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詭異起來。吉永老師坐在一旁,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異父異母的親姐妹,關鍵那人還是你爹!”這種BUG一堆的說法,還是人生頭一次聽到,怪新奇的嘞。
風魔大氣坐在椅子上,臉色更加陰沉了,他雙手抱胸,眉頭緊緊皺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會說出這麼無知的話,異父異母還能是親姐妹,而且你們家族的父輩都是女的?這要是傳出去,不僅他這個警務部得隊長顏面盡失,整個風魔一族都會被人嘲笑,真是丟盡了他的臉面!可他又不敢反駁,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份尷尬。
風魔榮氣站在一旁低著頭,臉上露出了羞愧難當的表情,緊緊攥著衣角,心裡充滿了後悔與無奈——真的後悔,要是知道母親不光在家裡是個沒腦子的,在外面一樣的虎比,絕對不可能告訴她,這讓他以後在學校裡還怎麼裝逼,恐怕再也抬不起頭來了,都會被同學們嘲笑。
而伊魯卡一時更不知道說甚麼好了,現在都不知道是該嘲笑這個女人愚蠢,還是該生氣她在羞辱自己,弄得笑出來怕被人誤會,自己被羞辱了還能笑,可不笑是真的有點忍不住啊。
就在伊魯卡快要被糾結死了的時候,聽到開門聲,下意識地抬起頭,當他看到小鳴人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彷彿出現了幻覺一樣。
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少年,有著金黃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臉上還帶著一絲吊兒郎當的笑容,眉眼間的輪廓,和小時候的鳴人,簡直是一模一樣,彷彿就是小時候的鳴人,穿越時空,來到了這裡。
又仔細看了看,心裡暗自嘀咕:不對不對,不是幻覺,真的有一個和小時候鳴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可是,他又和小時候的鳴人,有著很大的區別——小時候的鳴人,眼神裡滿是清澈的愚蠢,帶著一絲倔強與孤獨,不管做甚麼事情,都透著一股愣頭青的勁兒;而眼前的這個少年,雖然看上去也傻逼兮兮的,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但眼神裡,多少還是帶著一點靈性的,看上去還是通人性的,只是那點靈性,少得可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伊魯卡越想越疑惑:不對啊,鳴人現在都快四十歲了,都是一箇中年大叔了,怎麼會cos成未成年的樣子,來學校裡搗亂?而且,誰不知道波風水門夫婦,早在當年的九尾之亂中就已經戰死了!這個少年,竟然還帶了兩個群演,cos人家死去多年的爹媽,來這裡裝模作樣,他的良心不會痛嗎?就不怕被木葉的人圍攻,被鳴人收拾嗎?
伊魯卡的內心吐槽到一半,突然猛地想了起來——昨天,雛田來學校找他的時候,身邊就跟著一個怪胎,那個怪胎穿著一身奇怪的衣服,戴著頭套,臉上畫著慘白的妝容,看不清臉,雛田當時還跟他說,那個怪胎是鳴人家的遠房親戚,來學校裡臨時就讀一段時間。
伊魯卡心裡一動,眼前的這個少年,該不會就是昨天那個怪胎,卸下偽裝之後的樣子吧?難怪長得和鳴人這麼相似,難怪雛田會說他是鳴人家的遠房親戚,這哪裡是遠房親戚,這簡直就是比博人還像鳴人啊!
伊魯卡只是覺得疑惑和無語,可辦公室裡的其他人早就被驚到了。吉永老師坐在辦公桌前,身子微微發抖,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看到一個酷似七代目火影的少年,而這個少年的身後,分明就是當年戰死的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和他的妻子漩渦玖辛奈!這個是教科書上的歷史人物啊!
就連平時囂張慣了的風魔大媽,此刻也收斂了所有的囂張氣焰,乖乖地坐回了椅子上,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嚥了咽口水,心裡暗自嘀咕:誰這麼勇猛,竟然敢冒充忍界第一牛人的父母?要知道,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可是現在忍界最強的人,忍界第二強的,還是他的老相好,擁有傳說中的輪迴眼,實力強大無比!冒充他的父母,這是嫌自己活的太安逸了,想給自己的人生來個加速器?
就在辦公室裡一片死寂,小鳴人率先開口了,雙手插在口袋裡,吊兒郎當的,張嘴就開始陰陽怪氣:“都在呢?一大早就聽到你們辦公室最吵了,嘰嘰喳喳的,你要吵倒教學樓啊!你們簡直是我見過最差的一屆老師,我在樓下,隔著好幾層樓,都能聽到你們聊天、吵架的聲音,你們自己不上課也就算了,還影響其他老師上課,影響其他同學學習,真是太過分了!”
伊魯卡依舊處於懵逼狀態,看著眼前的小鳴人,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水門夫婦,腦子裡一片混亂,無數個問號在他的腦海裡盤旋——這個熊孩子,說話的聲音,語氣,甚至是陰陽怪氣的樣子,都和昨天那個哆啦B夢,一模一樣。
吉永老師聽到小鳴人陰陽怪氣的話音,渾身一僵,心裡莫名地覺得怪怪的,那種熟悉的陰陽怪氣,那種欠揍的語氣,彷彿昨天才被人這麼陰陽過一樣——突然想起,昨天哆啦B夢剛入學的時候,不就是這麼陰陽怪氣的麼,這個小子不會就是她的學生哆啦B夢吧?
伊魯卡愣了半天,終於緩過神來,看著小鳴人,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太確定地問道:“你...你是昨天那個哆啦B夢?”
小鳴人聽到伊魯卡的話,點了點頭,說話的語氣彷彿被渣了一樣:“嗯呢,不然還能是誰?伊魯卡老師,你怎麼回事啊?才一天不見,就認不出我了?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以前的你,是那樣的負責,那樣的有耐心,哪怕是傻子gay一樣的問題兒童,你都不會放棄他,都會用你的愛去感化他,都會耐心地教導他,可如今,才一天不見,你就認不出我這個昨天剛剛入學的學生了,哎,真是太讓我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