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飛快一動,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在宇智波光右胳膊外側輕輕一挑,皮肉瞬間破開一道極淺的小口,那個米粒大小的電擊裝置,便被查克拉裹著,穩穩飛了出來,全程乾淨利落。
根本不需要開膛破肚,也不需要繁瑣縫合,那道小傷口淺得離譜,貼上一張普通創口貼,過不了片刻就能自行癒合,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大蛇丸嫌棄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小裝置,語氣裡滿是不屑,高傲地抬著下巴,冷聲吐槽:“真是業餘至極,就這種不入流的小玩意,也配得上我親自出手?這也能叫符咒?就算是鳴人...佐...算了,不提也罷!隨便拉條狗過來,擺弄出來的東西都比這高階。”
小鳴人和佐助,同時炸毛,嘴角咧出鋒利的鯊魚牙,眼神不善地盯著大蛇丸,異口同聲地怒道:“你TMD甚麼意思!我們憑甚麼和狗比!”
大蛇丸、宇智波光,博人“...”三人心中:哎,確實和狗沒得比...
大蛇丸壓根懶得理會這兩個氣呼呼的二傻子,微微仰頭,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四十五度角望天,一副生人勿近、不屑爭辯的模樣,渾身都透著“我很高貴,你們不配”的氣場。
另一邊,宇智波光輕輕活動了一下右胳膊,原本機械揮拳的動作徹底停下,胳膊運轉自如,再也沒有不受控制的抽搐感。
她活動了幾下手腕,語氣平淡地誇讚道:“這就好了?動作倒是麻利,果然是一位厲害的醫生。”
大蛇丸眼角狠狠一跳,總覺得這位老前輩話裡有話,總有一種感覺在嘲諷我也就這點水平,可抓不到半點證據,只能憋著一口氣,壓下心裡的不爽。
最終對著小鳴人淡淡開口:“既然前輩已經沒事了,隱患也徹底清除,鳴人君,麻煩把我和班納博士一起送回去吧,我們還有重要實驗沒做完。”
“OJBK!小事一樁!”小鳴人爽快答應,擺了擺手,又補充道,“不過得稍等片刻,我去看看目留津被收拾得怎麼樣了,處理完這邊,咱們一起回去。”
話音落下,小鳴人便轉身朝著佐助臨時搭建的土屋小黑屋走去,走到近前,圍著土牆轉了一圈,別說,牆壁上沒有狗頭這一點,那可真是差評!
回頭看向身後的佐助,一臉嫌棄:“傻子gay啊,再怎麼說,你也是師從五五開,人家的土流壁上都雕著狗頭,你這土牆光禿禿的,連個花紋都沒有,也太單調了!就算不雕狗頭,雕我的頭像也行啊,我的頭就算了,還是雕你自己的臉,或者刻個宇智波族徽,也比這光禿禿的強吧。”
話說到一半,小鳴人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又把自己和狗放在一起比較,連忙改口,我怎麼可能配和狗比!
佐助挑了挑眉,一臉淡漠地吐出兩個字:“無聊。”
心裡暗自腹誹:還雕你的頭,不如直接把你整個人鑲牆上算了。要不是你這個智障苦苦哀求,我才不會用土流壁這種低端防禦忍術,招式平庸又沒格調,根本和我宇智波佐傲天的氣質不搭。倒是須佐能乎上面,可以試著改造一下,把須佐的腦袋換成你的臉,這樣想你的時候...嘿嘿嘿~
小鳴人看著佐助的臉,剛剛還冷少摸樣,咋突然就騷了起來,嚇得趕緊湊到小黑屋門前,決定耳朵貼著土牆,仔細聽裡面的動靜,佐助有些不對勁,需暫避鋒芒。
按吩咐,本該是播放《坤你太美》進行精神折磨,可裡面傳出來的旋律,非但沒有熟悉的調子,反而透著一股奇怪的氛圍,既治癒又鬧騰,堪稱嗨愈嗨愈,越聽越上頭。
先是一段溫柔舒緩的歌聲緩緩傳出,調子溫和,帶著幾分勵志:“左手代表著方向,它不會向困難低頭,當遇到挫折的時候,請你舉起你的右手,右手代表著希望,它不會為挫折發愁……”
小鳴人聽得一臉懵,撓了撓後腦勺,滿臉疑惑:我甚麼時候讓他們給目留津唱兒歌三百首驅魔了?我可沒想把他驅了啊,我是要他瘋啊。
正納悶呢,下一秒,屋內的旋律陡然一轉,瞬間變得勁爆喧鬧,徹底嗨了起來,魔性的調子配上喊麥聲,隔著土牆都能感受到裡面的熱鬧。
“不用太刻意,來就是兄弟,你幹了,我隨意,咱就是豪氣!寫輪眼,萬花筒,隨你使用到失明,不用懷疑妥妥的給力!給我轉!繼續轉!給我搖,繼續搖!朋友們舉起你們代表方向的左手和代表希望的右手搖起來~”
小鳴人臉色一黑,徹底無語了:這到底是在幹甚麼,我這裡又不是公司,而且你們一個個也不是甚麼好苗子啊,怎麼就給我全部變成好搖子了,你們不會是偷偷揹著我去入職其他劇組了吧!俺還困在這個組裡呢!
越想越氣,黑著臉,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土牆上,只聽“轟隆”一聲,一面土牆應聲倒塌。
塵土散去,屋內的景象一覽無餘,看得小鳴人額角青筋直跳。
阿坤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手腕上戴著亮眼的手錶,一身打扮浮誇又惹眼,手裡握著一個簡易話筒,站在中央激情喊麥,神情嘚瑟。
鯊魚辣椒、梵雲飛還有歷雪揚,一個個高舉雙手,跟著節奏瘋狂搖擺,身體扭動得格外歡快,氣氛嗨到了極點。
而被砂石球困住的目留津,嘴裡含著不可描述物,嘴角掛著口水,雙眼放光,神情亢奮到了極致,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哪怕身體動彈不得,只能靠著脖子發力,也跟著節奏瘋狂搖頭晃腦,恨不得帶著砂石球,加入蹦迪隊伍。
“阿坤!你在幹甚麼!”小鳴人怒火中燒,指著阿坤厲聲呵斥,“我是讓你用成名曲折磨他,不是讓你帶他蹦迪,你看看你把他唱得多嗨,怎麼,你是把你的血打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