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鎮衙門,公堂之上。
鎮正裴清光高坐堂上,一臉威嚴。
趙無德站在一旁,滿臉得意。
張陽被按著跪在地上,雙手被麻繩綁在身後。
“張陽,趙掌櫃告你偷竊財物,你可認罪?”
裴鎮正沉聲問道。
張陽抬起頭,大聲說道:
“大人明鑑!小的冤枉啊!那靈芝是小的親手所採,銀子是御醫大人所賜,根本不是偷的!”
裴鎮正皺眉:
“御醫大人?你可有證據?”
張陽急忙說:
“有!御醫大人就住在鎮東驛館,大人一問便知!”
裴鎮正看向趙無德:
“趙掌櫃,此事你怎麼說?”
趙無德一臉無辜:
“大人,這小子滿口胡言!昨日根本沒有甚麼御醫大人來過小店。
他賣的靈芝,分明是從小人店裡偷的,還反咬一口,說小人只出十兩銀子。
大人,小人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怎會做出這等事?”
裴鎮正沉吟片刻,又問張陽:
“你說銀子是御醫大人給的,那銀子現在何處?”
張陽看到他們的行徑,知道他們早就官商勾結了,聽到他的問話,頓時語塞:
“這……銀子被偷了,就在昨晚,有人趁我睡覺時偷走了。”
堂外圍觀的鎮民,立刻發出一陣鬨笑。
趙無德更是誇張地搖頭:
“大人,您聽聽,這謊話編得,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
裴鎮正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張陽,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張陽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大人,小的說的句句屬實啊!求大人派人去驛館問問御醫大人,一切就清楚了!”
裴鎮正冷哼一聲:
“驛館乃朝廷重地,豈是你想查就查的?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會招了。來人,打二十大板!”
衙役們如狼似虎地撲上來,把張陽按在地上,舉起水火棍就要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堂外傳來:
“住手!”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身著官服的王御醫大步走進公堂,身後跟著兩個隨從。
人群中還站著滿頭大汗的李二狗。
“御醫大人!”
張陽看到救星來到,激動地喊道。
趙無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裴鎮正也慌忙起身行禮:
“下官參見御醫大人!”
王承恩冷冷地掃了一眼堂上眾人,目光最後落在張陽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
張陽連忙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王承恩聽完,眼中寒光一閃,看向趙無德:
“趙無德,你好大的膽子!不僅偷竊本官給這位小兄弟的銀票,還敢誣告於他?”
趙無德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鬼迷心竅,一時糊塗……”
王承恩不再理他,對裴鎮正說道:
“裴大人,此事證據確鑿,該如何處置,想必你心中有數。”
裴縣令額頭冒汗,連連點頭:
“是,是,下官明白。”
他一拍驚堂木:
“趙無德偷竊財物,誣告良民,罪加一等!判杖責五十,流放三百里!所竊財物悉數歸還張陽,另賠償一百兩以作補償。”
趙無德聽完判決,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王承恩滿意地點點頭,又對張陽說道:
“小兄弟,讓你受委屈了!”
張陽連忙磕頭感謝: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