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猿飛未來,就沒有再說下,想著鳴人應該能懂,眼神也變得躲閃起來,一副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畢竟能復活別人的忍術,一定很不簡單,一定很珍貴,就這樣直直地問鳴人大哥,怪不好意思的。而且自己在家裡也看了好幾條廣告,看了好長時間,可也沒見止水復活啊,這裡面肯定還有其他的儀式,肯定還有甚麼訣竅,所以才來問問鳴人大哥。
大鳴人聽到猿飛未來的話,瞬間就鬆了口氣,心裡暗自嘀咕:我還以為是甚麼天大的難事,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嚇我一跳。只不過心裡想的,和猿飛未來想的,可完全不一樣。
對著猿飛未來笑著說道:“原來是這件事情啊,你放心,我爹媽確實是被複活了,應該很快就可以習慣現在的生活。你是想和他們學習甚麼忍術嗎?這個好說,等過段時間,我父母徹底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不那麼忙碌了,我就和他們說一下,讓他們教教你,怎麼樣?”
在大鳴人看來,猿飛未來從小就喜歡修行,現在自己的父母被複活了,她肯定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向自己的父母學習一些強大的忍術,所以才會這樣扭捏地來找自己幫忙。
可誰知道猿飛未來聽到大鳴人的話,連忙用力地搖了搖頭,雙手不停地揮手,語氣裡滿是急切,連忙示意大鳴人,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不是的,不是的,鳴人大哥,你理解錯了!我不是想向伯父伯母,學習忍術!”
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是想問一下鳴人大哥,看啥廣告可以復活人?我...我也有想要復活的人,我也想透過看廣告,把他復活過來,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甚麼訣竅,有沒有甚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噗——!”
大鳴人,剛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聽到猿飛未來的話,瞬間就噴了出來,嘴裡的水,噴得滿桌子都是,連桌上的檔案,都被浸溼了。瞪大了眼睛,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堆黑線,同時腦袋上還出現了一堆的問號,眼神裡滿是疑惑與無奈,對著猿飛未來,語氣裡滿是震驚地問道:“你...你剛才說甚麼?你是從哪裡聽來的,看廣告可以復活人?”
大鳴人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尤其是這麼離譜的事情,除了那個嘴欠愛扯淡的過去自己,還能有誰編得出來?可是這麼抽象的事情,未來怎麼會相信?她怎麼會真的以為,看廣告可以復活人?
猿飛未來,看到大鳴人這副震驚又無奈的樣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雙手輕輕地絞著自己的衣角,小聲地嘟囔著:“這...這不是從忍校那邊傳來的嗎?好多人都在說,而且好像還是...還是四代目伯父親口承認的...所以,我這不是想找大哥你問問,有啥訣竅嗎?我在家裡,已經看了好幾條廣告了,看了好長時間了,可也沒見止水復活啊...是不是,我看得不夠認真,還是,我找錯廣告了?”
聽到猿飛未來的話,大鳴人的整張臉,都在不停地抽搐著,嘴角也在不受控制地抖動著,瘋狂吐槽:我老爹?難道過去的我那麼欠欠的,純純是遺傳老爹的抽象?說自己是看廣告復活的?你咋不說你偷了隔壁的珠子,召喚毛毛蟲給你整活的?
還有,未來,你要復活的人是誰?宇智波止水?你難道不應該,復活你的父親,阿斯瑪大叔嗎?阿斯瑪大叔,才是你的親生父親啊!復活止水,是甚麼鬼?你丫的,又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你和止水除了長得十分裡有九分相似以為,你哪一點像阿斯瑪了!呸,你哪一點不像阿斯瑪了!而且紅老師懷你的時候,止水早該投胎轉世了,怎麼可能和你有甚麼關係?
大鳴人吐槽到這裡,突然頓了一下,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離譜的念頭:等一下,好像也沒有人說止水跳崖之後就一定死了啊!而且我都能是阿修羅的轉世,那未來怎麼就不能是止水轉世,好像也說得過去?
在腦子裡反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刮子,靠!我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一定是被那個狗東西傳染了,我都變得不正常了,我都變髒了!
大鳴人用力地搖了搖頭,把腦海裡那些抽象的念頭,全部都甩了出去,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的吐槽:“妹啊,不是哥不幫你,主要是,你伯父伯母,也不是,看廣告復活的,那都是謠言,我們要相信科學,不要聽那些封建迷信,那玩意信不得!”
頓了頓,繼續說道:“都是自己人,哥也不瞞你,我爹媽都是被輪迴眼的力量復活的,和甚麼廣告,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要是想復活止水,估計夠嗆,主要是也沒有他的dpi啊,沒有他的身體組織,就算有輪迴眼,也沒辦法把他復活過來。”
說到這裡,大鳴人又想起了甚麼,對著猿飛未來補充道:“不過,你要是想復活你的父親,阿斯瑪大叔,問題應該不大。大蛇丸那個傢伙,手裡應該有阿斯瑪大叔的dpi,再或者孤兒院的新院長,圓夢大師兜那裡應該可以,畢竟四戰的時候他可是穢土了你老爸的。”
猿飛未來,聽到大鳴人的話,嘴角忍不住扯了扯,一開始還聽得雲裡霧裡的,啥dpi?你丫的吃雞呢,沒事幹提靈敏度幹啥,後面算是聽明白了:“那個大哥,你想說的,應該是DNA吧?”
是dna,不是dpi啊!尼瑪,你都是火影了,文化水平就不能提高一下嗎?連dna和dpi,都分不清楚,難怪卡卡西鼠鼠當火影的時候,辦公桌上沒有那麼多檔案,你丫的,不會是不識字吧,所以檔案才處理得那麼慢,才堆積如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