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風魔榮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挺直了腰板,一臉自信地朝著自己的班級走去,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不少,剛才在辦公室裡受到的驚嚇,此刻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滿腦子都是雪割香畫的身影,滿腦子都是自己未來的榮華富貴。
風魔榮氣剛一走進班級,原本鬧哄哄的教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到了他的身上,眼神裡滿是好奇、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剛才吉永老師雖然把他們帶回了班級,但只是讓他們在班級裡自習,所以班級裡的所有學生,都知道了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情,都聽說了風魔榮氣的家長,和疑似穿越過來的七代目、還有疑似七代目的父母,就是傳說中的四代目發生了爭執。
大家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眼神裡的好奇,幾乎要溢位來,但又因為忌憚風魔榮氣的家世,不敢太過放肆,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想要從風魔榮氣的嘴裡,得到確切的答案。
就在這時,鎌倉牧夏率先走了出來,她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臉上露出了一副傲嬌的表情,語氣也十分直接,對著風魔榮氣大聲地發問:“風魔榮氣,你趕緊說,辦公室裡的是不是傳說中的四代目大人?還有,那個人真的是小時候的七代目?你別磨磨蹭蹭的,我可懶得猜!”
鎌倉牧夏從小就被家裡寵著,沒吃過甚麼社會毒打,更沒有被團藏那樣的人迫害過,性子本就傲嬌又直接,天不怕地不怕,根本就不在乎甚麼能問甚麼不能問的,也不在乎甚麼風魔一族的勢力,心裡有甚麼疑問,就直接問了出來,沒有絲毫的忌諱。
鎌倉牧夏的話,像一顆石子,瞬間打破了教室裡的平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更加急切地聚焦到了風魔榮氣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可誰知道,風魔榮氣卻被鎌倉牧夏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臉上的自信與得意瞬間僵住,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放在以前,面對這樣的問題,面對眾人的目光,風魔榮氣早就囂張地炫耀起來了,可現在一想到辦公室裡波風水門那溫柔卻暗藏威嚴的笑容,一想到玖辛奈怒火中燒、氣場全開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渾身發顫,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那個笑容,明明看起來那麼陽光、那麼溫柔,卻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老子給你陽光,不是讓你燦爛的,識相點,就別亂說話,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一想到這裡,風魔榮氣就變得膽怯起來,支支吾吾了半天,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像個啞巴一樣。
雪割香畫站在人群的後面,看著風魔榮氣那副支支吾吾、膽小懦弱的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眼神裡滿是不耐煩與疑惑。其實也很好奇,辦公室裡的,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四代目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畢竟,這件事情屬實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心裡暗自嘀咕:要是辦公室裡的,真的是四代目大人和玖辛奈大人,那哆啦B夢,就真的是穿越過來的少年版本七代目大人,那自己的真貼身保鏢,豈不成了七代目大人?
雪割香畫想了想,眼神裡的疑惑與猶豫,漸漸被堅定取代,悄悄地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怕啥!母親說過,自己的幸福,要自己爭取;自己的目標,要自己去實現!不就是過去的七代目大人嗎?不就是大了將近三十歲嗎?不就是要和日向家的公主,搶同一個人嗎?誰還不是個公主了!自己可是未來的竹之國大名,怎麼可能會輸給別人!
想到這裡,雪割香畫看著風魔榮氣那副支支吾吾、膽小懦弱的樣子,心裡的不耐煩,越來越強烈,忍不住對著他,大聲地呵斥:“你快說啊!磨磨蹭蹭的,像個菜雞一樣,這有甚麼可怕的?不就是回答一個問題嗎?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雪割香畫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了風魔榮氣的心上。他的驢神,他的夢,就是雪割香畫,一直都想在雪割香畫的面前展現自己強大、帥氣的一面,想要得到雪割香畫的認可與青睞。可現在,卻在自己的驢神面前,被罵成了“沒用的東西”,這讓他覺得,自己的面子被丟盡了,心裡又羞又怒,還有一絲絲的委屈,說不出來的憋悶。
於是乎風魔榮氣也顧不上甚麼忌憚,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有種大不了就是一死的白給模樣:“我才不是甚麼沒用的東西!辦公室裡的,就是四代目大人一家子,千真萬確!波風水門大人和玖辛奈大人,真的被複活了,真的來了學校!為了你,我甚麼都願意做,我絕對不會讓你看不起我的!這就是我的忍道!”
風魔榮氣的聲音,又大又急,充滿了委屈與倔強,在安靜的教室裡,顯得格外響亮。雪割香畫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了一臉的嫌棄與鄙夷,眼神裡滿是不屑,彷彿看到了甚麼髒東西一樣,忍你大爺啊!沒事幹你燃個毛啊,你有博人燃麼!還是你有七代目燃,他都快騷死了!哼了一聲,輕輕地皺了皺鼻子,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可誰知道,雪割香畫這副嫌棄與鄙夷的樣子,不光沒有打擊到風魔榮氣,反而讓他覺得,這是女神對他的“特殊獎勵”,是女神在故意考驗他。他臉上露出了一副痴迷的笑容,眼神緊緊地盯著雪割香畫的背影,心裡暗自嘀咕:女神一定是在考驗我,一定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有勇氣,是不是真的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我一定不會讓女神失望的!我們的兒子以後就叫風魔畫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