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跟我打的時候,那叫一個昏天黑地,高達說開就開,開得比誰都六,加具土命形成的火焰漩渦,那火焰龍捲風的直徑都得有好幾公里,把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你再看看現在,就用一把小苦無對砍,還慢得要死,你那柄四十米長、冒著黑漆漆火焰的大刀呢?你剛剛從我這裡學來的霸纏呢?你那血紅血紅的完全體須佐能乎呢?最最重要的是,你那無情的鐵巴掌,怎麼不抽博人,偏偏抽我?我嚴重懷疑你就是在演我!就是單純想找藉口打我!
小鳴人剛在心裡吐槽完,就聽到宇智波光身上突然傳來了一段熟悉的BGM:“你又不是個演員,別設計那些情節……”
這突如其來的BGM,讓小鳴人瞬間愣住了,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老早之前統子給的稱號,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演戲,這段BGM就會自動響起!
小鳴人瞬間炸毛:“你媽波的,你果然是在演我!”焯!合著你打我的時候就那麼認真,跟博人玩過家家,統子都在實錘你演了,別裝了!怎麼你在這跟我上演,洗白弱成狗的戲碼呢!沒洗之前滿級大佬,洗完之後剛出村一級新手?
“納尼!她在演戲?!”目留津聽到小鳴人的話,氣得當場跳腳,原本還以為宇智波光也不怎麼樣麼,就是名頭有些唬人而已,連個毛孩子都打不過,心裡還暗自得意,沒想到竟然是在演!他氣得渾身發抖:“豈可修!叔叔都忍不了!別說嬸嬸了!你竟然敢耍我!”
小鳴人秒變反派:“你是豬嗎?這都看不出來?看來你們零組織的科技也不咋地啊,控制人的能力這麼垃圾。現在,該輪到我們算賬了,說說吧,你想怎麼死?桀桀桀~”
笑聲剛笑到一半,就對上了宇智波光那陰惻惻的眼神,笑聲瞬間卡住,戛然而止,臉上的囂張也瞬間變成了乖巧。
小鳴人清了清嗓子,趕緊收斂了笑容,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對著目留津說道:“咳咳,說正事!趕緊交出那個甚麼手……呃……”他一時想不起來宇智波光說的名字,卡頓了一下。
“手久瀨!”
“對!就是手久瀨!”小鳴人連忙接話,擺出一副奶兇奶兇的樣子,對著目留津威脅道,“趕緊把他交出來,饒你留下全屍!不然,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目留津聞言,瞬間無語,忍不住吐槽:“呃……不是應該饒我一命嗎?留下全屍是甚麼鬼!而且就你們這一群奇葩,還想殺死我?簡直是痴心妄想!”
佐助見狀,手中的草薙劍瞬間對準目留津的喉嚨,眼神冰冷,只發出一個字:“嗯?”那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讓目留津的囂張氣焰滅了大半。
目留津嚥了咽口水,瞬間變得慫橫慫橫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呃……我可告訴你們,你們不是很在意這個女人嗎?你們要是殺了我,就沒人能拆除她體內的符咒了!”
小鳴人眯著死魚眼,一臉不屑地看著他:“所以呢?把你殺了,拆不拆符咒又能怎麼的?”
“你們不懂!”目留津急得大喊,“手久瀨也可以控制她!而且剛才我們打鬥的動靜這麼大,手久瀨一定已經從只有我和他知道的秘密通道離開了!手久瀨曾經的老師,可是第一個發明科學忍具的遠野方助,他的實力和智慧都不容小覷!所以,我死了,你們就再也找不到手久瀨,找不到手久瀨,你們就別想拆掉她身體裡的符咒,她一輩子都要被符咒折磨!”
說完,目留津還一臉得意地看著小鳴人,彷彿吃定了他們不敢殺自己:“所以,你們最好乖乖聽我的話,不然,你們最在意的人,就要一輩子被符咒困擾了!”
就在這時,博人突然開口:“方助先生我熟啊!我用的科學忍具,都是他親手提供的,我們關係可好了!只要找到方助先生,他一定有辦法拆除光體內的符咒,根本不用靠你!”
小鳴人一開始還不知道遠野方助是誰,只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妨祖,沒甚麼好感。
可經博人這麼一說,瞬間就想起來了——不就是那個整天研究科學忍具,讓博人中忍考試作弊的,胖大叔嘛?
不過他還是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對著目留津說道:“扯這麼多有啥用?你當我找不到蛇姨,讓他幫忙解決你們這些小學生都能搞定的問題嗎?還是你覺得,你能承受得住我的折磨?”
小鳴人一邊說,一邊渾身散發著邪氣,腦海裡浮現出當年折磨穢土團藏的畫面,心裡暗自嘀咕:當年忍界之暗、穢土之軀的團藏,都沒有扛住阿坤喂翔+籃球揹帶舞雙重摺磨,最後還不是乖乖求饒?
我就不信你這個小卡拉米能扛得住!讓我捱了這麼多耳光,今天就讓你好好嚐嚐我的厲害,可不是你想死就能死的!
不過話說回來,當年折磨穢土團藏的時候,我是要問他甚麼來著,怎麼想不起來了,算了,等回去之後給老團藏再來也一套吧,省的在淨土裡太無聊。
團藏:此處省略一萬個60秒語音條...
此時的小鳴人,渾身都在散發著陰森的邪氣,那些惡毒的想法幾乎要實質化,周身甚至隱隱冒出淡淡的黑煙,襯托得一旁的目留津,都顯得像一個無辜的好人。
一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情,肩膀就忍不住的一上一下的抖動,臉上露出一抹邪笑,二話不說就結了個印,用出了自己僅會的幾個正經忍術之一——真影分身術。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一團濃密的白煙瞬間炸開,將小鳴人整個人包裹其中,白煙繚繞間,先飄出一聲清亮的“咯咯噠”打鳴聲,緊接著就響起了一段魔性又洗腦的旋律:“坤你太美~嘿~baby~好久不見,你...咯咯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