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揉了揉暈乎乎的太陽穴,原本猩紅暴戾的眼神,竟然莫名變得清澈了幾分,周身的殺氣也淡了不少。
被掐在半空的小鳴人,壓根沒注意到老祖宗的神態變化,還在心裡默默祈禱:這坑爹逆子就算要嘴遁,也先等她放開我再說啊!要是能重來,我寧願選目留津當對手,那傢伙明顯很好欺負。話說回來,大鳴人、佐助他們幾個,對付一個目留津那種小卡拉米,怎麼還沒搞定,磨磨蹭蹭的關鍵時刻掉鏈子!
他已經開始胡思亂想,思緒飄到了九霄雲外,完全沒察覺到宇智波光的眼神變化,更沒發現老祖宗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
宇智波光被博人一番話攪得心緒不寧,腦子裡反覆閃過一個念頭:這個世界,真的變美好了嗎?她再次睜眼醒來後,確實看到這個村子裡的人,雖說不算大富大貴,但臉上能看到真切的笑容,沒有無休止的戰亂與欺凌,和她記憶裡那個黑暗骯髒的忍界,完全是兩個樣子。
她下意識環顧四周,剛才的戰鬥餘波,已經讓零組織的底層人員死傷大半,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
可當她的眼神重新落回被自己掐著的小鳴人身上時,瞬間又氣不打一處來,眼神再次變得兇戾:尼瑪,是老祖我提不動刀了,還是沒掐死你,讓你覺得我不行了?我們倆正在生死對決,你居然還敢走神,這是有多不尊重我這個老祖宗!
越想越氣的宇智波光,抬手就給了小鳴人左右兩個大嘴巴子,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戰場,怒聲呵斥:“喂!你媽波的,你是不是對我有些不尊重了!打仗的時候敢走神,找死!”
可讓宇智波光無語的是,小鳴人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恐懼、憤怒或是懵逼,反而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爽感,這讓她渾身不自在,心裡直呼:這傢伙怕不是個變態吧?要不是這死黃毛防禦力有點東西,掐死輸出費勁,要不真想掐爆他!看著就噁心。
小鳴人左右臉頰瞬間浮現出清晰的巴掌印,差點暴露自己的隱藏屬性,腦子裡猛地閃過雛田的溫柔模樣,心裡哀嚎:好想雛田醬啊,都好久沒有被溫柔獎勵了。剛回過神又差點走神,好在感受到宇智波光滔天的怒火,才強行把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宇智波光看著他這副樣子,氣得太陽穴直跳:好你個小子,又敢走神?要不是看你眼神重新對上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下手,真想再抽你幾巴掌。再打下去,怕是真的讓這變態爽到了,反倒遂了他的願!
小鳴人看著宇智波光怒氣衝衝的模樣,心裡暗自腹誹:我就知道,一提世界美好這種話,這老女人鐵定生氣。(博人:放屁!老女人生氣,你是走神不尊重他)
但眼下保命要緊,他臉被抽得腫成包子,說話都有些大舌頭,含糊不清地討好:“太奶~剛剛那些話不是我說的,是這逆子說的,要不您先放開我,去抽他……怎麼樣?有仇報仇,別逮著我一個人薅啊!”
博人摳了摳耳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爹你在說甚麼?我好心好意勸她向善、想救你,你卻轉頭就讓她來抽我?我不就是用苦無在你屁股蛋上開了個小眼,你至於讓我這麼“開眼”嗎?別人都是坑爹,你是一個勁的坑兒子!
“聒噪!”宇智波光冷哼一聲,被這對父子搞得心煩意亂,揚起手就想再抽一巴掌,可手抬到半空,又咬牙放了下去,心裡暗罵:湯姆的!差點又讓這變態爽到,不能遂他的願!
小鳴人敏銳地察覺到宇智波光的猶豫,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力道也鬆了幾分,當即意識到這是逃跑的絕佳機會。
不動聲色地暗中催動系統空間,瞬間掏出一把通體湛藍的日輪刀,周身金紅相間的霸王色霸氣瞬間纏繞刀身,打算髮動突襲——這一擊又快又狠,從下往上斜斬,就算不能斬傷宇智波光,也能斬斷她鉗制自己的手臂,最不濟也能逼她鬆開手。
“霸纏·水之呼吸 壹之型 水面斬!”
湛藍的水流死死纏繞著刀身,外層還裹著噼啪炸響的金紅霸纏閃電,刀刃劃過空氣,帶著劈開一切的凌厲氣勢,眼看就要揮砍出去,狠狠的斬傷宇智波光。
可下一秒,一隻血紅的須佐骷髏手臂憑空浮現,死死攥住了日輪刀的刀刃,任憑小鳴人怎麼發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宇智波光眼神一冷,骷髏手臂微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堅韌無比的日輪刀竟然被硬生生捏斷,半截刀身劃出一道拋物線,直直插在遠處的地面上。
小鳴人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嘴角一抽,心裡直呼:我焯,要不要這麼狠!這都能接住?
臉上瞬間擠出諂媚的苦笑:“老祖,我說我只是想給您耍個‘賤’,逗您開心,您信嗎?真的是誤會!”
宇智波光二話不說,直接一記膝頂狠狠撞在小鳴人腹部,力道之大讓小鳴人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冷冷開口:“老祖我看你是挺賤的,還用得著耍?”
這一記重擊,直接打散了小鳴人周身的尾獸化模式,金色的九尾查克拉瞬間消散,手中的斷刀也掉落在地,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跌,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眼皮耷拉著快要昏死過去。
可宇智波光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單手拎著小鳴人拖到自己眼前,另一隻手強行叩開他耷拉的眼皮,逼著他與自己對視。她雙眼的萬花筒寫輪眼瘋狂轉動,血色紋路不斷蔓延,打算動用八千矛,徹底控制住小鳴人,把他變成自己的狗。
小鳴人瞬間汗毛倒豎,原本想裝暈矇混過關,指望老祖宗鬆手放過自己,可沒想到這老女人竟然想霸佔自己的身體,這絕對不行!俺的肉體是雛田的!其他女人休想得逞!
瞬間清醒過來,眼看著血色紅光包裹自己,一股股詭異的精神衝擊湧入大腦,試圖烙下奴隸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