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壁忍著大腿的劇痛,從懷中掏出一把生石灰,對著武烈的偷襲就展開了報復。
生石灰進入武烈的眼睛,見水後就開始冒泡,武烈疼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一雙眼睛,那算是徹底的廢了。他揮舞著長劍到處胡亂的砍殺,在場的人紛紛遠離。
衛壁趁機撿起來地上的判官筆,想起剛才師父的偷襲就不寒而慄,自己要是反應慢了那麼一點,這會死的人就是他了。
懷著心中的怨恨,忍著大腿的劇痛。衛壁手中的判官筆對著武烈的心臟部位就直插了進去。
自此,朱武連環莊的兩位莊主都身死道消。
“衛壁,你這個畜生!你竟然殺了我爹,他可是你的師父啊!從小到大對你視若己出。
你這樣做簡直喪心病狂,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武青鸚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憤恨,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無法抑制。
只是,衛壁卻對她的指責視若無睹,他強忍著大腿上不斷湧出的鮮血,艱難地走到楚流風面前。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是因為失血過多和內心的恐懼,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楚公子,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武烈殺死了。
從今往後,朱武連環莊由我來掌管,我一定會唯您馬首是瞻,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
衛壁的心中其實有著自己的小算盤,他覺得這幸福來得太過突然。
彷彿一天之內,他就離莊主的位置如此之近。
但他也明白,這一切都還需要楚流風的點頭同意。
否則他的下場,恐怕不會比朱武二人好到哪裡去。
所以,他決定不顧一切地抱緊楚流風的大腿,哪怕只是成為他的一名下屬,他也心甘情願。
“哦?對我唯命是從?”楚流風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直地盯著衛壁。
“剛才我在房間和她們快樂的時候,你那對我恨之入骨的眼神,可沒有瞞過我的眼睛。”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讓人毛骨悚然。
“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蟄伏,然後再來報復我嗎?”
楚流風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你太天真了,我楚流風在江湖上闖蕩多年,靠的就是謹慎、謹慎,還是他媽的謹慎!”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衛壁的心上,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雖然你在我眼裡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臭蟲,我可以隨時將你捏死,但我絕對不會讓這隻臭蟲再有機會蹦躂!”
楚流風的話如同判決一般,宣判了衛壁的死刑。
衛壁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感受到了楚流風的殺意,那是一種無法抵擋的恐懼。
“我跟你拼了!”衛壁突然發出一聲怒吼,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再次故技重施,手中的石灰粉如雨點般朝著楚流風撒去,希望能借此機會逃脫楚流風的魔掌。
然而,楚流風早有防備,他輕喝一聲,使出降龍十八掌裡面的一招“龍戰於野”,強大的掌風如排山倒海般襲來,將衛壁的石灰粉盡數震回。
石灰粉如同沙塵暴一般席捲而來,衛壁避之不及,被這漫天的石灰粉籠罩其中。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衛壁的一雙眼睛像是被火灼一般劇痛難忍,他痛苦地捂住雙眼,滿地打滾。
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的雙眼已經被石灰粉灼傷,徹底失明。
看著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衛壁,楚流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覺得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於是他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武青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武青鸚,這個人可是殺了你爹爹啊!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親手為你爹報仇雪恨。”楚流風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
武青鸚渾身一顫,死死地盯著地上的衛壁,心中充滿了仇恨。
“殺了他以後,你們兩就跟著我遊歷江湖吧!
你們兩個,一個美人盂,一個美人紙,七天互換一個班,彼此要互相交流心得。
要好好學習新技能,把我服侍得舒服了,你們倆,才會有好日子過,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武青鸚還算上道,剛才在房間已經讓她適應了這個稱呼。
楚流風雙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吸力驟然爆發。
那原本靜靜躺在地上的長劍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猛地騰空飛起,徑直落入楚流風的手中。
楚流風手持長劍,腳步輕盈地走到武青鸚面前,將長劍遞到她的面前,沉聲道:
“去吧,為你爹報仇,你也算是替他盡孝了。”
武青鸚的目光有些呆滯地落在那柄長劍上,她的手緩緩伸出,彷彿這劍有千斤重一般。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劍柄的瞬間,一股寒意順著劍身傳來,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地上的衛壁,只見衛壁正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他的大腿上佈滿了猙獰的鮮血,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地板。
武青鸚的心中一陣刺痛,她想起了小時候和衛壁一起玩耍學武的日子,那時候的他們無憂無慮,親密無間。
如今的衛壁,卻變成了這副模樣,而且還是殺害她父親的兇手。
她的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痛苦,一方面是對師兄心上人衛壁的不忍,另一方面是對父親的愧疚和憤怒。
如果不殺了衛壁,她無法面對死去的父親,也無法平息自己內心的仇恨。
猶豫再三,武青鸚終於咬了咬牙,她緊緊握住劍柄,一步一步地朝著衛壁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手會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
走到衛壁面前時,衛壁似乎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他突然停止了掙扎。
抬起頭,用那充滿恐懼和絕望的眼神看著武青鸚。
說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武青鸚的心中一陣酸楚,但她還是強忍著淚水,舉起長劍,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衛壁刺了下去。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長劍刺穿了衛壁的身體,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衛壁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他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彷彿死不瞑目一般。
武青鸚看著衛壁的屍體,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她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緩緩地癱倒在地,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
“先不要哭了,我這會剛好有口痰。
你過來,先實習一下美人盂的身份。
以後才能更好適應工作。”
楚流風戲謔又如同惡魔般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