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看完後,一個向來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做實驗能用活人,就不用小白鼠的科學家,此刻看完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你是魔鬼吧?
宇智波光則是抬手拍了拍小鳴人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我還以為你就是個在和平年代裡養出來的愣頭青呢!雖說你的數值比老祖我高上一丟丟,可老祖我的戰鬥機制和操作,能給你攆成渣。要是老祖我沒落在你手裡,你是不是還要這麼折騰我?”
“瞧您說的,我就是負責喂豆,摳眼珠子這種絕活還得是咱們宇智波冷少乾的順手!”小鳴人連忙開口解釋。
佐助黑著臉,冷哼一聲,表示怎麼的不滿!我那麼殘暴還是你的請求!而且怎麼就成我的絕活了!
小鳴人還以為佐助是被誇的又開始傲嬌了,所以沒有理會,繼續和宇智波光說道:“俺可是一見面就喊您太奶的,怎麼可能忍心對您下手。我是真心希望太奶能留在木葉定居,畢竟有您這樣的頂尖戰力坐鎮,也能更好地抵擋大筒木的入侵。不過我絕對沒有把老祖當成武器或是工具的意思,要知道那些外星人入侵,是打算把我們所有人都當成養分,供他們自身成長的。”
“有點意思,回頭跟我好好講講那個甚麼大筒木的來歷。先做手術吧,放心,老祖我雖說不一定會幫你對付外星人,但肯定會好好調教你,把你訓得明明白白的!”宇智波光說著,伸手像擼小狗一樣,揉了揉小鳴人的腦袋。
小鳴人瞬間滿臉黑線,心裡腹誹:大可不必。相比之下,我倒是希望大筒木過來入侵,畢竟那些傢伙和自己一樣都是純靠數值碾壓的型別,沒甚麼實戰經驗,全是隻會橫衝直撞的菜雞,而且自己的數值肯定比外星人高!
大蛇丸對甚麼外星文明入侵壓根不感興趣,反倒對外星人本身充滿了探究欲,再加上得知這些白眼並非出自日向一族,心底的貪慾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動。
小鳴人看出了大蛇丸的心動,連忙趁熱打鐵,大手一揮,一臉慷慨:“蛇姨,你放心用,隨便挑,隨便選,這些白眼,我有的是!你可是我最尊敬的科學家,我對你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那些甚麼研究科學忍具、研究柱間細胞的人,和你比起來,那真是宛如蚍蜉撼樹,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所以...”
這幾句話,小鳴人說得繪聲繪色,語氣裡滿是崇拜,把大蛇丸吹得暈頭轉向,整條蛇都快飄起來了——這輩子,最享受的就是自己的研究成果被人崇拜、被人認可,尤其是被小鳴人這樣“真誠”的崇拜,更是讓他心花怒放。
大蛇丸的嘴角,不自覺地歪了起來,歪得都快到耳根了,那模樣,比傳說中的歪嘴龍王還要囂張,心裡暗自得意:哼,甚麼歪嘴龍王,在我歪嘴蛇王面前,他算個蛋!我可是忍界第一科學家,誰能比得過我?
一臉春風:“所以甚麼?你且說來!只要你開口,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滿足你!”此時的他,已經被小鳴人的彩虹屁吹得飄飄然,早就把之前的怒火和顧慮,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小鳴人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地說道:“所以得加錢。”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陷入了死寂,無論是大蛇丸,還是宇智波光,都愣住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小鳴人——說了半天,說了這麼多好聽的,竟然就是為了要錢?
下一秒,眾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大蛇丸臉上的春風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嘴角的歪嘴也僵住了,緊接著,嘴角開始不停地抽搐,原本慘白的臉,又變得鐵青,手指著小鳴人,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你...”
小鳴人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臉上瞬間露出尷尬的表情,撓了撓頭,連忙解釋道:“呃...嘴瓢了,說習慣了,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一邊說,一邊擺了擺手,生怕大蛇丸誤會,“但是我對你的崇拜是真的,你信我,這些白眼,你放心拿去用,免費的,不收你一分錢,絕對不坑你!”
一時嘴瓢,把上輩子的習慣帶過來,別人一說所以呢,就忍不住想說丁大師的名言,得加錢。
大蛇丸盯著小鳴人看了半天,眼神裡滿是懷疑,猶猶豫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說道:“要不...你還是真的去找個日向家的人過來吧...我總覺得,拿了這些白眼,我以後就要給你一直打白工!”
小鳴人見狀,連忙從罈子裡掏出一把白眼,塞進大蛇丸的懷裡:“別說了,這些白眼,就當是我給孩子的!我剛剛啥都沒說,我真的崇拜你...”
大蛇丸抱著懷裡的白眼,身體一僵,神TMD給孩子的!你當時過年發紅包呢?但還是連忙說道:“呃...拿我替巳月感謝了...”
“好嘞好嘞,希望孩子能喜歡!”小鳴人尷尬的捂臉接話。
“巳月可能不喜歡吧...爸,你不如再拿出來一套遊戲王卡牌...”博人看著小鳴人越來越黑的臉,選擇了閉嘴。
“你怎麼知道巳月不喜歡!我說他喜歡,他就喜歡!”小鳴人正黑著臉吼狗兒子呢,臉上就又傳來火辣辣的疼
‘啪’的一巴掌,宇智波光看見有人竟然敢兇博人,那還了得,別說是他爹了,就算是他親爹都不行!博人可是自己第一個朋友,要兇也只能她來!
“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你吼甚麼吼,都嚇到小孩子了!”
“我,你,我...”小鳴人捂著臉,一會指指博人,一會指指自己,又指指太奶,那叫一個鬱悶,話都說不明瞭,心說誰還不是個孩子,而且他是我兒子吧,我說他倆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