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別打了,別打了。
再打下去,可就打死我了。
你就沒有楚大哥了。”
“怎麼可能,我都沒捨得用力。”被自己心直口快的說出了,心裡深處的真實想法。
鍾靈頓時俏臉一紅,卻依舊鍥而不捨的連忙轉移自己羞澀,追問著之前她的問題。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你孃親說了:說靈兒這丫頭是個心地善良,純真可愛的好姑娘,讓我要好好珍惜你。
千萬不可辜負了你,不然要我小心我身上那三兩肉。”
鍾靈聽到孃親是如此說的,不由得大囧,俏臉唰的一下變得緋紅,那紅暈直蔓延到潔白的脖子深處。
心中滿是甜蜜的想到:孃親也真是的,這才剛認識楚大哥,就把自己給許配出去出去了。
真是羞死個人啦!
可嘴上卻口不應心的道:“楚大哥,你真真不是個好人。
你壞死了,人家,不理你了。”說完一臉羞怯,跑得比兔子還快。
跑了十幾步,又似乎想到了甚麼。
鍾靈回過頭對著遠處的楚流風說道:“記得不要逛太遠,待會回來大廳吃飯哦。”
“知道了,靈兒。
我家靈兒對我真好啊!”
正跑著的鐘靈,聽到這麼肉麻的話。
心想:這麼多丫鬟,婆子都在呢?
心中又是羞澀又是嗔怪,一個沒注意,差點沒給她摔倒。
見她那可愛模樣,楚流風不由得哈哈大笑。
還真是一位,可愛又善良的軟萌妹子啊!
嗯:我喜歡。
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人活一世,幹嘛要這麼扭捏拘束,在意太多。
這邊,楚流風和鍾靈二人在萬劫谷裡嬉笑打鬧著,那歡快的場景與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飽受苦難折磨而悲傷不已的段世子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簡直可以這般言說:此時此刻楚流風所享有的歡樂,乃是建立在段譽他妹身上;
更是建立在令段譽痛不欲生的七日斷腸散的痛苦上!
自從段譽被囚禁於劍湖宮中,並身中七日斷腸散之後,短短數日時光已讓他的模樣變得無比狼狽不堪。
身處這被嚴密監禁之地,根本沒有機會去精心整理自己的儀表形象,以至於原本光鮮亮麗的衣物此刻已然變得皺皺巴巴,有的地方還出現了多處破損。
段譽此時面龐,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奕奕,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憔悴之色。
他的那顆心整日裡都被何時才能獲取解藥之事所佔據,內心充滿了憂慮惶恐與不安。
暗自思忖道:“我與楚大哥還有靈兒姑娘不過才僅有一面之緣罷了,彼此間的交情實在算不上深厚啊。
況且,他們又不知曉我的伯父乃是堂堂大理國的皇帝陛下,而我的爹爹則是威名遠揚的大理鎮南王?”
想到此處,段譽不禁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助與絕望湧上心頭。
早知道當初自己我介紹之時,就跟他們稍微提及一下自己身世了。
都怪自己當初擔心自報家門,有些顯擺之意,所以才只用大理人士段譽來作介紹。
這樣一來,自己跟他們非親非故,楚大哥和鍾靈看樣子又是不求回報。
只能寄希望於他們良好的品性了。
唉!楚大哥他們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忌憚無量劍派和神農幫的勢力,從而對我之事置之不理呢?
想到此處,段譽不禁憂心忡忡起來。
如今身陷囹圄的他,面色憔悴不堪,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那原本白皙的臉龐此刻變得異常蒼白,毫無血色可言。
一雙眼睛更是佈滿了鮮紅的血絲,往日裡靈動有神的光彩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疲憊與無助。
從被困至今,已然過去了將近四天的漫長時光。
在這期間,段譽內心的焦慮如同野草一般瘋狂生長。
他不停地在這狹窄逼仄的空間裡來回踱步,腳步略顯慌亂。
一方面,他極度害怕體內的毒藥突然發作,讓自己遭受難以忍受的痛苦;另一方面,他又滿心期待楚大哥能夠儘早到來,好讓他得到解藥,重獲自由之身。
這種矛盾的心情使得他如坐針氈,一刻也無法安寧下來。
倘若此時此刻有旁人看到段譽現在的樣子,定然會大吃一驚。
只見這位昔日風光無限、風度翩翩的大理世子爺,如今竟然蓬頭垢面,狼狽至極。
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雜亂無章地散落著,猶如一團亂麻,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瀟灑風姿?
那張曾經俊朗乾淨的面容,也是沾滿了塵土汙垢,看上去髒兮兮的,絲毫不見大理世子應有的尊貴氣度。
如此形象,當真是讓人唏噓不已,可謂是“一朝斯文掃地”。
此時此刻,段譽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悔意。
他暗自思忖道:早知道今日會遭遇這般險境,當初無論如何都應該學些武功用以防身才是。
雖說自己生性向佛,不願輕易殺生。
若有武功傍身,總不至於就這樣束手待斃,任憑他人宰割吧?
手中無劍,和手中有劍不用,那是兩回事啊!
此刻他對於武功的理解上已經完全的大徹大悟。
從劍湖宮贖回這段世子,幾天不見這位大理最頂級,紅兼富的二代,金老爺子書中第一私生子。
開掛的人生,不需要解釋的段柿子神情恍惚,宛如隔世。
在對楚流風和鍾靈極其正式的行了一禮,表示感謝兩位恩公的救命之恩後。
感悟出了:天黑路滑,江湖複雜。
他要回去學武,學成以後,再出來遊歷江湖。
段譽在熱情的邀請楚流風和鍾靈去大理城他家裡做客,被楚流以有要事要辦為由,婉拒後。
可憐的段柿子,就這樣形單影隻的一人孤零零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楚流風看著段譽的背影,對鍾靈說道:“靈兒,段公子這回家的路。
走得的時候那心情;定是:恍如隔世。
想他出發之時,是那般:意氣風發。
所以啊:路還是那條路,走得多了,就會有不一樣的人生體驗。”
鍾靈自然聽不懂楚流風的這言語之中的機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