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老師!紅豆老師您先冷靜,冷靜一下!”大鳴人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衝到御手洗紅豆麵前,張開雙臂死死擋住她,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尷尬笑容,後背都被紅豆身上散發出的怒火烤得發燙。
一邊擋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狠狠瞪了小鳴人一眼,那眼神裡的怨念都快溢位來了,彷彿在無聲咆哮:你小子是不是閒的?沒事幹說甚麼大實話!全木葉誰不知道紅豆最忌諱別人說她胖?就你長了張嘴,就你敢吐槽是吧?
小鳴人卻一臉無所謂地聳聳肩,右手下意識地伸到鼻子底下摳了摳鼻屎,還故意在指尖捻了捻,那欠揍的模樣看得大鳴人太陽穴突突直跳,額角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可吐槽歸吐槽,大鳴人也知道現在不是跟小鳴人置氣的時候,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火氣,快速調整好心態,轉頭對著紅豆放軟了語氣,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勸說:“紅豆老師,您看,這裡是忍者學校,還有這麼多孩子看著呢,咱們先把這三個歹徒控制住,帶回木葉警務部審問清楚才是正事,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氣壞了身體多不值啊。”
御手洗紅豆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神死死盯著小鳴人,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沒完,回頭我再找你算賬,非把你吊在火影大樓頂上曬一天不可!”
“嘖嘖嘖”小鳴人撇了撇嘴,彷彿剛才那個故意扎心、把紅豆氣到破防的人不是他一樣,還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嘲諷,“挺壯實的一個人,心眼咋就這麼小呢?不就是說了你一句紅薯老師嗎,至於記仇記到這份上?哎~現在的大人啊,真是越來越經不起開玩笑了。”
這話一出口,御手洗紅豆的臉瞬間黑得跟鍋底一樣,額頭上密密麻麻冒出一堆大大的“#”字,拳頭握得咔咔作響,連身上的查克拉都開始躁動起來,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灼熱又壓抑。
大鳴人看得頭皮發麻,一頭黑線瞬間爬滿了整張臉,連忙伸手按住紅豆的肩膀,用力安撫道:“冷靜!紅豆老師您一定要冷靜!先處理敵人,先處理敵人!”
好不容易按住快要暴走的紅豆,大鳴人轉頭看向那三個嚇得魂不附體的炮灰,語氣瞬間變得冰冷威嚴,周身散發出七代目火影獨有的上位者威壓——那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戰役、執掌木葉多年沉澱下來的氣場,厚重又壓抑,讓三個炮灰瞬間覺得喘不過氣來。
紅豆也強行壓下心底的怒火,陰沉著臉,眼神裡滿是戾氣,對著三個炮灰咬牙切齒地呵斥:“你們三個,最好給我老老實實束手就擒,跟我們回木葉警務部牢底坐穿,免得受皮肉之苦!要是敢有一點點不配合,敢反抗一下,我就讓你們知道,得罪木葉準上將的下場有多慘!”
說著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股陰冷的殺氣,嚇得三個炮灰渾身一哆嗦——剛才被小鳴人那一指槍·拔嚇掉的魂還沒完全歸位,現在又被怒氣爆表的紅豆和氣場強大的大鳴人雙重施壓,三個炮灰早已嚇得大汗淋漓,渾身瑟瑟發抖,雙腿軟得跟沒了骨頭一樣,差點癱倒在地上,最後乾脆抱在一起,肩膀不停地顫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給人的感覺他們不是反派,而是被霸凌的三個小學生。
小鳴人還想著,這還用帶回去審問,想要知道啥,手掌頭頂過,就連你三歲偷窺隔壁大嬸洗澡都能知道:“那個,其實我有個辦法,不用這麼麻煩審問,直接就能知道他們的所有情報……”
話還沒說完,就被大鳴人厲聲打斷:“活爹!咱能消停點不?!”大鳴人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語氣裡滿是崩潰,“這裡可是忍者學校,這麼多孩子還在看著呢,你能不能別總搞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安安靜靜待一會兒,等我們把人帶回審訊室再說,行不行?”
小鳴人被打斷,也不生氣,只是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過還是打算幫個忙,雙眼瞳孔驟然收縮,瞬間泛起淡淡的紅光,緊接著對著三個抱在一起發抖的炮灰冷冷一瞪眼,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威壓瞬間席捲三忍,霸王色霸氣,精準無誤地鎖定了三個炮灰!
“噗通!噗通!噗通!”三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三個炮灰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雙眼翻白,嘴角流著口水,徹底失去了意識,顯然是被霸王色霸氣直接震暈了過去。
小鳴人收回眼底的紅光,撓了撓頭:“我還想說,其實我的輪迴眼有搜魂功能,拷問甚麼的多麻煩啊,直接把他們的魂一搜,他們腦子裡的東西,我想知道甚麼就知道甚麼,一點都不費勁。不過既然你們想慢慢拷問,那你們就把他們帶回去吧,我沒意見。”
大鳴人看著地上三個不省人事的炮灰,又看了看一臉無所謂的小鳴人,嘴角狠狠一抽。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用過輪迴眼,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擁有輪迴眼的“過去的自己”,一時之間還真沒適應過來。
“那你不早說?!”大鳴人很是無語“你早說你還有真功能,我們至於在這裡浪費時間施壓、準備帶回審訊室嗎?你知不知道,帶回警務部還要走流程、錄口供,多麻煩?!”
“我剛剛不是要說了嗎,是你自己打斷我的啊,”小鳴人一副死人臉,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嘲諷,“嘖嘖,果然是人到中年,腦子就不好使了,耳朵也不好使,連別人說話都聽不完整,真是可憐。”
在場的孩子們看著兩個“七代目火影”當眾拌嘴,一個個都看呆了,臉上寫滿了震驚和茫然,心裡原本對七代目火影的崇拜濾鏡,瞬間碎得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