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割香畫看著他這副模樣,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露出了一絲不適的表情。她可是竹之國的公主,從小就接受嚴格的皇室教養,一言一行都要講究優雅得體,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邋遢、沒素質的行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彷彿看到了甚麼髒東西一樣,眼神裡滿是嫌棄。
不過雪割香畫還是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的不適和嫌棄,臉上重新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那就是說,我可以把你當成七代目火影來看待,對嗎?未來的你,身為火之國的火影,肩負著守護火之國、和其他國家保持友好往來的責任,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
小鳴人聽到她的話,瞬間就懵了,腦袋上冒出了一堆大大的問號,眼神裡滿是疑惑,看著雪割香畫,就像看一個智障一樣。完全聽不懂,這個小丫頭片子,到底在說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會兒問自己是不是七代目,一會兒又說甚麼責任,簡直是莫名其妙。
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語氣裡的不耐煩更甚了:“你有甚麼事情,就去找那個大,找我幹甚麼?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裡廢話!再說了,火之國和其他國家怎麼相處,關我鳥事?我又不是他們的爹。”
雪割香畫看著小鳴人這副油鹽不進、沒素質又不耐煩的樣子,瞬間就有些無語了。怎麼回事?難道說,以前的七代目火影,就是這副模樣嗎?這麼沒素質、這麼不負責任?這和想象中的,那個英明神武、溫柔負責、肩負重任的七代目火影,簡直是天差地別,判若兩人!
再次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的無語和鬱悶,眼神裡再次冒出火焰:“我可是竹之國的公主,等我完成學業,回到竹之國,就可以繼承王位,成為竹之國的大名。所以,你這個未來的火之國火影,難道不應該保護我的安全嗎?我現在在木葉的忍者學校上學,你的職責,就是保護我的安全,不是嗎?”
小鳴人聽到這裡,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囉嗦了半天,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最後,還是想找你爹給你當保鏢啊!你想屁吃呢!
沒好氣地對著雪割香畫說道:“那你去找現在的火影啊!跟我有甚麼關係?而且誰跟你說的我是二十年前的鳴人,就一定要當火影?我對那玩意,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可是整個忍界的王,一個村長有雞毛可當的!”
說到這裡,又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嫌棄:“還有,你要是這麼怕死,就回去找你爹啊!讓你爹派一堆保鏢,天天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全,出來上甚麼學?真是吃飽了撐著!”
雪割香畫被小鳴人都懟懵逼了。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寵著、捧著長大的,身為竹之國的公主,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她說話,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嫌棄她、訓斥她。
雪割香畫被小鳴人噎得一時語塞,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眶瞬間就紅了,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快要掉下來了。
旁邊的鎌倉牧夏,看到自己的小姐妹,竟然被小鳴人說得這麼委屈,快要哭了,瞬間就炸了。猛地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雙手叉腰,快步走到雪割香畫身邊,擋在她的面前,一臉傲慢,眼神裡滿是怒火,伸出手指著小鳴人的鼻子,大聲地呵斥道:“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她的聲音又大又急,充滿了憤怒與不滿:“就你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火影的?說話一點素質都沒有,做事也沒有一點格局,簡直是丟盡了火影的臉!我家香畫,未來可是竹之國的大名,身份尊貴,就算你現在不是火影,只是個普通的木葉忍者,保護她的安全,難道有問題嗎?”
鎌倉牧夏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威脅:“你想清楚了,要是香畫在木葉出了甚麼問題,竹之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火之國的大名,就得拿出大量的木葉資源來賠償竹之國!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小鳴人看著鎌倉牧夏這副張牙舞爪、盛氣凌人的樣子,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去去去,一邊玩你們的大小姐遊戲去,別在這裡煩我!有事,你們去找火影!你們倆就算是嘎了,我也懶得管,我這個人,可沒甚麼素質,也沒甚麼責任心,再跟我逼逼賴賴的,我可就要用大耳刮子賞賜你倆了啊!”
說著還故意揚起了自己的手,做出了要抽人的樣子,彷彿下一刻就要抽哭小仙女。
雪割香畫本來就被小鳴人說得很委屈,眼眶裡的淚水,早就快要掉下來了,現在看到小鳴人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聽到他要抽自己的話,再也忍不住了,眼眶瞬間就紅透了,晶瑩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臉頰,慢慢滑落下來,看起來格外可憐。
鎌倉牧夏看到雪割香畫真的哭了,心裡變得更加著急了:“你怎麼能這樣!她可是竹之國的公主,你怎麼能這麼欺負她?你太過分了!”
可小鳴人,卻直接無視了她們倆的哭鬧和呵斥,彷彿她們倆只是空氣一樣。轉過頭,看向坐在身邊,全程淡定吃瓜的向日葵,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消散了不少,剛準備開口,和向日葵商量一下下午是學習琦玉禿頭大法,還是卡普老爺子的絕地求生,再或者是龜仙人的種地板磚送牛奶。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鎌倉牧夏的逆天發言。
鎌倉牧夏皺著眉頭,盯著小鳴人,臉上一副“我看穿了一切”的表情,語氣裡滿是篤定:“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你一定是拉不下臉,不願意承認,你是特意過來保護我們雪割香畫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