怎樣,想在哪裡就在哪裡。
不過,只希望這事後,主人能記得奴家的事,幫我坐上峨眉派掌門人的位置。”
是的,坐上峨眉派掌門人的位置,一直是她的執念。哪怕身處地牢,保命要緊,也不忘記這點執念。
看到她如此執著峨眉掌門之位,楚流風不由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有些人,活著。好像就為那點執念。
“只要你,好好伺候好我。將我全身心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都服侍得舒服了,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峨眉派掌門人的位置給你又如何,不過你得認清自己的位置,以後只能聽命於我,若是讓我發現你有其他心思,這就是你的下場。”說完。楚流風一揮手,牢房中牆壁上的那隻正在努力活著,向上攀爬的老鼠瞬間被他的真氣化成箭矢一擊致命,而後屍體從牆上掉落了下來。
丁敏君雖然也是習武之人,卻從小最害怕帶毛的軟體動物,老鼠,刺蝟,等等,一見到這些心中就十分恐懼。
此刻,親眼看到楚流風隨手一揮,就讓那老鼠瞬間斃命。
她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表忠心道:“奴家日後定會唯主人之命是從,主人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讓我朝下,我絕對不敢向上。”
“很好,有這覺悟就很不錯。你們一路奔波,身子上酸臭味太大,你先沐浴沖洗一番,再伺候吧。”
楚流風聞到丁敏君身上那不同尋常的味道,後退了一步。
然後揮揮手,早就等在一旁的侍女們連忙將木桶,熱水,花瓣,換洗的衣服等,往丁敏君這牢房中搬了進去去。
丁敏君似乎是後知後覺,這才拿起衣袖往自己身上嗅了嗅,還真是一股子汗臭味,頓時一張俏臉變得通紅無比,神色極為尷尬。
想起一路風餐露宿,從峨眉山趕到這崑崙群山之中的光明頂,天知道她知道她一個女孩子受了多少的苦,沿途連好好沐浴一番都成了奢望,方圓上百公里都荒無人煙,盡是沙漠。
如今還讓主人,平白因為自己汗臭味而嫌棄。這一切都要怪滅絕那老尼姑,死就死了,死之前,還讓我峨眉派一定要替她報仇雪恨。
碰上少林園真大師一通同仇敵愾的渲染,靜玄不就滿意不夠用,上頭了,帶著自己這些蝦兵蟹將來光明頂送人頭。
要不是明教韋一笑等人手下留情,他們峨眉這次就全軍覆沒,屍骨無存了。
很快侍女們將木桶熱水鮮花都準備好後離開了,丁敏君看著楚流風彷彿絲毫沒有迴避的意思,俏臉變得更加血紅了,彷彿能滴出血,
她頓了頓心神,還是強忍著羞澀,開始解下了衣裙,瞬間,就露出來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讓楚流風大飽眼福。
“我這是怎麼了,放著家裡的頂級美豔的御姐,少婦,四胞胎等人不去寵幸,反而來這地牢和丁敏君來玩耍。
關鍵是這女人,還弄得一身的酸臭味,也不知道那大長腿下的那雙美腳到底臭不臭。
莫非真的是,前世別人說的,男人外面的屎沒吃過,也是想試一試的。”
“自己,還真他孃的是一個大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