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就摸出一根和塞給目留津的一模一樣的不可描述物,拿著東西,直接走到團藏面前,粗暴地塞進團藏嘴裡,堵住了他的嘴:“你咋話這麼多呢!”
佐助瞬間僵在原地,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怒,咬著牙,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小聲音,在小鳴人耳邊怒聲吐槽:“那擼多!我靠!你要堵他嘴,你跟我說一聲就行,自己直接從我身上翻出這東西,旁人看了會怎麼想我?你能不能注意點場合!”
小鳴人毫不在意,擺了擺手,一臉輕鬆地安慰:“安啦安啦,不就是兩根黃瓜嘛,多大點事。下次我給你整兩根更大、更粗、還帶刺的,保證比你這兩根好用,爽到飛起那種!”
“哼,誰稀罕。”佐助傲嬌地扭過頭,不肯看小鳴人,耳根卻依舊泛紅,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最晚明天啊,別忘記了。”
小鳴人這邊剛把團藏束縛妥當,班納博士就拿著兩個小巧的儀器走了過來,揮手示意裝置已經全部搞定。
小鳴人見狀,立馬拿出苦無,在困住目留津和團藏的石球下方,小心翼翼切出兩個剛好能放下儀器的豁口,調整好角度,把兩個儀器穩穩放進去,精準對準兩人的要害位置。
一切準備就緒,小鳴人拿起遙控器,輕輕按下按鍵,機器瞬間啟動。裡面的推杆勻速運轉,彈起、收回,彈起、收回,動作規律又平穩,不停運作。
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困在石球裡的兩人瞬間變了臉色,滋味酸爽到難以形容,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
目留津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五官扭曲,卻依舊嘴硬,扯著含糊不清的嗓子喊道:“就這?這點程度算甚麼!真男人永不服輸!我還能扛!”
而團藏就沒這麼能扛了,他年紀本就大了,身體遠不如年輕人硬朗,剛捱了幾下,就疼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心裡早就想要求饒。心裡瘋狂吶喊:快停下!我答應你們,我去毀滅木葉,我甚麼都答應!快點讓這東西停下來!
可轉頭一看,旁邊那個看上去傻里傻氣的年輕人,都能咬牙硬撐,心裡又升起一股好勝心:我團藏是誰?我是忍界之暗,木葉長老,一輩子心高氣傲,怎麼能輸給這種無名小卒?絕對不能認輸,太丟面子了!
含糊不清地哭喊著:“九尾人柱力,快停下來!他不服輸,老夫服輸了!老夫都一把年紀了,身子骨脆,是真扛不住!放過老夫吧!”
兩人嘴裡都塞著東西,說話含糊不清,聲音悶悶的,但想要表達的求饒、服軟的意思,還是清晰地傳達了出來。
小鳴人走到石球跟前,雙手背在身後,一臉語重心長,對著團藏苦口婆心地說道:“根叔啊,你看看你旁邊這位,別說甚麼正經忍者學校都沒上過,都不是甚麼正緊村子裡的忍者,都能咬牙硬撐,你怎麼就先服軟了?你可是忍界之暗,木葉的頂樑柱,可不能這麼沒骨氣。再堅持堅持,放心,這種死法,總好過和一座破橋同歸於盡吧,多有排面。”
說完,又轉頭看向目留津,臉色一板:“津啊,有骨氣!繼續給我撐著,嗨起來!還想當米王?凱老師能戒王癮,俺的棒棒也可以!你以為人人都能扛米嗎?那可是我師兄的專屬隱藏職業,誰都別想搶走!有我在,除了我師兄,誰都別想扛米,誰都別想畫風超過他!”
石球裡的目留津,整張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隱隱暴起,渾身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梗著脖子,眼底翻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哪怕嘴裡堵著東西、聲音含糊不清,也硬是拼盡全力,一字一頓地吼出一句狠話:“新時代的大米,我扛定了!那些舊時代的殘黨,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沒人能攔著我!”
這番話說得氣勢洶洶,聽著頗有幾分捨我其誰的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能掙脫厚重石球的束縛,真的扛起屬於自己的大旗。
可現實卻是,他被牢牢困在堅硬的石球裡,動彈不得,連手指都沒法挪動半分,這番豪言壯語落在眾人耳中,反倒顯得格外滑稽,半分威懾力都沒有,只讓人覺得好笑。
小鳴人揹著手,慢悠悠踱步到石球旁,悠悠地開口:“行,你開心就好,夢裡啥都有,想要多少大米就有多少大米,想扛多少就扛多少。實在不行,等下去了下面,還能和俺師兄搶大米生意,說不定還能合夥幹,賺得更多。”
日子一晃而過,轉眼三天就過去了。原本熱鬧鬧騰、人聲鼎沸的雨隱村郊外,漸漸褪去了喧囂,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有微風拂過草地的沙沙聲響,格外清幽。
目留津終究沒能扛住連日的折磨,徹底沒了氣息,小小的墳包孤零零立在空地上。短短三天,墳頭的青草已經冒了頭,綠油油的長勢旺盛,透著一股生機。
說起這三天,大鳴人可是創下了忍界獨一份的“功績”,只不過這份功績,和他木葉火影的身份格格不入,反倒成了整個忍界茶餘飯後的奇談,傳得人盡皆知。
這些天,原本控制大鳴人的八千矛早已失效,徹底失去了作用,可大鳴人並沒有停下動作,純粹靠著身體慣性,一刻不停地刨地耕地,進入了一種機械化的狀態。
周身散發著溫和醇厚的九尾查克拉,力道沉穩又均勻,每一發拿腎肝,都能把堅硬的土地翻得鬆軟平整,連大塊的土塊都被碾得細碎,土質疏鬆得恰到好處,堪稱頂級農耕水準,比村裡最老練的老農還要專業。
幾天下來,大鳴人愣是憑著一己之力,不眠不休,把整個雨之國的田地全部深耕了一遍,沒有落下半分土地,極大改善了當地土質,實打實為雨之國的農耕事業做出了傑出貢獻。
這份離譜又實在的功勞,很快引發了連鎖反應,火之國的大名氣得跳腳,一封又一封措辭嚴厲的訴訟文書,加急送往木葉火影大樓,字裡行間滿是不滿、埋怨,甚至還有幾分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