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風驚恐的看著纏繞在脖頸處的拂塵,身體不斷的掙扎。
眼前的美貌道姑,此刻正雙眸圓睜,柳眉倒豎。
一頭烏黑的秀髮因為剛破水而出,微微有些凌亂,卻更添幾分狂野之美。
那纖細的手腕微微用力,顯示出她內心的憤怒。
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如同盛開的桃花般嬌豔動人。
那羞怒的神情,有被冒犯後的氣惱,又有身為女子的矜持與驕傲。
她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美麗而不可侵犯,讓楚流風既驚歎於她的美豔,又畏懼她此刻的怒火。
“仙女姐姐,你輕點,輕一點。
再這般用力拉扯,小弟我便真要沒命了。
姐姐人長得這般美豔,想必定是人美心善。
權當我是個屁,就放了吧。”
“呸,還在這汙言穢語,你這無恥之徒。
殺你,貧道都嫌手髒。
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穿著不似中原之人。
為何干這有傷風化,不顧廉恥之事。
剛才我沐浴之時那情形,你是否全都瞧見了?”
美貌道姑說完,便緊了緊手中的拂塵,彷彿只要一言不合,就要送眼前這俊俏男子去見佛祖。
時間倒回到一天前的凌晨四點多,二十二歲的實習生楚流風和一群公司好友張麗,秦琴,男女混搭,結伴同行夜爬深城第一山,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爬上了山頂。
看著深城第一山這塊巨石,免不了要踩在上面,刷刷征服感,拍張照片。
寓意征服了深城。
就在大家排好隊,楚流風最後一個站上去,居然因為站的人太多,超載了。
石頭崩開,然後楚流風就掉下山崖。
在這個現實世界,楚流風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那石頭居然是土木工程結構而成的。
這他孃的,這世界上還有真東西嗎?
連一塊破石頭都是假的。
不說楚流風如何絕望的感受身體在迅速往山崖下掉,卻是他感覺自身彷彿進入了一片強大的磁場。
猶如黑洞一般將他八塊腹肌的身體直接吸入時空隧道。
後來的事,諸位看官也就知道了。
是的,他穿越了。
穿越到一個不知甚麼朝代,不知是否好就業的古代。
前世作為野雞大學生的他,也非常喜歡看穿越小說。
輪到自己穿越,就只有三個字:
娘希匹……。
經過了最初的恐慌,楚流風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實。
發現在這古代,自己吃飯都是問題。
這要是被餓死了,不知道會不會成為穿越大軍中混得最差最慘的男主角。
在湖裡洗了洗身上髒兮兮的汙泥,簡單整理下後,他肚子就餓得咕咕叫。
尋了近兩個小時,這才到了一處不知名的村落。
這裡雞犬相聞,阡陌交錯。
他歷經苦難,終於發現了一塊農家菜地,也不管有沒有打農藥,有沒有剛剛施過農家肥。
就地拔起一根蘿蔔,在身上蹭了蹭就啃了起來。
正吃著,突然看到一老農拿著鋤頭就朝著他打來。
一邊打一邊說:“打死你這偷菜賊人。
難怪地裡的蘿蔔最近總是被偷,原來是你這賊人。”
娘希匹,太餓了,居然有人來了都沒發現。
顧不得說冤枉的事,楚流風連忙詭辯道:
“老丈你誤會了,我第一次光顧您老人家的菜地。
再說我是讀書人,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見老丈還是不相信。
手中的鋤頭,高高揚起來,正準備朝著他肩膀來一下子。
“老丈,且慢動手。
孟子,孔子,老子,孫子,鬼谷子,子虛烏有,子醜寅卯,子曰詩云……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唧唧復唧唧,自掛東南枝。
唧唧復唧唧,大雞捉小雞………
小雞啄蛋蛋。……”
一口氣將前世在野雞大學,所學到的所有文化都給搬了出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文化顯擺,真的有了效果,還是這古代的暗號就這麼呼應上了。
老漢真的就止住了手中揮舞的鋤頭。
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你真的是讀書人?”
老漢雖然一輩子務農,但也是主動追求進步的。他不想一輩子沒文化,一輩子被人看不起,一輩子就這樣打光棍。
偶爾路過村頭的學堂,總會在外面偷聽一段。當時學堂裡面就是傳出來知乎者也,這些東東。
故而就信了楚流風所言。
聽聞楚流風來自異國他鄉,身上的盤纏用盡。
老漢在得到一個“打火機”後,也就原諒了這偷蘿蔔的讀書人,還貼心的多送了幾個蘿蔔給楚流風。
這打火機可是從深城穿越而來兜裡唯一的“遺物”。
哎: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楚流風也從老丈這,知曉瞭如今身處大理國境內,往南十餘里就是大理國都城了。
告別了老丈,一路艱難跋涉,路過一處道觀。名曰;玉虛觀。
楚流風暗忖;這不就是天龍八部中的刀白鳳的道觀?
大理城,玉虛觀,刀白鳳。
這些重點,不斷的在他腦海中回想。
此時楚流風是又驚又喜又怕。
跟段正淳有關係的所有美人,自己要是不給他來個包圓。
那他孃的還算是男人嘛?
哪個穿越主角不是幾十個女人起步的,不包圓就丟了咱穿越者的臉啊!
正準備踩好點,以後有實力再想辦法開始《包圓行動》
此時正值炎炎夏日,火辣辣的太陽。
射得楚大官人面板有些疼,古代這紫外線可真不是蓋的。
於是就想找一個湖,在裡面打撲克,好好快活一番。
哪裡料到竟然看到一絕色少婦在湖中沐浴。
剩下的,各位看官也都知道了。
看著眼前一言不合就要痛下殺手的美貌少婦。
此時楚大官人大腦pua都差點燒壞了,一咬牙,心一橫。
決定搏一搏,單車變酥七。
“姐姐莫非就是鎮南王妃,在下真的是剛路過此處。
甚麼該看的,不該看的,都沒看到。
因天氣炎熱,正準備下湖沐浴一番。
哪曾想,天上嗖得一聲,就飛來一位仙女姐姐,拂塵嘞住了我脖子。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了。
若有半句虛言,我虛竹天打雷劈,人神共棄,不得好死……。”(虛竹小師傅,多擔待。)
刀白風今年剛三十出頭,還育有一子。
被一個和她兒子一般大小的年輕男子叫仙女姐姐,俏臉自是有些羞紅,不過更多的是心裡暗自為容貌而得意。
女人哪有不喜歡聽別人誇年輕漂亮的。
她雖然生過孩子,卻也是不例外。
這會看眼前的美貌道姑: 嗯。正好,夠味。
巴適得很,霸道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