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鳴人咬著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摸索著找到了一旁已經吐著白沫、徹底暈倒在地的丸星古介,伸出另一隻手,死死地拽住丸星古介的胳膊,然後體內的查克拉瞬間爆發出來,一股濃郁的藍色查克拉,瞬間包裹住了他自己、向日葵和丸星古介。
緊接著,小鳴人發動舞空術,帶著兩人朝著一個自認為是木葉的方向,瘋狂地飛去——現在,腦子裡一片混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找到人,儘快帶小葵和丸星古介,去木葉醫院洗胃,讓他們清醒過來,也讓自己擺脫這鑽心的疼痛,以及眼前煩人的彈幕。
可是小鳴人所謂的“朝著一個方向飛”,根本就是漫無目的的亂衝亂撞,雖然沒有綠藻頭謎一樣的路痴程度,但是經常不分左右,南北的小鳴人飛著飛著就原地密室逃脫了。只見一團藍色的查克拉,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在木葉的上空,橫衝直撞,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轟隆——!”一聲巨響,小鳴人帶著兩人,硬生生撞斷了一棵粗壯的大樹,大樹轟然倒塌,樹幹斷裂的聲音,響徹雲霄,樹枝和樹葉,漫天飛舞。可小鳴人,卻絲毫沒有停頓,繼續往前飛,緊接著,又是“轟隆”一聲,又撞在了一塊巨大的巨石上,巨石瞬間被撞得粉碎,碎石四濺,砸得周圍的地面,坑坑窪窪。
就這樣,小鳴人帶著兩人,不是在木葉的上空,就是貼地飛行,亂衝亂撞,撞斷了幾十棵大樹,撞碎了幾十塊巨石,甚至,還撞毀了無數的房屋。那些低矮的民房,在他的撞擊下,瞬間轟然倒塌,牆體斷裂,瓦片漫天飛舞,裡面的村民,嚇得尖叫著,四處逃竄,生怕被砸傷。
小鳴人的頭上,也因此撞出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包,密密麻麻的,從額頭一直蔓延到後腦勺,看起來比如來佛祖頭上的包,還要多,還要大,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他的胸口,依舊在“庫庫”地流血,衣服被鮮血浸溼,緊緊地貼在身上,傷口的疼痛,越來越強烈;腰子的部位,也已經黑一塊、紫一塊的,鑽心的疼痛,讓他幾乎快要失去意識;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臉上佈滿了灰塵和汗水,整個人看起來眼瞅著就要嚥氣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死死地抱著向日葵,手上提溜著丸星古介,沒有絲毫鬆手,體內的查克拉,依舊在瘋狂地爆發著,舞空術也依舊在全力運轉——現在已經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全憑著一股執念在堅持著,想要儘快帶兩人找到醫院。
終於,在撞毀了第三十七間房屋,撞斷了第五十二棵大樹之後,兩道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小鳴人的面前,緊接著佐助和一群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面具的暗部,也瞬間圍了上來,將他死死地攔截住了。
而這一切的混亂,早在小鳴人剛開始亂衝亂撞的時候,就已經驚動了木葉的感知部。那時的感知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井野坐在感知專用的液晶大電視面前,臉色黑如鍋底,都差點繼承鍋影的衣缽,成為新忍界之暗,眉頭緊緊地皺著,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臉上滿是崩潰和抓狂的表情。
感知部的報警聲,就沒有停過,“滴滴滴”的聲音,刺耳得讓人頭痛欲裂,感知螢幕上,代表小鳴人的查克拉光點,如同沒頭蒼蠅一樣,在木葉的各個角落,亂衝亂撞,所到之處,查克拉波動劇烈,無數的建築物,被破壞殆盡。
井野看著監控上的畫面,氣得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咒罵著:“那擼多!你這個混蛋!你要死啊!你小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能折騰!你知不知道,你快要把木葉,全拆了!從過去穿越過來的你,帶著一個吐白沫的老頭,還有你女兒,在木葉,如同野豬一樣,到處亂撞,現在木葉幾乎所有的結界,全部都被你幹碎了!”
木葉的結界,不管是外層的防禦結界,還是村內的警戒結界,在小鳴人那瘋狂的撞擊下,幾乎全部都被撞碎了。現在的木葉,就像是一個不設防的城市,任何人都能隨意進出,沒有絲毫的阻礙——要是這個時候,有其他村子的忍者,或者村子的人想叛逃,都不用走後門,大大方方的就能從正門來個七進七出。
井野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腳踹開感知部的大門,朝著火影辦公室的方向,帶著打工人的怨念直奔而去。一路上看到的都是被撞毀的房屋、斷裂的大樹、粉碎的巨石,還有驚慌失措、四處逃竄的村民,整個木葉,一片狼藉,如同經歷了一場浩劫一樣。
“砰——!”一聲巨響,井野玉足一腳就踹開了火影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起來的獎勵,導致大門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了一聲下輩子我還做這大門。
此時的大鳴人,正坐在火影辦公室的桌子前,喝著茶水,嗑著瓜子,悠閒地和佐助商量著修煉武裝色霸氣的事情,想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應對未來的危機。
聽到大門被踹開的聲音,大鳴人和佐助,同時抬起頭,看向門口,當他們看到井野那崩潰抓狂的模樣,還有她身上的灰塵和狼狽時,兩人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滿是疑惑。
“井野?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大鳴人放下手裡的茶杯,頭上頂著一個個問號,感知部灰塵這麼大的麼,還是感知部再重新裝修,可我這個火影怎麼不知道?“你怎麼這麼激動?感知部再重灌?你咋這麼埋汰?”
“那擼多!你要死啊!”井野衝到大鳴人的面前,雙手叉腰,對著大鳴人,大聲地怒吼起來“還感知部再重灌?你TMD再不管管穿越過來的你,整個木葉都得重灌!現在的木葉都快變得和在盆地的時候差不多了,我估摸著小時候的你再有個半個鐘頭,你這火影大樓也該塌了,你還有心思悠哉悠哉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