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正當初在天鷹教總壇招待過楚流風一行人,對於楚流風,他自然是認識的。
而且,早在那個時候,殷天正就對楚流風這個年輕人頗為欣賞,甚至動過將他招為自家女婿的念頭。
在殷天正的心中,女兒的幸福遠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得多。
他可不是那種迂腐不堪的人,非要女兒為張翠山守寡不可。
畢竟人生短暫,如白駒過隙,匆匆不過百年而已,又何必拘泥於那些繁文縟節呢?
在他看來,只要他的女兒素素心甘情願,就算是嫁給一個平凡無奇的凡夫俗子,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哈哈,原來是賢婿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就別擔心了。”殷天正見到楚流風后,心情格外愉悅,滿臉笑容地寒暄道,“不過說真的,賢婿啊,一段時間不見,你的武功可是又有了不少長進啊!”
楚流風聞言,謙遜地笑了笑,說道:“岳父過獎了,小婿只是略有進步而已。
接下來,岳父您就安心歇息吧,明教剩下的事情,就交由小婿來處理吧。”
他的話語雖然說得雲淡風輕,但其中所透露出的霸氣卻是不言而喻的。
一旁的楊肖見狀,連忙插話道:“鷹王,您恐怕還不知道吧!
我和蝠王,還有五散人他們,都已經拜楚公子為我們明教的新教主了!
殷老哥,您可真是好福氣啊!”楊肖一邊說著,一邊滿臉羨慕地看向楚流風。
“我怎麼就沒有個女兒,遇上這樣的好女婿啊!這簡直就是躺贏啊。”楊肖心裡默默唸叨著。
“甚麼,賢婿如今是明教教主了?”殷天正表情很是震驚,不過短暫的震驚過後,他不顧傷勢,當即對楚流風行了參拜大禮。
“屬下白眉鷹王殷天正參見教主,天可憐見,我教時隔多年,終於有新教主了!”殷天正歡喜地說道,聲音略微有些顫抖,顯然心情十分激動。
楚流風見狀,趕忙上前一步,雙手扶住殷天正,關切地說道:“岳父大人不必多禮,你身上還有傷,快快請起。”他的語氣真誠,透露出對殷天正的關心。
殷素素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爹爹,你有傷在身,就別這麼客氣了。
咱們如今已經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呢?”
然而,殷天正卻似乎並未將兩人的勸阻放在心上,他堅持要行完參拜大禮。
只見他緩緩地彎下腰去,雙膝跪地,然後抱拳行禮。
磕完頭後,殷天正這才緩緩起身,一臉正色地說道:“禮不可廢,我雖為流風的岳父。
但在明教,他是我們的教主,我是下屬。
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
他的話語讓人不禁對他的堅持感到欽佩。
儘管楚流風和殷素素都對他的舉動覺得沒必要,但殷天正顯然有自己的原則和信念,不會因為個人關係而忽視明教該有的規矩。
“魔教妖人,你們敘完舊了嗎?趕緊把路讓開,別耽誤我們焚燒明教總壇!”崆峒派老五怒目圓睜,滿臉怒容地對著魔教眾人吼道。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悲痛,因為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小一起習武長大的六弟,就這麼被楚流風一掌給打死了。
那可是他最親近的兄弟啊,如今卻命喪黃泉,這讓他如何能不怒?
而此時,那魔教眾人卻似乎完全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依舊談笑風生,彷彿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尤其是楚流風和他的岳父殷天正,兩人竟然還在那裡有說有笑,這讓崆峒派老五更加火大。
其實,他心裡還是有些懼怕楚流風的。畢竟,楚流風的實力確實很強,剛才那一掌就直接把他的六師弟給打死了,他自己恐怕也承受不住這樣的一掌。
但是,當他想到六大派的高手都在這裡時,他的底氣頓時又足了起來。
他心想,有少林的高僧在,諒這些魔教妖人也翻不起甚麼大浪來。
“我還沒有怪你剛才出手偷襲我岳父,你這臭魚爛蝦居然還敢在這裡狂吠。梅蘭竹菊,你們四人去將他手給我砍下來。”楚流風怒不可遏。
梅蘭竹菊四人聽到楚流風的命令,齊聲應道:“是,尊主。”
儘管她們已經來到了這個倚天世界,但對楚流風的稱呼依然如舊,顯示出她們對楚流風的敬重。
四人領命後,身形如疾風般迅速移動,瞬間將崆峒派老五團團圍住。
她們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彷彿四道閃電同時劈向敵人。
經過長時間與楚流風的相處,以及他不遺餘力的武學指點,還有閨房之中的深入交流感情的修行。
梅蘭竹菊四人的武功進步神速,早已非昔日可比。
即使如今面對崆峒派老五這樣的高手,她們依舊信心滿滿,毫不畏懼。
更何況,楚流風根據武當的真武七截陣改編而成的四象劍陣,更是讓這四姐妹如虎添翼。
四人配合默契,劍勢凌厲,威力驚人。即使是遇到宗師級別的高手,她們也有一戰之力,甚至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崆峒老五見楚流風派出的竟然是四位嬌柔的少女,心中不禁大怒。
他覺得這是對他的一種侮辱,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堂堂崆峒派高手,還對付不了幾個丫頭嗎?
見不是楚流風親自下場,他心中更加無所畏懼。
他完全無視老四那充滿擔憂,想要助陣的眼神,孤身一人衝入了四姐妹的包圍圈中。
只見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眨眼間便已置身於戰場中央。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使出了七傷拳這一狠辣至極的絕招。
這七傷拳威力巨大,剛猛無比,每一拳都蘊含著無盡的殺意。
顯然,這位老五毫無憐香惜玉之意,根本不在乎眼前這四個嬌俏可愛的少女。
一般情況下,正常男人見到如此美麗動人的四位姑娘,恐怕都不忍心下此重手,只會將他們給制住。
這位崆峒老五卻毫不留情,他的拳法猶如泰山壓卵一般,氣勢磅礴,令人膽寒。
他心中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用這四女的性命來抵償他六弟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