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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像極了陸家人

2026-03-27 作者:檸檬小丸子

見過了陸老夫人後,徐太后整個人情緒有些低落,還是蘇嬤嬤勸了幾句,才慢慢釋懷了些。

她讓蘇嬤嬤親自去了一趟玄王府,讓虞知寧做些心裡準備。

臨近傍晚蘇嬤嬤來了,和虞知寧說起了一段往事:“太后叮囑,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您別放在心上。”

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

虞知寧很快就明白了其中之意,送走蘇嬤嬤後,她定下心神抄寫經書,持續到深夜才歇息。

接連數日在府上抄寫經書,偶爾還會去寺裡上香。

直到半個月後,她聽聞邊關傳來了漼筠的死訊,雲清道:“奴婢聽說是突然得了急症,喘了整整五日,隨行的太醫也沒法子,馬車剛踏出東梁邊界就斷了氣,朝廷又挑了一位世家女冊封公主,即刻送去了和親。”

漼筠的死,她並不意外。

也該死了。

“裴靖呢?”

雲清道:“回王妃,大街小巷都傳漼筠的死,裴靖知曉後當場氣昏迷了,大夫診斷怒急攻心所致,依裴靖現在的身體狀況,經不起大喜大悲。”

漼筠死了,裴衡死了,宮裡的那位淑太妃日日用人參吊著一口氣,生不如死地活著。

現在輪到裴靖了。

只要人在眼皮底下,她樂意看著裴靖忍辱負重地活著。

堂堂一代王爺淪落至此,亦是報應。

正想著雲清又道:“王妃,季三夫人有喜了,大夫診出脈象時已經三個多月了。季家老夫人這個月生辰,邀請了不少人,剛才也給咱們送來了請帖。”

“我就不去了。”虞知寧不打算參加任何宴會。

雲清卻道:“陸家也受邀了。”

虞知寧抿著唇沉默了。

宴會前一日流螢郡主還專程來了一趟,不過虞知寧搖搖頭表示重孝在身,就不去打攪了。

流螢郡主也沒勉強她,握著她的手:“阿寧妹妹,我近日聽說了一些事,是有關於你和陸家的。”

“無稽之談,不必理會。”虞知寧淡淡地說:“我的父親是虞國公,母親是譚白黎。”

見她說得斬釘截鐵,流螢郡主鬆了口氣,也不再多問,反而聊起了旁地,問起了育兒之道。

這一聊就是足足一上午,用過午膳後,被季家來人催促才起身告辭。

人走後,虞知寧看向了雲清:“京城有關於我身世的流言蜚語多嗎?”

雲清面露幾分為難,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

虞知寧猜到了,要不然流螢郡主也不會專程跑一趟提醒她。

前腳送走了流螢郡主後腳漼氏來求見。

這已經是漼氏第三次求見了,前兩次在玄王府門口站了三個時辰,她也沒見。

今日本不想見,也不知怎麼,眉心一動:“讓她進來吧。”

正廳內

漼氏一襲絳紫色衣裳站在堂內,約莫一個月不見,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上用厚厚的脂粉遮掩,也難掩憔悴,顴骨高聳,神色呆滯地垂著頭。

這副模樣險些讓虞知寧認不出來了。

身後漼氏聽見了腳步聲才抬起頭,看見虞知寧後,屈膝行禮:“給玄王妃請安。”

“漼夫人不必多禮,坐。”

二人落座。

漼氏面露羞愧:“是漼家辜負了玄王妃的信任,我此次來,是想替靜安求個恩典。”

虞知寧皺了皺眉。

“玄王妃有所不知,靜安當初被選入後宮待和親時,私下有人接觸過她,靜安年紀小,一心為了漼家博個前程,稀裡糊塗就答應了,她並非為了自己。”

女兒才十六歲就被送入庵堂,漼氏如何能接受?

陪著漼靜安在庵堂呆了幾日,威逼利誘之下才讓漼靜安吐出實情。

虞知寧長眉挑起,眼眸一轉立馬就猜到:“許貴妃?”

“正是!”漼氏提到許貴妃時恨得咬牙切齒:“正是她幾次三番的召見靜安,恰好都是皇上的必經之路!”

要不是許貴妃用漼家前程微妙來蠱惑,漼靜安未必會存了入宮的心思。

“我一手養大的女兒心思單純,怎會不知羞恥地自薦枕蓆?”漼氏捂著心口,只恨自己沒早點看清,縱容她胡來,害得她落得今日下場。

看著漼氏哭得肝腸寸斷,虞知寧也沒有全部相信,默默聽著,腦中卻在飛快地捋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玄王妃難道就不好奇,京城滿大街都在傳您是太后親生女兒這件事是從哪透出來的麼?”漼氏問。

虞知寧沒有搭茬,抬起手端了茶遞到嘴邊喝了兩口,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見此,漼氏反而有些尷尬,悻悻道:“是裴衡告知許家,當初許芷險些被送去給裴靖做側妃,許貴妃早就知情。”

說到這虞知寧已經信了漼氏一半。

“裴靖親口說過,裴昭血統存疑。”漼氏索性坦白到底,將知道的話一五一十全都說了。

虞知寧眼皮一跳。

理解成裴靖裴衡父子兩為了拉攏許家,戳穿了裴昭的真實身份,許貴妃權衡利弊後決定戰隊父子倆,為許家未來謀個前程,許貴妃又利用了漼靜安,想要將漼家也拉上船。

令虞知寧想不通的是,漼靜安被放回府時,許貴妃一封書信告知了漼靜安在宮裡的所作所為,意欲何為?

稍加思索,八成是許貴妃是要挑撥自己和漼家關係。

只是許貴妃沒有想到的是,她一直按兵不動並未對漼家做甚麼,但和漼家生分了倒是成功了。

更意外的是裴衡會死,裴靖一脈徹底垮臺。

許貴妃所幸一不做二不休,將虞知寧的身份之謎傳揚出去,造就了今日局勢。

“許貴妃已經禁足大半個月了,她知道事情敗露,一定會有人追究到底,本想著借身份要挾,只是太后根本不屑理會,許家這幫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糊弄您。”漼氏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虞知寧笑了笑:“漼夫人倒是替我打抱不平。”

被人盯著瞧,漼氏悻悻道:“許貴妃害了我女兒,我這口氣確實咽不下,而且漼家一直都是站在您這邊的,咱們既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漼家豈能無動於衷?”

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彷彿是專程來給虞知寧討公道的。

要不是親眼見過漼夫人和漼靜安眼中的野心,她差點兒就要信了這鬼話,是她輕信了漼家,也輕信了許貴妃。

見虞知寧遲遲沒有發表任何意見,漼氏知曉對方不會輕易相信自己,也不會輕易出手。

她面露失望,臨走前意味深長地說:“玄王妃可曾見過陸家家主陸淵,您的眉眼和陸淵有七八分相似,也不怪有人誤會。”

虞知寧眼皮一挑。

陸懿和陸淵乃是雙生子,她像陸淵,何嘗不是像陸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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