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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死在戰場上很容易

2026-02-07 作者:檸檬小丸子

“裴玄!”北冥嫣在身後怒吼。

卻不見裴玄腳下有半分停頓。

晏家的喜事變成了喪事,喜字被扯下,紅燈籠亦是替換成了白燈籠,整個晏家都被禁衛軍給包圍。

北冥嫣所有的侍衛全部捉拿送入牢獄。

由裴玄一人監管。

事情持續發酵,次日早朝文武百官都在議論此事。

晏大人身穿素色衣裳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求著皇上要個公道:“吾兒方才十八,遊歷歸來改了不少本性,微臣白髮人送黑髮人實在難以接受,求皇上做主。”

哭聲撕心裂肺,在場之人無不動容。

“皇上,北辛和親就是有所圖謀,膽敢新婚之夜盜取邊防圖,若非璟世子察覺不妥將人捉拿,晏二公子這一條命就白白死了。”

“皇上,北辛實在過分,欺辱東梁邊關百姓多年,這口氣實在是難以下嚥!”

朝堂爭論不休

有武將提了一句開戰,四周寂靜。

人群中一直未開口的靖郡王眼皮跳了跳,下意識的朝著虞正南看去,只見虞正南從佇列中站出:“微臣願領兵出征,討伐北辛!”

“國公爺,不可啊。”文臣開口勸阻。

晏大人立即朝著說話之人看去,眼神犀利,嚇得對方縮了縮脖子,喃喃幾句終究是沒有開口。

文臣武將各有不同想法

東梁帝一言不發並未給出決斷,直到臨近午時看向了兵部尚書:“國庫糧草如何?”

兵部尚書頂著巨大的壓力站出來:“回皇上,若要征戰一年糧草倒是豐盈……”

不等說完東梁帝擺手攔住,東梁帝朝著虞正南看去:“國公,你可聽見了?一年之內拿下北辛,才至於傷了東梁根本。”

不給眾人開口的機會,東梁帝站起身:“今日到此為止,散了吧。”

常公公扯著公鴨般的嗓子喊了句:“退朝!”

百官散

諸位大臣各有忐忑,一時間也摸不清皇上究竟是要打仗還是和平,正行走時,常公公親自追上了虞正南:“國公爺,皇上召您。”

虞正南停下腳步。

四周的大臣朝著虞正南看去,神色有些古怪。

到了議政殿

東梁帝擺上一盤棋,自顧自的下了起來,聽見動靜,清潤的聲音響起:“國公不必多禮,朕召國公來,想聽聽國公的意思,若戰,此番將帥為何人?”

“微臣願意領兵出征。”虞正南道。

東梁帝笑:“朕留國公還有用處。”

這是不打算讓虞正南上戰場了,他思來想去,猶豫了片刻,直到看見了裴玄一襲銀色鎧甲進來請安。

令虞正南眼皮跳了跳,莫名不安。

“皇上,微臣願意領兵出征!”裴玄道。

虞正南嗓子一緊,總覺得這事兒像是早就定好了。

東梁帝斜睨了眼裴玄,又聽裴玄道:“皇上,微臣懇請您主將人選暫不公佈,先挑左右兩副將,一為吏部尚書譚大人,二為靖郡王世子裴衡!”

這兩人的名字一說出來,就連虞正南也被捏了一把汗,悄悄抬起頭看向了東梁帝。

譚謙可是裴衡的岳丈,這兩人穿一條褲子,同為左右副將,那主將未必壓得住。

這不是自找麻煩?

東梁帝沉思片刻後笑了:“準!”

從議政殿出來,虞正南整個人都是飄忽忽的,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裴玄:“這兩個副將是一條心,未必會幫你。”

裴玄道:“留在京城更麻煩,不如死在戰場上,況且我若帶兵,全是親兵未必聽信他們。”

聽著裴玄毫不猶豫的說出死在戰場上,虞正南被對方的大膽給嚇了一跳,環顧一圈:“你,你好歹收斂些。”

面對虞正南的訓誡,裴玄乖巧的很,老老實實應了。

眾人猜測打不打仗時,東梁帝已召見譚謙和裴衡二人,讓二人做左右先鋒副將。

聞言,裴衡皺了皺眉:“皇上,那不知主將……”

“朕自有考量。”

東梁帝並沒有打算繼續說的架勢,低著頭繼續處理奏摺,裴衡抿緊了唇,被調離京城,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做副將去戰場,亦是意外。

兩位副將已定

兵部開始籌集糧草,兵器等,討伐北辛已提上日程。

譚府

譚謙去了一趟譚老夫人處,憂心忡忡的表示不日就要上戰場了,府上會叮囑二房來照應。

“去戰場?”譚老夫人擰緊了眉頭:“你一個文官去戰場做甚麼,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皇上怎會讓你去?”

這事兒東梁帝的解釋是讓譚謙負責糧草統計,當個軍師歷練,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譚老夫人語重心長的看向了譚謙:“兒啊,你是不是得罪甚麼人了?”

譚謙眉心微動,他心裡也懷疑過,低聲道:“若主將是虞正南,兒子定能安然無恙回來,今日皇上也單獨召見了虞正南,他戰場經驗豐富,大抵主帥是他。”

好歹也是大舅哥,虞正南心腸軟,一定會護住自己。

“晚些時候我親自去一趟虞家探探口風。”譚謙心裡有些忐忑,正想著外頭丫鬟傳譚時齡回來了。

神色匆匆,面露焦急。

“父親,是裴玄!是裴玄提議要讓您和夫君做副將的,他一定不安好心,十有八九是被虞知寧給慫恿的!”譚時齡氣急敗壞,在靖郡王府時就被訓斥了一頓,事沒辦成激怒了虞知寧。

譚謙心裡咯噔一沉。

譚老夫人卻有些詫異的反問:“你和阿寧之間有爭執?她為何要這麼做?”

聞聲,譚時齡猛的語噎,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前幾日她確實激怒了虞知寧。

可誰能想到他們兩口子這麼睚眥必報。

“齡兒,有些事你不說,等你父親和丈夫真的出事了,後悔也來不及了。”譚老夫人疾言厲色呵。

於是譚時齡只能硬著頭皮說了眀彥的事。

氣的譚謙攥住了譚時齡的手腕:“眀彥就是虞觀瀾?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中毒又是怎麼回事兒?”

不得已,譚時齡只能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譚老夫人恍然:“怪不得虞正南鐵了心說裴衡是虞觀瀾,八成早就知道了觀瀾這孩子中毒跟裴衡脫不開關係,齡兒,為今之計是想想法子替裴衡擺脫虞觀瀾這個身份,讓真正的虞觀瀾回到自己的位置。”

譚時齡緊扭著帕子,面露幾分不情願。

“戰場上死個副將是再普通不過的事了,刀劍無眼,誰也說不出甚麼。”譚老夫人意味深長的提醒。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譚謙和譚時齡心裡咯噔一下,陷入了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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