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光看來,那些宇智波族人,不過是和她有著相同血脈的陌生人而已,當年族中的人知道她的能力之後,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當做戰爭兵器,一件工具使用而已,所以對家族根本就沒有感情,還剩多少人,是強是弱和自己有雞毛的關係。
目留津臉上的戲謔瞬間僵住,尷尬地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完全沒想到,宇智波光竟然這麼冷漠,連自己的族人都不在乎。他只能生硬地轉移話題:“額……哈哈,也是,也是。那我們還是趕緊準備一下,繼續收集尾獸,讓這個世界感受痛苦吧!”
“做好你該做的就行了,我怎麼做,不用你管。”宇智波光冷冷地丟下一句話,隨後轉身,邁著高傲的步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
目留津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憤怒,緊緊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都流了出來,嘴裡咬牙切齒:該死的女人!狂妄甚麼!要不是看在你還有幾分實力,能幫我做事,看老子怎麼收拾你!等我集齊所有尾獸,成為忍界的第一糧商,你看我賣不賣給你米就完了!
幾日後的木葉村,天剛矇矇亮,晨霧還未完全褪去,連街道兩旁的櫻花樹都透著幾分朦朧的慵懶。可忍者學校的低年級教室,卻早已打破了這份靜謐——講臺上,老師拿著教案有氣無力地念著忍術基礎理論,臺下的小學生們一個個腦袋一點一點,黑眼圈堪比熬夜執行S級任務的上忍,小鳴人更是其中的“重災區”。
每天陪向日葵上課,此刻整個人都處於靈魂出竅的狀態,腦袋昏沉沉的,臉頰貼在冰涼的課桌上:到底是哪個缺心眼的智障玩意,想出陪孩子上學這種反人類的事情?呃...好吧是我自己...但是尼瑪小學生用得著早上六點就爬起來上課嗎?工廠裡的牛馬都不用這麼早就來擰螺絲好嘛!
就在他快要睡過去的時候,一隻軟乎乎的小手輕輕拽住了他的袖口,緊接著,甜甜糯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爸爸,爸爸~我們就去看看他們都開甚麼會嘛,好不好嘛,爸爸~”
向日葵仰著小臉,一雙和鳴人如出一轍的藍色眼眸裡滿是期待,小身子還時不時蹭一蹭小鳴人的胳膊。早上就從愚蠢的歐尼醬口中得知,今天是五影會談的日子,各個村子的影都會齊聚木葉的火影辦公樓,商討忍界大事。
一方面是好奇那些傳說中的五影會談到底長甚麼樣,另一方面,更擔心自家大爹——大爹雖然是七代目火影,可其他村子的影一個個都不是善茬,怕大爹被人聯手針對,受了委屈。
小鳴人被她纏得實在沒辦法,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迷迷糊糊地抬起手,先胡亂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金髮,又輕輕揉了揉向日葵柔軟的小腦袋,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夾雜著幾分無奈:“好好好,帶你去,帶你去……幾個老登開會而已,去就去!”
話音剛落,他雙手一託,穩穩地將向日葵舉了起來,讓她騎在自己的脖子上,還順手扶了扶她的小屁股,防止她摔下來。向日葵立刻開心地抱住小鳴人的腦袋,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小腳丫還在半空晃來晃去。
教室裡的其他同學瞬間被這一幕吸引,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眼神裡滿是羨慕,還有幾分小小的嫉妒。小鳴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腳步一踏,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殘影,直接從教室的窗戶躍了出去,眨眼間就消失在晨霧裡,只留下一群小學生在原地驚歎。
“我的天!居然真的帶向日葵走了!”
“有個火影爹也太幸福了吧,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還能去看五影會談!”
風魔榮氣趴在窗臺上,望著小鳴人消失的方向,嘴角都快撇到了下巴,語氣裡滿是羨慕,還夾雜著幾分醋意,有個火影爹就是好啊,這麼小就能去參加五影會談。我爸風魔大氣,在村子裡也算有點本事,可今天連守在會議室門口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直接進去了。
雪割香畫雙手叉腰,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地說道:“憑甚麼甚麼事都要開五影會談?大名也應該有資格參加才對!這根本就是看不起我們大名,太不公平了!”
鎌倉牧夏則是優雅地一甩自己的頭髮,姿態從容,彷彿對所謂的五影會談不屑一顧,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傲嬌:“香畫,你懂甚麼,開會有甚麼意思?又悶又無聊,全是大人的廢話。他們兩個過去,純純就是添亂。我們小孩子,就應該去參加精緻的茶話會,看看最新的電影釋出會,吃著小蛋糕喝著果汁,比坐在那裡聽一群大人唸經強多了。”
她那副“我們小孩子就應該參加茶話會”的模樣,要是被會議室裡的大鳴人聽到,絕對會當場給她點一百個贊,你瞅瞅這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覺悟。
另一邊,小鳴人已經馱著向日葵,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火影辦公樓頂層的五影會談會議室門口。沿途的忍者和工作人員,看到小鳴人都不敢上前阻攔,只能默默讓開道路——畢竟,這個小七代目是真的會抽人,一言不合就一個大耳刮子,可一點不像七代目本人陽光的如同太陽一樣包容。
向日葵趴在小鳴人的腦袋上,小聲嘀咕:“爸爸,我們就在門口偷偷聽一眼就好,不能進去打擾大爹他們開會哦。”向日葵還是覺得五影會談是很嚴肅的場合,貿然進去會很不禮貌,而且還會給大爹添麻煩。
小鳴人根本沒聽進去她的話,幾個老登開會,還用偷聽?如果你想的話他們五個給你繪聲繪色的讀番茄小說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