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小鳴人跟在向日葵身邊,一會兒東張西望,一會兒又湊過來問東問西,像個好奇寶寶。向日葵被他纏得頭大,卻又不好趕他走,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直到兩人走到自家門口,向日葵看著還在跟著自己的小鳴人,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那啥,哆啦B夢同學,我都到家了,你還要跟著我嗎?你家也在這裡附近嗎?” 她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這傢伙怎麼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
“真巧呀,我也住這裡。”小鳴人笑嘻嘻地說道,眼神裡滿是狡黠,故意逗著自己的寶貝閨女,還伸手就要去揉向日葵的頭髮。
向日葵瞬間滿臉黑線,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她家可是火影專屬別墅,根本不可能有人住在這裡!這傢伙分明是在撒謊!但看著小鳴人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她又實在沒轍,只能咬了咬牙,說道:“算了,來都來了,進來喝杯水再走吧,免得別人說我不近人情。” 她倒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想耍甚麼花樣。
一推開家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向日葵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客廳整理茶具的雛田,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模樣,蹦蹦跳跳地跑過去,抱住雛田的胳膊,撒嬌道:“媽媽,我回來了呦!” 她剛準備轉身介紹小鳴人,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句讓她瞬間僵住的話。
“老婆,你回來了呦。”小鳴人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語氣自然得彷彿說了千百遍一樣,眼神裡還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
向日葵的臉“唰”地一下就黑透了,雙手緊握拳頭,指甲都快要嵌進肉裡,心裡的怒火瞬間飆升——這傢伙竟然敢調戲自己的媽媽!簡直是活膩歪了!她正準備發作,轉頭就看到雛田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躲閃,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羞澀地低下頭,心裡吐槽:鳴、鳴人君...你怎麼...這樣說... 那副嬌羞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平時火影夫人的端莊,反倒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向日葵:“???” 她徹底懵了,這是甚麼情況?媽媽怎麼會對這個陌生的小鬼露出這種表情?難道媽媽認識他?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博人探著腦袋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客廳裡的小鳴人和向日葵,眼睛瞬間亮了,立刻跑了過來,語氣裡滿是驚喜:“原來是老爸和妹妹回來了啊!” 他一把抱住向日葵的胳膊,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雖然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他幾乎從來沒有離開過,但對於博人自己來說,他已經離家將近兩年了,早就想念家裡的一切了。
向日葵聽到“老爸”兩個字,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滿是欣喜,立刻轉頭看向小鳴人身後,以為大鳴人也跟著回來了。可她看了半天,身後除了空蕩蕩的走廊,甚麼人都沒有。她皺著眉,一臉疑惑地看向博人,又指了指小鳴人,問道:“哥,爸比在哪裡呀”
“等一下,很快就好。”小鳴人拍了拍向日葵的肩膀,話音剛落,身體就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換裝。只見他快速脫掉身上的哆啦A夢玩偶服,換上一身乾淨的白色休閒裝,又把頭髮仔細梳了梳,弄成了藍染惣右介叛變之前的文雅髮型,甚至還找了一副無鏡的眼鏡戴上,瞬間從一個嬉皮笑臉的小鬼,變成了一個看似溫文爾雅的青年。
向日葵還站在原地一臉懵逼,完全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甚麼。下一秒,小鳴人就再次瞬移回來,出現在她面前。向日葵被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可當她看清對方的臉時,又瞬間愣住了——雖然對方脫掉了詭異的玩偶服,但臉上那層白得像牆皮一樣的妝容還在,一眼就能認出,這就是剛才的哆啦B夢同學。
博人看著小鳴人臉上那誇張的妝容,捂著嘴憋笑憋得肩膀都在發抖,差點就笑出聲來。小鳴人卻對此毫無察覺,還一臉深情地伸出手,揉了揉向日葵的頭髮,語氣認真地說道:“說出來可能你不信,其實俺是恁爹。”
向日葵挑了挑眉回懟道:“俺沒得河南的球爺!你可別在這兒裝蒜了,誰是你閨女啊!”
“嚯,閨女還會說陝西話呢?”小鳴人眼睛一亮,順勢從身後掏出一份熱氣騰騰的biangbiang面,遞到向日葵面前,語氣俏皮地說道,“吃?Biangbiang面不?剛從鍋裡撈出來的,還熱著呢。” 見向日葵沒接,他又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地解釋道:“不逗你了,其實我真是你爸爸,是二十年前的你爸爸。事情是這樣的,你哥博人穿越到我那個世界,然後哭著喊著說捨不得我,非要讓我過來玩幾天,我就順便來看看你。”
博人聽到這話,瞬間一頭問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想:我有說過這種話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他張了張嘴“爸,我...”
小鳴人根本沒等博人把話說完,立刻投過去一個兇狠的眼神,眼神裡滿是警告,彷彿在說“敢拆臺就收拾你”。博人被那眼神嚇得一哆嗦,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小鳴人見狀,才滿意地收回眼神,語氣嚴厲地訓斥道:“你有!怎麼沒有!你一天天的就在家裡宅著,有好好修煉嗎?我看你回到這邊還是這麼懶惰,真是氣死我了!”
“我...”博人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在心裡默默吶喊:我真是太難了!又一次承擔了本不是我這個年紀該承擔的事情,明明我甚麼都沒說,怎麼就成了我哭著喊著求你過來的了?要不您現在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