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鳴人坐在座位上,聽著吉永老師一本正經地胡扯,內心瘋狂吐槽:咋回事啊老鳴人?你咋學起三代老登的毛病,一個勁地往自己臉上貼金呢?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傻缺帶土不是被你說服的,只是認清了現實——再不洗白,就要被我們一群人聯手揚了!還有毛的口才,明明是嘴遁,因果效果強行降智!
向日葵也終於從呆滯中緩過神來,聽到老師又在講錯誤的內容,只能再次鼓起勇氣反駁:“那個老師,我爸跟我說,七代目小時候幾乎等於文盲,考試都是交白卷的,連查克拉都能認成查多拉...” 實在不忍心看著老師一直錯下去,只能一次次糾正。
小鳴人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裡滿是無奈:不是,小葵啊,你不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嗎?怎麼一個勁地爆爸爸的黑料啊!還有,你爹我啥時候成文盲了?好歹我也是上完了忍校的,雖然考試經常交白卷,但也不至於成文盲啊,再說了俺可是在老家也上過學的,雖說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吉永老師被向日葵一次次反駁,終於徹底急了,拍著講臺說道:“不是,你到底是來上課的,還是來找茬的?怎麼今天一個勁地抬槓!來來來,你跟老師說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說法,都是誰告訴你的?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造謠詆譭七代目!”
向日葵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呃...我有一個比較聰明的叔叔,在木葉當官,是他跟我說的...他還說,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小鳴人挑了挑眉,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心裡暗自盤算:鹿丸!你完了!雖然這邊的鳴人確實有點廢柴,但你也不能這麼到處爆料,影響到我的臉面啊!等著吧,等木葉丸修煉琦玉訓練法的時候,我一定讓他帶上你家那個小屁孩,讓你祖傳的菠蘿頭到此為止!看你還敢不敢隨便爆我的黑料!
“切,一個小官而已,有甚麼了不起的。”風魔榮氣不屑地嗤笑一聲,站起身,胸膛挺得筆直,語氣裡滿是炫耀,“這個班上,誰沒有背景?你叔叔能比我們這些人的背景還硬嗎?就不說別人了,我可是風魔一族的人,我爹可是木葉警備隊的小隊長,手握實權,比你那個當官的叔叔厲害多了!”
“我爸說,攀比是不對的,不管有沒有背景,大家都是平等的。”向日葵皺了皺眉,語氣認真地說道。從小就被老爹和老媽教育,不要攀比身份地位,要尊重每一個人。
“你爸說,你爸說,甚麼都是你爸說!”鎌倉牧夏終於找到了機會,轉過頭,語氣傲慢地對著向日葵說道,眼神裡滿是鄙夷,“你爸誰啊?這麼厲害,甚麼都懂?該不會是哪個不知名的小角色,整天就知道瞎忽悠你吧?” 她早就看向日葵不順眼了,上午小鳴人欺負她,向日葵還幫著小鳴人說話,現在正好趁機刁難一下向日葵。
向日葵撓了撓頭,有些無奈地說道:“呃...你可以去樓頂往火影巖上看。” 實在不想暴露身份,只能用這種方式暗示。
“哈哈哈哈!”鎌倉牧夏瞬間笑了起來,語氣裡的嘲諷更濃了,“你是說你爸是雕刻影巖的啊!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人物呢,不過是個給火影巖維護的工人,也好意思在這裡裝模作樣!” 覺得向日葵是在故意吹牛,維護火影巖的工人,怎麼可能知道七代目的私密往事,分明是在瞎編亂造。
周圍的幾個同學也跟著笑了起來,對著向日葵指指點點,語氣裡滿是調侃。風魔榮氣更是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說道:“我就說嘛,甚麼當官的叔叔,甚麼瞭解七代目,原來都是編的,你爸就是個維護火影巖的工人,真是笑死人了。”
向日葵被鎌倉牧夏的腦回路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無奈地撓了撓頭髮,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我是說我爸在火影巖上面,不是甚麼維護雕刻影巖的工人啊...” 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沒想到對方還是get不到重點,也是沒誰了。
鎌倉牧夏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又勾起小人得志般的奸笑,語氣裡的嘲諷更濃了:“咋?你爸犯了錯被人鑲在牆上示眾了?還是說,你臉上貼兩鬍子,就敢碰瓷七代目火影了?我勸你還是別做夢了,七代目的親人怎麼可能是你這樣的普通人。” 她越說越得意,彷彿抓住了向日葵的把柄,全然沒察覺自己的無知有多可笑。
向日葵扶著額頭,滿臉無語地說道:“那有沒有可能,我和他本來就有點關係呢... 不是碰瓷,是真的有關係。” 她實在不想把話說得太直白,畢竟老爹是火影,身份暴露了只會引來一堆麻煩,可耐不住鎌倉牧夏一再追問和嘲諷。
“沒可能!絕對沒可能!”鎌倉牧夏想都不想就反駁道,還抬手指了指教室角落一個戴著黑色面罩的男生,“你看,班上還有人cos六代目卡卡西大人的呢,你能說他和六代目有關係麼?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你也一樣!” 她語氣篤定,彷彿自己說的就是真理。
向日葵:“...” 她徹底不想解釋了,遇到這種油鹽不進的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舌,只能默默翻了個白眼,選擇沉默。
鎌倉牧夏見向日葵不說話,以為她是被自己懟得理虧了,更加囂張起來,拍著胸脯炫耀道:“我爸可是國際巨星,粉絲能繞木葉好幾圈呢!我每天上學都有專屬保鏢接送,出門都坐豪華馬車,你見過嗎?” 她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眼神裡滿是優越感,恨不得讓全班同學都羨慕她。
向日葵歪著腦袋,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問道:“哦?那你爸認識我嗎?”