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光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體內查克拉瀕臨枯竭,可她的眼神卻愈發堅定,猛地大喝一聲,將體內僅剩的查克拉全部注入須佐能乎中,同時外掛啟動。
只見她雙眼再次高速旋轉,催動刻印在六隻尾獸體內的八千矛印記,瘋狂抽取尾獸們的查克拉,六道紅色查克拉光柱從天而降,盡數射入紅色須佐能乎的後背。得到六隻尾獸查克拉的加持,原本瀕臨破碎的須佐能乎瞬間變得無比凝實,通體轉為深邃的血紅色,威壓再度暴漲,遠超先前。
須佐能乎高舉手中的赤色太刀,刀身凝聚著極致的查克拉,帶著斬碎一切的威勢狠狠劈下,一道數十丈長的血色刀氣長虹貫日,徑直朝著龜派氣功波劈砍而去,試圖一刀劈開這道衝擊波。
就在刀氣與衝擊波即將碰撞的瞬間,九尾將凝聚完畢的狐派霸纏尾獸玉,一口吞下,下一秒瞬間從狐嘴中噴射而出,這是九喇嘛專屬的尾獸炮!黑紅色的尾獸炮裹挾著漆黑的雷霆,速度堪比光速,帶著撕裂空間的銳響,直直擊中須佐能乎劈來的赤色太刀。
這一次的碰撞,威力遠超先前,整個地面被硬生生掀開了一層又一層,空間劇烈扭曲,彷彿隨時會被撕裂。小鳴人腳下的零組織基地塔,根本承受不住這股餘波,瞬間崩碎轟塌,磚石瓦礫化為漫天粉塵,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此時,遠處姍姍來遲的大鳴人、佐助、博人以及各村的影,紛紛停下腳步,怔怔地望著眼前的末日景象,集體嚥了口唾沫,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眼前天崩地裂、能量亂流肆虐的場景,讓他們深刻體會到,這場戰鬥早已超出普通影級的範疇,是毀天滅地的頂尖對決。
而最開始被踹飛的目留津,好在反應及時,拼盡全力催動複製宇智波光須佐能乎,召喚出迷你版的紅色完全體須佐能乎護住自身,才勉強躲過戰鬥餘波,沒有被當場震死。
目留津勉強撐起來的迷你須佐能乎,和宇智波光那尊百丈高的赤色戰神比起來,簡直就是Q版手辦遇上了1:1正版,差距大到離譜,別說正面抗衡了,感覺太奶隨手一拳下去,這小傢伙都得抱著腦袋哭半天,半點抵抗力都沒有。
率先從眼前末日景象中回過神來的,是並肩作戰多年的鳴佐二人。兩人對視一眼,瞬間讀懂彼此的心思,當即身形一動就要加入戰場,目標直指一旁瑟瑟發抖的目留津——必須把這個小嘍囉攔截下來,絕不能讓他打擾到小鳴人和宇智波光的頂尖對波,一旦分心,後果不堪設想。
雖說小鳴人那邊的戰鬥動靜遠超想象,可鳴佐二人一旦聯手,即便聲勢沒那麼浩大,交手起來也是毀天滅地、氣浪翻滾的場面,對付一個目留津綽綽有餘。
緊接著反應過來的就是博人,這小子向來自帶迷之自信,看著眼前天崩地裂的戰場,非但半點不慌,反而滿臉不屑,心裡暗自嘀咕:就這?這點場面算得了甚麼,在木葉村裡誰見了本少,不得誇一句“你可比你爸當年天才多了”!我爸都能跟敵人打得昏天黑地,我肯定能打光芒四射碾壓全場!他摩拳擦掌就想往前衝,全然沒意識到自己那點實力,上去純純是送人頭。
只不過沒等博人邁出腳步,大鳴人已經率先行動,周身查克拉暴漲,直接進入九尾尾獸化模式,巨大的金色狐狸虛影浮現。與此同時,佐助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飛速轉動,紫色的完全體須佐能乎瞬間展開,穩穩套在了尾獸化的大鳴人身上,經典的威裝·須佐能乎成型,妥妥的佐助騎鳴人,這氣場一擺出來,誰見了不得退避三舍。
雖說鳴佐的威裝須佐,體型比宇智波光的赤色須佐小了一圈,但也僅僅是小一點而已,氣勢半點不弱。當這尊紫色戰神出現在目留津面前時,依舊是降維打擊,說是爺爺打孫子都毫不誇張,壓迫感直接拉滿。
身披紫色須佐外衣的九喇嘛,邁著沉重的步子,“登登登”幾步就衝到了目留津面前,動作乾脆利落。巨大的紫色太刀瞬間出鞘,一記凌厲的拔刀斬劈出,刀氣裹挾著氣浪,傳來一陣陣爆鳴,不僅一刀就將目留津連人帶Q版須佐劈翻在地,那凌厲的刀氣還直衝天際,硬生生把雨隱村灰濛濛的天空梳了個整整齊齊的中分。
目留津摔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掙扎著起身,威裝須佐那巨大的狐狸腳板子,就毫不留情地踹在了他臉上。左一腳、右一腳,來回猛踹,動作粗暴又直白,半點沒有頂尖忍者對決的體面,反倒像個壯碩大漢在欺負瘸腿的弱小,毫無還手之力。
連連咳血的目留津,又氣又怒,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心裡瘋狂咆哮:老子還沒主動攻打你們,你們就搞突然襲擊?這就是所謂的大村子風範、名門正派?趁著老子睡覺偷襲,一腳踹在腰子上,講不講武德啊!你們知不知道老子還是家中獨苗,還沒成家立業、傳宗接代呢!他被自己的小須佐護著,雖說不至於被一腳踹死,但那鑽心的疼痛根本停不下來,憋屈到了極點。
眼瞅著打不過,目留津開始動歪心思,眼眶裡鑲嵌的人造寫輪眼,突然如同相機鏡頭一般,不斷伸長、縮短、旋轉,精準鎖定大鳴人和佐助,兩道詭異的紅光瞬間射出,徑直籠罩二人,他要動用從宇智波光那裡偷來的八千矛印記,給這兩個傢伙烙上奴隸印記,操控他們自相殘殺。
紅光襲來的瞬間,佐助只感覺一股陰邪的力量想要鑽進大腦,試圖操控自己的意識。當即眼神一冷,劉海下的勾玉輪迴眼猛地睜開,直接把那股邪祟力量嚇得瞬間消散,半點沒受影響。
可大鳴人就沒這麼幸運了,毫無防備之下被紅光入侵大腦。只不過那股控制力量在他腦子裡轉了十幾圈,翻來翻去都沒找到所謂的“腦子”,折騰半天沒轍,乾脆直接鳩佔鵲巢,自己當起了大鳴人的“臨時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