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案几上,張陽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將最後一味藥材的配比記錄在冊。
整整一夜,他都在回憶前世那些經典藥方,生怕記錯一個細節。
掌櫃的,您起得真早。
陳小五端著熱水走進來,看到桌上密密麻麻的筆記,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張陽伸了個懶腰:
小五,把這些方子收好,這可是咱們寶芝堂的立身之本。
陳小五小心翼翼地捧起冊子,當看到六味地黃丸的配方時,手指微微發抖:
這...這是補腎益精的方子?我爹留下的醫書上說,這類方子都是各家秘傳...
不錯。
張陽滿意地看著這個機靈的學徒,從今天開始,你每天背一個方子,我要考你。
陳小五激動得臉都紅了,撲通一聲跪下: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張陽連忙扶起他:
快起來,咱們寶芝堂不興這套。好好學,將來有你獨當一面的時候。
正說著,李二狗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陽哥,不好了!
濟世堂的錢有財在鎮口攔著藥農收藥,出的價比咱們高三成!
張陽眉頭一皺。
濟世堂是清水鎮最大的藥鋪,掌櫃錢有財出了名的奸猾,看來是盯上自己了。
二狗,你去告訴那些藥農,寶芝堂不僅收藥材,還收山貨野味,價格從優。
張陽沉思片刻,另外,放出訊息,三日後,寶芝堂要大量收購新鮮黃精,有多少要多少。
李二狗撓撓頭:
陽哥,咱們要那麼多黃精幹啥?
張陽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三日後,寶芝堂後院。
十幾個藥農排著隊,將一筐筐新鮮黃精過秤。
陳小五負責記賬,李二狗發放銀錢,忙得不亦樂乎。
張掌櫃,這次我可是把老底都挖出來了。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藥農遞上菸袋鍋子,您要這麼多黃精,莫不是宮裡那位大人...
張陽笑著擺手:
李老爹說笑了,就是普通配藥所需。
等藥農們領完錢散去,張陽立刻帶著陳小五和李二狗開始處理黃精。
黃精要經過特殊的蒸曬處理,才能發揮最大藥效。
張陽一邊示範一邊講解,每次蒸煮的火候都有講究,多一分則爛,少一分則生。
陳小五學得認真,不時提出問題。
李二狗雖然不是很懂藥理,但幹活麻利,很快掌握了要領。
忙碌到深夜,第一批黃精終於處理完畢。
張陽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其他藥材,開始配製黃精丸。
這是改良版的,加了山茱萸和枸杞,滋補效果更好。
張陽將藥丸搓成綠豆大小,放在竹匾裡晾乾,明天開始,限量發售,每人限購三粒。
李二狗不解:
陽哥,費這麼大勁就做這點?為啥不多做些?
物以稀為貴。
張陽神秘地眨眨眼,況且,好東西要慢慢放,才能釣到大魚。
......
第二天一早,寶芝堂剛開門,就有幾個衣著華貴的客人上門。
聽說你們這有種黃精丸,效果奇佳?
為首的中年男子開門見山。
張陽微笑拱手:這位爺訊息靈通,確實是新出的滋補藥丸,不過數量有限...
不等他說完,中年男子就拍出一錠銀子:先來十粒嚐嚐!
抱歉,每人限購三粒。
張陽不卑不亢,這是為了讓更多客人有機會嘗試。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隨即大笑:
有意思!那就先來三粒。
黃精丸的名聲很快在清水鎮傳開。
那些富商鄉紳用了都說好,回頭客絡繹不絕。
更妙的是,濟世堂雖然模仿著做了類似的藥丸,但效果遠不如寶芝堂的,反倒成了陪襯。
這天傍晚,張陽正在後院教陳小五辨認藥材,李二狗急匆匆跑來:
陽哥,錢有財來了,臉色難看得很!
張陽整了整衣袍,從容走向前廳。
只見錢有財帶著兩個夥計站在櫃檯前,正陰沉著臉打量店裡的陳設。
錢掌櫃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張陽拱手行禮。
錢有財冷哼一聲:
張掌櫃好手段啊,區區一個黃精丸,就把我濟世堂的老顧客都勾走了。
張陽笑容不變:
錢掌櫃言重了,寶芝堂小本經營,哪敢跟濟世堂比?不過是各憑本事吃飯罷了。
錢有財眯起眼睛,突然壓低聲音:
張陽,明人不說暗話。你那黃精丸的配方,開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