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驚險刺激的操作,最終兩人成功地穩穩降落在那塊狹窄的石階之上。
他們大口喘著粗氣,心跳聲猶如雷鳴般響徹耳際。
待稍稍平復心情後,兩人緩緩抬起頭來,卻意外地發現前方不遠處竟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宛如一張張開的巨獸之口,深不可測,彷彿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訴說著這英雄輩出的江湖中的潮起潮落。
鍾靈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好奇的光芒,她下意識地拉緊楚流風的手,輕聲說道:“楚大哥,那個山洞,我們進去看看吧!”
楚流風笑著點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兩人懷揣著滿心的好奇和忐忑,小心翼翼地邁開腳步,朝著那個神秘的石洞走去……
剛一踏入洞內,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撲鼻而來。
藉著微弱的日光,可以看到洞內亂糟糟地擺放著許多物品。
仔細瞧去,竟然大多都是女人所用之物。
一面古舊的銅鏡,鏡面已經斑駁不堪;一把精緻的梳子,齒間佈滿了灰塵和蛛網;一精美的胭脂盒,盒蓋半掩,裡面殘留著早已乾涸的胭脂痕跡。還有一些破損的女性衣裙。
這些東西顯然被遺棄在此已有很長時間,或許早已失去了原有的用途。
楚大官人心裡泛起了一個古怪的想法:可惜啊,這些東西要是完好無損,放在後世。
那麼多喜歡yw的人,絕世美人李秋水用過的堪比頂級美人大秘密,留天仙,她的私人物品,應該可以賣上一個好價錢。
繼續往前走了幾步,眼前的景象讓楚流風即使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卻是依舊不由得驚歎不已。
只見一尊栩栩如生、美若天仙的女子玉像赫然矗立在那裡!
這尊玉像與真人一般大小,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降臨塵世。
她身著一襲淡黃色的綢衫,那輕柔的質地彷彿微風拂過湖面所泛起的漣漪,微微顫動著,給人一種如夢似幻之感。
她的一雙眼眸猶如兩顆璀璨奪目的黑寶石雕琢而成,晶瑩剔透,閃爍著明亮的光芒,神采飛揚。
當楚流風的目光與之交匯時,竟有一種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感覺,越看越覺得那雙眼睛深邃無比,好似有無盡的故事蘊含其中,隱隱還能見到光彩在眸底流轉。
再往上看去,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如雲似霧。
這頭髮並非雕刻而成,而是真正的人發,細膩柔順得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控一下。
而她的肌膚則白皙如雪,宛如冬日裡初降的雪花,純淨無瑕;身材婀娜多姿,綽約動人,恰似未出閣的處女般嬌羞嫵媚。
整座玉像散發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怪不得商紂王會對著女媧娘娘的玉像,題了一首淫詞。若是自己像他那樣有文化,高低也要對著神仙姐姐來一首啊!
不,若不是身邊有鍾靈在,不是很方便。楚大官人高低也要來一手,哈哈哈……。
畢竟:吟一首詩,不難。吟一輩子詩,太難了。
玉像旁有一行字:“逍遙子為秋水妹書。
洞中無日月,人間至樂也。”
暗道:無崖子這貨也是夠無恥的。不好好過日子。還想著其他亂七八糟的。
高人真會踏馬的會玩,走得都是高階路線。
那就是不管老幼病殘,都一如既往的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
玉像那精美的雙腳之下,竟然刻著一行行小字,仔細一看,赫然是“磕首千遍,供我驅策,遵循我命,百死無悔”這樣令人咋舌的話語。
要磕頭一千遍?這可真是異想天開!
楚流風看著這些字,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才不會聽從李秋水這莫名其妙的要求呢。
就在這時,一旁的鐘靈瞪大了眼睛,滿臉詫異地望著楚流風。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用力一撕,那原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蒲團瞬間被扯開。
隨著蒲團的破裂,一個精緻的綢包顯露了出來。
楚流風將綢包拿起,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幾行字:得此綢包者應修煉逍遙派武功,前往琅嬛福地閱讀武學經典,而後誅盡逍遙派弟子。
看到這裡,楚流風心中暗自思忖起來。他搖了搖頭,心中輕聲嘟囔道:
“秋水妹妹,你這想法也太天真了吧?
難道你就沒想過,得到這本秘籍的人,可能會是個只佔便宜、不辦事兒的主兒?”
想到這兒,他不禁笑出了聲,接著心中自言自語道:“嘿嘿,不好意思啦,秋水妹妹,很不巧,我恰好就是這種人喲!”
對於所謂的誅殺逍遙派弟子之令,楚流風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心裡想的只有如何儘快繼承逍遙派的遺產,至於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到一邊。
隨後,楚流風迫不及待地開啟了綢包。
剎那間,兩卷帛書映入眼簾。一卷上面龍飛鳳舞地書寫著“北冥神功”四個大字,另一卷則是“凌波微步”。
然而當他翻開這兩卷帛書時,發現裡面居然全是一幅幅栩栩如生的裸女圖畫。
一直在旁邊好奇觀望的鐘靈見到此景後,瞬間如熟透的蘋果般羞紅了雙頰。
只見她嬌羞萬分地輕跺著小腳,嘴裡還不住地嬌嗔埋怨起來:“哎呀,這個女人怎會如此不知羞恥呢?
竟然讓人畫出這樣不堪入目的東西來!”
很明顯,她也已經察覺到那圖中的人物與玉像上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
此時,只聽楚大官人開口說道:“靈兒妹妹怕是有所誤會了吧,瞧瞧這圖中的情形,顯而易見是她的丈夫為她所繪啊,夫妻之間偶爾來點閨房之樂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罷了。”
聽到這話,鍾靈不由得羞惱一聲,氣鼓鼓地道:“哼,不管怎樣,我覺得這兩本書都不是甚麼好東西,楚大哥你可千萬別再繼續看下去了!
真是羞死人個啦!”
說罷,她還朝著玉像輕輕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