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佐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身形一閃,瞬間衝到小鳴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將他狠狠提了起來,眼神冰冷,語氣裡滿是殺氣,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TMD對我老婆做了甚麼!?”
小鳴人被他揪得喘不過氣,脖子勒得生疼,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問號——完全沒明白佐助這突如其來的怒火是怎麼回事。愣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瞬間變得無比憤怒,雙手用力甩開佐助的胳膊。
隨後,小鳴人伸出手指,一邊一下下用力戳著佐助的胸口,一邊皺著眉頭,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語氣裡滿是控訴:“你還有臉問我對你老婆做了甚麼?你怎麼不問問你老婆對我做了甚麼!我這幼小的心靈,承受了太多我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痛苦和屈辱!”
佐助被他戳得胸口發疼,更被他這番話懟得瞬間石化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彷彿響起了一聲撕心裂肺的“不——”的吶喊,緊接著,還有BGM在迴圈播放:“雪花飄飄,北風蕭蕭……”那股悲涼又絕望的氣息,瞬間包裹了他,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一旁的小櫻聽了小鳴人的話,瞬間不樂意了,原本泛紅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雙手叉腰,對著小鳴人就吼了起來:“我對你做了甚麼?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倒好,不僅不領情,還在這裡汙衊我!換成大鳴人,他肯定會開開心心地,還會誇我對他好!”
大鳴人本來還站在一旁,想幫著解釋幾句,對著佐助說“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樣,小櫻就是給小鳴人看病而已”,可誰知道,小櫻說著說著,竟然把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
大鳴人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凝固,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像是有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頭頂——能不涼嗎?他身邊的雛田,原本還溫柔地看著他,此刻已經黑著臉,那雙標誌性的白眼,都因為憤怒而變成了深紅色,眼神裡的殺氣,幾乎要將他吞噬。
大鳴人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不敢看雛田的眼睛,心裡瘋狂祈禱:完了完了,雛田肯定誤會了,我甚麼時候說過喜歡吃小櫻做的藥丸子了?我那都是以前年少無知,為了討好她才說的啊!
好在小櫻也察覺到了現場尷尬到冰點的氣氛,再加上看到大鳴人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連忙轉移話題,轉身從門外推進來一輛小推車——正是剛才給小鳴人準備藥丸子的那輛,車上依舊碼著一個個比豬頭還大的十全大補丸,那股難聞的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病房,尷尬的氣氛一下子就被衝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反胃聲和乾噦聲。
博人最先忍不住,捂著鼻子,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說道:“小櫻阿姨,這是甚麼東西啊?好難聞啊,比我上次不小心踩到大糞的味道還臭!”
“你一個小孩子懂甚麼!”小櫻立刻瞪了博人一眼,“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十全大補丸,裡面放了幾十種珍貴的中藥,熬了好幾個小時才做成的,本來是給這小子補身體的,結果他不領情,還敢嫌棄難吃!”
一邊說,一邊伸手指著小鳴人,那眼神,那語氣,彷彿在說:老孃給你吃的是能讓你洗髓伐骨的大還丹,吃了就能原地飛昇,你TMD竟然當狗屎一樣嫌棄,真是不識抬舉,不知好歹!
小鳴人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尷笑兩聲。
小櫻沒再理會小鳴人,擺了擺手,推著小推車,徑直走到大鳴人身邊,臉上露出幾分“施捨”的表情:“給你吧,看你最近天天忙著村子裡的事,眼袋都熬得發黑,臉色也挺虛的,正好吃這個補補,保管你吃了之後,精神百倍!”
原本石化在原地的佐助,聽到這話,瞬間解除了石化狀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原來就這啊!他還以為小鳴人和小櫻之間發生了甚麼不可描述的事情,搞了半天,就是小櫻給小鳴人做補藥,小鳴人不領情而已。
看向小鳴人的眼神,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從剛才那種“我要刀了你的”冰冷殺氣,變成了無比複雜的目光——裡面有三分驚訝(你竟然敢吃小櫻做的藥),三分同情(吃著藥都不如吃屎),三分佩服(你竟然能活著從那種藥丸子下撐過來),還有九十一分的幸災樂禍。
另一邊,雛田的深紅色眼睛也瞬間變回了標誌性的白眼,臉上的怒氣也消散了不少,長長地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目光落在大鳴人的腎上——最近大鳴人晚上越來越廢物了,就連分身都比平時少十多個,這藥真能補?
而大鳴人,在看到推車上的藥丸子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看到了世間最美味的食物,臉上的驚慌和尷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欣喜和激動。蒼蠅搓手,身體像沒骨頭的麵條一樣,在小櫻面前扭來扭去,那模樣,油膩又愚蠢,看得一旁的博人滿臉嫌棄。
“真的嘛,小櫻!這些全是給我的?”大鳴人語氣急切,眼神裡滿是期待,彷彿生怕小櫻反悔,“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你的手藝最棒了!”
博人翻著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小聲吐槽:“白痴大爹,那東西那麼臭,你竟然還吃得下去,真是沒救了!”一邊說,一邊往小爹身邊靠了靠,彷彿這樣就能遠離愚蠢的大爹一樣。
綱手靠在門框上,是真的很難理解大鳴人的口味,小鳴人那副生不如死的樣子,顯然不是喜歡吃“屎味”藥丸子的人,可大鳴人卻跟撿到寶一樣,難道這就是隨著年齡的變化口味也會變?不過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甚至都快要長腦子了,最後只當是自己和年輕人之間有代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