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到看廣告復活人的大鳴人,瞬間炸毛了“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小子在村子裡亂傳謠言,說父母是看廣告復活的,村子裡的人能跟瘋了一樣,抱著手機、電視機看廣告嗎?!連路邊的乞丐都在看廣告,商家為了蹭熱度,亂改廣告內容,整個木葉都被你搞得烏煙瘴氣!”
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現在倒好,連這種遷入木葉的邪惡組織都信了這個謠言,都想著靠看廣告復活人搞事情!我都不敢想,下次五影會談喝茶的時候,其他四個影會怎麼嘲笑我,怎麼嘲笑我們木葉!也不敢想,下次我去其他村子參觀的時候,其他村子的人會怎麼看我這個火影,怎麼看我們木葉的忍者——連看廣告能復活人這種鬼話都信?!”
小鳴人卻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一臉無情地嘲諷:“這種一看就是扯犢子的話,都有人信,這還能怨我?”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不屑,“那我還真是為現在的木葉擔憂啊,一個個的智商都堪憂,連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說到底,還是你這個村長當得不行,在你的帶領下,村子裡所有人的智力都在嗷嗷下降,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你!”大鳴人被小鳴人的話噎得一時語塞,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這個孽障真的是小時候的我?我是小時候就這麼欠欠的?
大鳴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故意轉移話題,語氣生硬:“行了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了,繼續往下說!他們為甚麼要復活迪達拉和長門?他們是不是曉組織的外圍成員?”
小鳴人聳了聳肩:“他們不是曉組織的外圍成員,好像是甚麼叫‘零組織’的外圍成員。他們的頭目叫甚麼目留津,好像是曉的粉絲,是雨影村的叛忍,不知道因為甚麼背叛了雨影村,組建了這個‘零組織’。”
“至於這個零組織的目的,跟之前的曉組織差不多,都是想收集尾獸,搞事情,企圖顛覆忍界的秩序,稱霸忍界。不過,至於這個目留津的具體實力,還有零組織的具體計劃,這三個笨比腦子裡一點都沒有,他們就是小嘍囉,只知道奉命行事,連組織的核心秘密都接觸不到。”
小鳴人撓了撓頭,皺著眉頭,心裡嘀咕著:說起來也奇怪,這個叫目留津的名字,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好像在哪裡聽過,可就是想不起來了,腦子裡一片模糊。
想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最後乾脆擺爛,算了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估計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人物。可能是我當初看博人傳的時候,看得太敷衍,沒注意到這個小人物,所以忘記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避免年紀大了會忘記一些,以後會威脅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向日葵的反派,小鳴人從自己的褲兜裡,又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皺巴巴的筆記本,蹲在地上,開始一邊唸叨,一邊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嘴裡唸唸有詞:“神樹人,忘了具體有誰了,反正記得他要吞噬我寶貝女兒小葵,這個必須弄死,重點標記,打上大大的叉!艾達,有改變記憶的能力,喜歡川木,還會把狗兒子博人和川木的人生交換,這個就讓狗兒子自己處理吧,人生嘛,還是要有自己的挑戰的,不能甚麼事都靠老子,給狗兒子當歷練好了。”
筆記本上畫著一個個抽象到離譜的火柴人,每個火柴人旁邊,還歪歪扭扭地寫著名字,凡是涉及到要傷害向日葵的,都在旁邊打上了大大的叉,標註上“必須弄死”;凡是涉及到博人的,都標註上“給狗兒子歷練”,語氣裡滿是護女狂魔的囂張和對兒子的“嫌棄”。
大鳴人此時還在一旁皺著眉頭,苦苦思考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零組織”到底是個甚麼玩意,目留津又是何方神聖,會不會對木葉造成威脅,會不會影響到忍界的和平。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小鳴人,想問問他有沒有甚麼其他的發現。
可轉頭一看,卻發現小鳴人蹲在地上,背對著他,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正在低頭寫寫畫畫,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甚麼,完全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大鳴人心裡一陣疑惑,忍不住湊了過去,想要看看他到底在寫甚麼、畫甚麼。
小鳴人察覺到有人湊過來,瞬間警惕起來,猛地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一臉警惕地盯著大鳴人,雙手緊緊把筆記本抱在懷裡,像是在守護甚麼稀世珍寶一樣,語氣裡滿是防備:“你作甚?!離我遠點!這可是未來的秘密,是不能隨便看的!要是讓你看去了,你萬一忍不住改變歷史,擾亂了時空秩序怎麼辦?!你懂不懂時空法則?!到時候你抽風去嘎了別人的祖父,那人可就沒了!”
大鳴人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又想起剛才偷偷瞥見的、那些抽象到離譜的火柴人,在聽到你口中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對對對,是未來的秘密,不能看,行了吧?”
“我說,我的活爹,您能不能行行好,回到自己的時空去?!您留在我這個時空,整天搞事情,一會兒傳謠言,一會兒惹麻煩,一會兒又搞出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挺擾亂時空秩序的,要不你回去吧?!”
“回去?我才不回去呢!我回去了,誰陪我的寶貝女兒小葵修煉?誰保護小葵不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傷害?”小鳴人一邊說還鄙夷這大鳴人,“再說了,就你這智商,這實力,要是沒有我在,過兩天那水土雷勉強湊出來的影,都能騎你頭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