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空性就要重重地摔落在地,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少林寺的空聞和尚展現出了他驚人的身手。
只見空聞身形如電,如同一道幻影般飛身而起,在空中穩穩地將自家師弟空性給接住。
儘管空聞及時接住了空性,避免了他落地後的二次傷害,但空性所受的內傷卻已經無法挽回。
由於剛才這一連串的打擊,空性體內的真氣突然走岔,在又氣又怒的情緒衝擊下,他的氣血翻湧,一口鮮血猛地從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大和尚,這一局你們少林輸了。”楚流風見狀,直接宣佈了比賽的結果。
空聞心中雖然憤憤不平,但他也明白此時爭辯已經無濟於事。
畢竟魔教妖人使用暗器打傷自家師弟,這是事實,而且他們事先約定好比武定勝負,並沒有明確規定不能使用暗器。
如果自己以此為由不認輸,不僅會讓少林派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更會顯得自己輸不起。
經過一番內心的掙扎,空聞最終還是決定放下個人情緒,以少林派的聲譽和形象為重。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楊肖拱手說道:“楊施主的暗器功夫確實厲害,這一場比鬥,我少林派認輸了。”
然而,空聞的話語中卻暗藏玄機。他雖然承認了失敗,但同時也強調了楊肖的勝利並非依靠真刀真槍的招式,而是靠暗器取勝。
這無疑是在暗示眾人,楊肖的武功其實並不如自家師弟,只是靠著取巧的手段才贏得了比賽。
周顛自然能聽出這大和尚話語中的深意,但他與楊肖之間雖有些不對付,但在此時這種情況下,他們都屬於同一個陣營,理應齊心協力共同對抗外敵,這種基本的大局觀他還是具備的。
只見周顛一臉不悅地反駁道:“老和尚,你這不是明擺著輸不起嘛!輸了就是輸了,何必在這裡強詞奪理呢?”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有本事你們少林也用暗器啊,又沒有人規定你們不能用。怎麼,只許你們用那些花裡胡哨的招式,就不許別人用暗器了?這是甚麼道理!”
周顛這一番話,不僅是在為楊肖說話,更是在指責那大和尚的不公。
這時,一旁的“說不得”也附和道:“就是啊!我也是和尚,可我要是打輸了,絕對不會像某些人那樣,找各種藉口來推脫責任,還在那裡陰陽怪氣的。”
就在少林和明教激烈地爭論不休的時候,在光明頂群山之巔旁邊的一座山峰上,趙敏正率領著她的一眾手下,靜靜地等待著關於明教的最新訊息。
這座山峰地勢較高,可以俯瞰到整個光明頂的局勢。
趙敏站在山峰之巔,一襲淡黃色衣裙隨風飄動,她的美麗如同盛開的玫瑰花一般嬌豔欲滴,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絲冷酷和狠辣。
這時,一名手下快步走到趙敏面前,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啟稟郡主,幾個時辰前,成大師那裡傳來訊息,他說會想辦法,成功地制住了明教的一眾高手。”
趙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說道:“很好,看來成師傅已經對明教各位高手情況瞭然於胸。”
接著,她轉頭對其他手下吩咐道:“你們各自按照計劃行事。
無論六大派最終是勝是敗,我們都要將他們一網打盡。那些不服從朝廷教化的江湖勢力,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趙敏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其中蘊含的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慄。她那美豔絕倫的三十七度嘴角,說出的話語卻如同零下幾度的寒風一般刺骨。
朝廷曾經試圖招安六大派,但這些門派的掌門們都冥頑不靈,堅決不肯歸順朝廷。既然如此,趙敏自然不會手下留情,她決心要將這些不聽話的江湖勢力徹底剷除。
在趙敏身旁,站著一個身著西域頭陀服飾的大漢。
他身材魁梧,面容雖然毀容了卻顯得很是剛毅,在聽到探子稟報的情況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凝重,流露出深深的憂慮之色。
這個大漢並非別人,正是昔日明教的光明右使範遙。
多年前,他為了追查陽教主的死因,同時也因為對戴騎思的愛慕之情無法得到回應,內心痛苦不堪,最終選擇了一條艱難的道路——化身碟子,投身汝陽王府,成為一名客卿。
憑藉著過人的智謀和武藝,範遙在汝陽王府中逐漸嶄露頭角,深得汝陽王的信任。
此次,他隨趙敏一同前來對付明教,心中實則另有打算。他希望能在關鍵時刻,給明教通風報信,助他們逃過此劫。
然而,當他得知成昆這惡賊竟然妄圖暗中將明教的高層一網打盡時,心中的憂慮愈發沉重。
要知道,六大派即將對明教發動攻擊,而楊肖等一眾高層若再有損失,明教恐怕真的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趙敏心思縝密,觀察力敏銳,她很快就察覺到了範瑤的臉色的不自然。
範瑤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似乎有甚麼心事。
趙敏心生疑惑,便開口詢問道:“苦大師,您似乎有話想說,不知是否方便告知呢?”
範瑤心中一緊,他沒想到自己的情緒變化竟然被趙敏如此輕易地察覺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神色恢復鎮定,然後才開始組織語言,用手勢比劃著說道:“郡主娘娘,明教高手如雲,實力不容小覷。
我擔心成昆大師的武功雖然高強,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如果不能一擊必殺,反而會引起明教眾人的警覺。
這樣一來,不僅不利於六大派圍剿明教,恐怕還會給郡主娘娘的計劃帶來諸多波折。
所以,屬下懇請郡主娘娘准許我前往光明頂,協助成大師一同剿滅明教眾高手。”
趙敏聽完範瑤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範瑤身上,似乎想要看穿他內心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